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一個富有磁性而又低沉有力的聲音自冰舞身後響起。
冰舞轉身,與歐陽青夜四目相對。
他穿著件藏藍色的錦緞棉袍,棉袍用金線繡了精致的龍圖,內斂而貴氣,腰上束著金絲腰帶,帶頭是翡翠雕的合歡花,腰間垂下龍型的羊脂玉佩。
他面容如他的聲音般冷毅而俊秀,鼻目深邃,一雙褐色的單鳳眼閃著耀眼的光芒,他面色清冷而威嚴,與歐陽青北有幾分相似,但卻不同于他的妖孽氣質,看起來淡然大氣。
商冰舞目不轉楮的看著歐陽青夜,歐陽青夜也眯著迷人的褐色眸子打量著她。
眼前的女子大病初愈,面容憔悴,但依舊掩飾不住她絕色的美貌,她的皮膚極白皙細膩,三千青絲隨意的披在她瘦弱的肩上,一雙美眸靈大而清澈,令人不禁意間深陷其中,更特別的是她凝眸不語,冷若冰霜的氣質中,又透著別樣的魅惑,有一種說不出的誘人味道。
歐陽青夜身旁的總管太監,高寒海見冰舞見了皇上並未行禮,也未回話,怒斥道:「大膽,見了皇上還不下跪?」
冰舞冷冷一笑,瞬生百媚,她沒有理睬高公公,轉身回了芙蓉殿內。
高寒海急急看向歐陽青夜,「皇上,這……」
歐陽青夜揮了揮手,示意高公公下去,高公公鞠躬退下,歐陽青夜抬步踏入芙蓉殿中。
冰舞坐在銅鏡前,白皙而修長的手指輕執著梳篦,梳理著青絲,那樣子有說不出的慵懶與迷人。
歐陽青夜見了,淡淡一笑,「涵冰公主煞費苦心借山河圖將我引來,便是為了讓我看美人梳頭嗎?」
「涵冰公主」四個字令冰舞心下一疼,她聲音冷冷道:「沒想到東帝這麼快便查到了我的身份!」
歐陽青夜緩緩坐下,「這個世上,能有如此美貌,並且納西的女子也只有公主你而已
冰舞知他沒有說實話,他定是查探過自己一番,決定不再與他打太極,直奔主題,「東帝對冰舞的清明上河圖可感興趣?」
歐陽青夜點了點頭,他那日之所以會出宮,也是為了尋那作畫之人,他有些緊張的問道:「為什麼你會畫中畫?是和誰學的?」
冰舞微怔,她沒有想到歐陽青夜會最先問這個,這個畫中畫是她的姑女乃女乃黃文英教給她的,這是她的姑女乃女乃抗日時期潛伏在上海時自創的一種與組織聯絡的方法。
作一幅普通的畫,但是在燭燈下便會呈現出令一番景象。
冰舞表面上畫的是清明上河圖,但在燭燈下晃照,便變成了楚東國的軍事防御圖。
她原以為歐陽青夜會問關于防御圖的事,沒想到他更關心于是誰教了她畫中畫。
冰舞放下梳篦,轉身凝視歐陽青夜,「這是我自己獨創的,我本以為東帝會更關心軍事防御圖
「早前便听說納西國有一支專門潛伏與收集消息的密軍,只是沒想到連我楚東的軍事防御圖都有歐陽青夜氣定神閑,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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