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來了幾個人.」林飛在屋子里走了幾步回過頭問道.
「哦.有十幾個人吧.除了孔玉林的幾個警衛之外.還有幾個人我沒見過.」大龍思索著說.
「十幾個人.」林飛皺著眉頭自言自語的說道.「他們這個時候來做什麼呢.」
「還不是……」身後的楚嫣然剛要說話.林飛一回身打斷了她.
「你不要說了.那只是一個借口.我看他們很可能還有其他的事情.」林飛擺了擺手.
「你是說……」蘇雲秀眉微微一蹙抬起頭來.
「現在還不能枉下定論.咱們就靜觀其變吧.」林飛搖了搖頭.
「老大.那個孔玉林跟鐘人杰一起過來了.」幾個人正說話間.大牛推門進來說道.
林飛眉毛一挑︰「哦.到這兒來了.想要做什麼.走.咱們一起出去看看.」
「哈哈哈.林當家的.咱們又見面了.」幾個人剛一打開房門.就看到一臉笑容的孔玉林快步走了過來.
「哈哈.孔團長啊.稀客稀客.快屋里請.鐘團長董政委都過來了.快請.」林飛滿臉笑容的伸出手跟他們握了一下.
林飛引領著眾人來到屋內分賓主落座後.一抬頭笑眯眯的看了一圈.最後把目光落在鐘人杰的身上︰「呵呵.鐘團長.不知今天過來有什麼事嗎.」
「哦.是這樣的.這不是孔團長來了嗎.他說好久沒有見到林當家的了.所以我們就陪著他一塊兒過來了.」鐘人杰微微一笑說道.
林飛回過頭看著一臉微笑的孔玉林「呵呵.多謝孔團長掛念了
孔玉林笑著擺了擺手「林當家的不要客氣.我也是過來看看小妹的.听說你們也在這里就過來了.原本還想著單獨去找你們呢.這下好了.不用來回麻煩了.」
「哦.孔團長找我們有事嗎.」林飛微微一笑.
「哈哈.沒有事就不能去找你了.」孔玉林哈哈一笑.回身指了指身後一個架著金絲眼鏡的男子.「是他要找你們呢.」
林飛向孔玉林的身後看了一眼.就見孔玉林說的這個人在四十開外.個頭不高.也就一米六多一點.一張小圓臉在金絲眼鏡的映襯下顯得十分的滑稽.不過兩只小眼楮卻是透著精明.這個人給他的第一感覺就是一個不好相與的人.
見林飛看著自己的身後也不說話.孔玉林微微一愣馬上就醒悟了過來.他微微一笑向前一步.一回身指著金絲眼鏡笑著說︰「呵呵.忘了給你們介紹了.這位是國防部二廳的皮歸年皮上校.皮上校這次是專門為了幾位當家的來的.」
林飛回頭看了一下蘇雲他們幾個.幾個人都是一臉的疑惑.蘇雲微微一笑輕啟朱唇道︰「呵呵.為了我們而來的.我們可是跟政府的人沒有什麼交集的啊.」
孔玉林介紹之後本來還一臉笑容的皮歸年臉上微微一變.不過這個人畢竟很有城府.臉上的笑容絲毫不減︰「呵呵.這位想必就是蘇雲蘇大當家的吧.久聞大名了.」
蘇雲面無表情的看了看他.禮節性的點了點頭︰「皮上校好.不知道你找我們有什麼事嗎.」
皮歸年嘿嘿一笑︰「嘿嘿.蘇當家的.我是代表國防部來給你們臥虎山的諸位英雄頒發抗日英雄勛章的.」
蘇雲冷冷的說︰「 .政府給我們這些土匪頒獎.真是讓我們有些受寵若驚啊.」
「誒.蘇當家的此言差矣.」皮歸年嘿嘿一笑.「蘇當家的.現在國民政府可沒有把你們當成土匪來看待呀.你想啊.若是國民政府把你們當成土匪來看待的話.恐怕早就派兵把你們鎮壓了.哪里還會任由你們發展壯大呢.」
蘇雲臉色一變就要發張.林飛微微一笑伸手攔住了她.蘇雲不解的回頭看著他.林飛微微一笑示意她不要說話.一轉身就笑眯眯的看著站在一旁的皮歸年.
「呵呵.皮上校是吧.你剛才說國民政府現在還要剿匪嗎.恕我寡聞.我怎麼沒有听說過呢.我明白了.皮上校今天過來是不是代表政府想要招安呀.」林飛哂笑一聲.
「呵呵.這位想必就是人們傳誦的林飛林當家的了.果然.呵呵.果然吶.」皮歸年干笑一聲不自然的笑了笑.
「果然.不知道皮上校說的果然是什麼意思啊.果然是個土匪.還是果然是一個蠻不講理的人呢.」林飛追問道.
「不不不.林當家的誤會我的意思了.听聞林當家的還是由國民政府當年派往德國深造的那一批精英呢.可惜的是回國之後卻遇到了不平之事.唉.為此委屈了林當家的了.」皮歸年一副痛心疾首狀.
林飛冷笑一聲沒有說話.他冷冷的看著一副滑稽模樣的皮歸年.按耐住心中的不忿.硬著頭皮听了下去.
「唉.說起來也是我的失職啊.林當家的可能不知道吧.咱們兩家還是世家啊.令尊跟我那可是一個頭磕在地上的兄弟啊.唉.前幾年由于事情繁忙.你出去學習之後我就沒顧得上打听你們的消息.誰知道事情會變成這個模樣呢.」皮歸年說著摘下眼鏡拿出手帕輕輕擦拭了一下眼眶.
「對于世佷歸國後的境遇我也是剛剛才得到了消息.知道消息之後我是幾天都不能靜下心來.我得到消息的當天就找到了閻長官.讓他對這件事情做個徹查.一定要還原事實的真相.絕不能讓為非作歹之人逍遙法外的.」皮歸年越說越有底氣了.
「哦.皮上校跟家父還是世交.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家父生前曾經說過.說是我出國的事情一直是一位張姓伯父替我打理的.但不知……」林飛微微一愣說道.
「哦.你說的是張先生啊.不錯.不過張先生在國府找的是誰你就不知道了吧.告訴你吧.張先生在國府找的就是我.你的一切手續都是由我經辦的.」皮歸年愣了一下馬上反應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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