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修銘只覺得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突」地跳著,他無奈地揉了一下。
自己本來想要等所有的事情全部水落石出之後,才告訴許小小,可是,現在突然發現,如果自己再不說,也許後果會有些無法預計。
「你不會以為我真的不再管你的鞋子被人刺進釘子的事情了吧?」
他漆黑的眼神細細眯縫,看著許小小,眼神里藏著一種叫做危險的東西。
許小小一愣,江修銘的思維跳躍太快,她一下子還沒有反應過來。
「我起初以為那個人只是對你不利,所以,故意宣布不再管你的事情。你是安全了,我卻仍舊不知道那個人的目的是什麼
江修銘看著許小小,看到她的小臉皺了起來,幾不可聞地嘆息了一聲,自己終究還是讓她擔心了。
「那天,我故意和李香草聊得那麼親熱,很快,她就出事了。我讓李奇查看了當時的錄像,只說一個人戴著鴨舌帽的人撞到了李香草,然後‘不小心’退到了她的手上,這種事情可小也可以大,但是和你的事情聯系起來,那麼已經很清楚了,那個人的目的就是江家少女乃女乃的位置
許小小愕然地長大了嘴,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江修銘說的一些事情好像是自己看到八點檔電視劇一樣。
「所以你認為是廖妙心嗎?」
不知不覺中,她竟然忘記了自己和江修銘之間原本的仇恨。
「我不知道
江修銘低低地說,只是抬頭看著許小小,漆黑的眼神中有許小小不熟悉的情緒。
「我只知道,不能夠讓你去冒險
江修銘說完,眼神專注地看著許小小。
那樣眼楮里的炙熱,讓許小小幾乎不敢再看,她扭過頭,然後听見江修銘低低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家里的那個廚師其實就是保鏢,許小小,你永遠無法想象,我一面要裝作對你漠不關心,一邊卻擔心你,然後睡不下覺
不想再隱瞞了,再也不願意獨自扛著那些情感,再也不願意讓許小小誤會自己。
他可以忍受任何的事情,可是,再不能夠承受的就是許小小的冷漠。
他累了,他只想要她的回應,哪怕只是一點一點的回應,那也是他的進步。
許小小懵了一下,怪不得突然進了一個廚師。
只是,想起了李奇的話,許小小的笑容里有薄涼,「江修銘,你就巧舌如簧吧,我是不會相信的她是不會忘記,那天李奇跟自己說只是江修銘對自己的補償,她還莫名失落了很久。
江修銘只是靜靜地看著許小小,俊朗的臉上是平靜,「許小小,除了你,我已經沒有可以相信的人了
「呵呵,真是笑死人,你這是騙誰呢?那時候身邊只有李婧和王阿姨,你不要告訴,她們兩個人也不值得相信了
許小小有些生氣了,俏臉漸漸地紅了起來,她斜睨著江修銘,眼神中是不滿,可以不相信全世界,但是不能夠不相信李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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