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小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江修銘卻趕上來,一手便按住了她的前胸。
一生氣,位置偏了,寬大的手掌落在了她胸前的柔軟上。許小小白皙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明亮的大眼楮里盛滿了憤怒,一下子跳起來,看著江修銘,俏麗的臉蛋繃得緊緊的,嫣紅的小嘴微啟。
「江修銘,你以為和那個男人相比,又高尚了多少?他至少只是用眼楮意,婬了我一下,而你卻直接用行動
江修銘狹長的眸子里是細細碎碎的寒意,渾身上下籠罩著森然的冰冷,薄唇譏諷著微微上揚,怒極反笑。
「許小小,你這是提醒我要用行動來表示了是不是?我倒不知道,原來你離開我僅僅只有一天,卻已經饑渴到了要討的地步了,你明明知道,對于你床,上提出的要求,我向來不會拒絕
說到最後半句,江修銘頎長的雙腿已經邁到了寬闊的床,上,修長的手臂一把就將掙扎著要逃的許小小摟了過來,緊緊貼著她小巧的耳垂,語氣曖昧至極。
許小小向來是不怕他的,可是,那樣嘲諷的話語直直地朝著她砸了過來的時候,她還是感覺到了透徹心底的寒意。她的鳳眸里泛起了屈辱的淚水,雙頰更是通紅,身側的拳頭攥緊了又放開,放開了又攥緊,直至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卻絲毫感覺不到痛意。
江修銘自然是看到了,沉沉的眸子里劃過一絲傷痛,卻瞬間恢復了自然,手掌撫模撫模上了許小小的脊背。
他的掌心如同著了火一樣滾燙滾燒,許小小只感覺到了有一把火已經在自己的身上點燃,額頭有細細的汗滴滲了出來。
如同玫瑰花嬌艷的紅唇已經被咬破了,她嘗到了嘴角的腥味。
這是她痛恨自己的地方,這個男人明明應該讓自己充滿著恨意的,可是,只要他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自己的身子便會如同著魔了一般響應。
許小小垂眸,掩飾了眼中的恨意,提腳狠狠踩下。
江修銘吃痛,臉上卻絲毫不見異樣,只是手掌已經用力,死死箍住了她的胸前的白酥。
「江修銘,你這個惡魔,你這個變,態,你這個禽,獸不如的畜生……」
江修銘的眼神越來越冷,身子一下子繃緊,一把就將許小小的臉扭過來,俯首咬住了許小小柔軟的紅唇。
這麼多年,她的這個地方依然是深深吸引他的地方,他一咬下去,便覺得她的身上有一種無窮的魔力,原先的狂躁不安,心緒不寧在這一刻統統化為了烏有。
他的腦子狂囂著,所有的意識全部消失,唯有想到便只有擁有她,擁有她,擁有她。
他三下五除二地就將她身上的衣服剝掉,柔軟的手指緩緩觸模過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那樣光滑的如同綢緞,細膩得如同凝脂一樣的肌膚,每每讓他流連忘返。
他的眼眸看著許小小柔軟無骨的嬌軀,眼神越來越黑,就如同濃墨無邊的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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