突有掌聲自身後傳來。
郭曉歡將視線自湖中的蓮花移開,回頭看向來者。
皺了下眉頭,又掉開視線。他怎麼又來了!
夏侯冥見她如此態度,心下便不高興了,「愛妃如此怠慢孤王,可是對孤王有所不滿?」
他在她的對面坐下,兩眼肆無忌彈的上下打量著她。什麼時候,郭香歡變得這麼有詩意了?
郭曉歡懶得理他,但見他如此無賴行徑,忍不住道,「你來做什麼?」
她本就不歡迎他,而他卻像個王八似的死糾著她不放!
「愛妃此話差矣,你是孤王的妃子,孤王自然要多多關心你。」夏侯冥說得好理所當然,好像他以前有多寵她似的。
「陵王,我告訴你多少遍了,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郭曉歡說完站起來準備走人。
郭曉歡賞蓮的心情也已經被他破壞掉了。
「站住。」夏侯冥似乎也生氣了,伸過修長的手一把拉住她,「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不知好歹,孤王都這樣了,你還想怎樣?」這女人的脾氣真是倔得跟頭牛似的!
被他的大手抓得緊緊的,郭曉歡有點吃痛的皺了下眉頭,「你放開我!」縴小的手欲掙開卻是徒勞。
夏侯冥此時才發現郭曉歡的額頭上凸起了一點,而且有些微的紅,眼中閃過一絲不解,而他卻不知這是因為阮梓含所造成的。
「你的額頭怎麼了?」夏侯冥伸手撫上她的額頭,很輕,卻有點酥麻之感。
郭曉歡驚訝于他敏銳的觀察力,也為他的粗糙大手帶給她的電流而微抖了下,她永遠都抗拒不了他的踫觸,對于她的身體來說,他的手是有魔力的,所以她必須離他遠一點。
「與你無關,請凌王放手,你抓痛我了。」郭曉歡的語氣很沖,根本沒有要跟他相處的意思。
夏侯冥也因她的語氣真的動氣了,「是嗎?既然孤王弄痛了愛妃,那這樣好了。」語畢,將她轉了一圈拉她坐在他膝上,健臂牢牢的箍住她。
「你!放開我!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我不是郭香歡!」郭曉歡對他依舊的霸道感到憤怒不已,這個男人真是無藥可救!
「郭香歡,你以為你一句不是就可以擺月兌孤王了嗎?」
夏侯冥冷眼看她,死死的抱緊她,不讓動來動去。
「如果不想在這里**于孤王,你最好停下來。」這句話的警告意味很強。
果然,郭曉歡停了下來,想站起來卻又站不起來。
「你到底想怎樣?」郭曉歡怒瞪他,恨不得將他燒出一個洞來。
夏侯冥無視于她的憤怒,本來生氣的他看到她這模樣之後居然笑了,「你一點都沒變,還是只帶刺的刺蝟。」
「既然知道我是刺蝟就放開我!」郭曉歡別開頭不想看到他這個偽君子。
「郭香歡,你這樣一再的激怒孤王對你一點好處都沒有。」夏侯冥冷淡的道。
「是你先招惹我的……」郭曉歡的聲音消失在了他口里。
他的吻很霸道很激烈,像是要將她整個都吞進口里似的。
慢慢的,他的吻柔了下來,最後很溫煦的與她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