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還有些疼痛,凌峰甩了甩腦袋,便不再去想了,這件事情他估計是想不通了,不過他知道有一個人一定知道在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李應成!這件事情一定跟這小子一直纏在自己身邊一定有莫大的關聯,回去一定要跟這小子問個明白!
「喂,壞小子。想什麼呢?」一旁的陳怡蕓見凌峰站在門口,半天都不說話于是也站了起來,雖然不知道身上的這黑色披風是哪來的,不過此時的她覺得還是有必要披一下,畢竟森林里的風有些大「咦?」剛剛站起來,陳怡蕓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她還記得昨天自己被凌峰一推,在身上刮出了很多的傷口,怎麼現在這些都沒了?貌似皮膚還比以前更好了!
「沒什麼,只是有些事情想不通!「凌峰老老實實的回答道!卻是很多事情他沒有想通!
「哦!」陳怡蕓很乖巧的沒有再問下去「壞小子,我們該怎麼離開這里啊!」外面躺著那麼多死人陳怡蕓作為女生,這心里總是有點滲滲的!
「怎麼離開?」凌峰喃喃一語,說實話,昨天過來的時候,心里面急切的想救出陳怡蕓,所以也沒留下什麼記號,偌大的森林,此時想要找到回家的路,貌似有些難度。
不過找不到路也得找,荒郊野外的,雖然有間小破屋,不過這沒水沒糧自己兩人不可能在這邊等死,陳怡蕓是午飯後被綁架的,而自己發現到托李應成報警應該在一點鐘左右,找道理來說等到警隊到達這中海灣絕對不會超過晚飯時間,可一個晚上的時間了,陳權的人還沒有找到這里來,看來範史選擇的這個地方確實隱蔽啊。
森林中,兩個身影在緩緩的穿梭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覺得太陽隱隱有落山的跡象,陳怡蕓撲 一聲直接癱坐在了地上,嬌喘著連帶這只是兜著泳衣的偉岸一起一伏「我……要死了……走不動了……我就是死……也不走了
凌峰一停下了腳步,忘了陳怡蕓一樣,眼前的場景還真是讓人有噴血的沖動啊!幸虧是自己,要換做別人早就餓虎撲食了!
搖了搖頭,其實在他心中也有些疑惑,自己應該是照當初來的方向走的啊!怎麼這麼久了還是沒見到海灘?
「壞小子,我怎麼覺得這樹不對了休息了片刻,陳怡蕓開口道。
「恩?」抬頭凌峰仔細的打量了四周,果然,貌似這里的樹比剛剛在小木屋附近的的更高大,更纏延了,只有森林的中心地帶,才會出現這樣類似遠古時期的老樹。「看來我們是迷路了!」凌峰略有所思的說道。
「啊?不會吧,怎麼怎麼倒霉呀!」陳怡蕓一下子躺在地上,眉頭微蹙。
「走吧!再堅持一會兒,如果再找不到出路的話,我們估計又要在這森林里過上一夜了!」凌峰起身拍了拍,伸手去拉陳怡蕓。
「哦!」很不情願的應了一聲,陳怡蕓站了起來,誰知剛起來就一個趄趔,「啊……嘶……」
「怎麼了?」凌峰立即上前扶住了她!
「腳疼……」
「……剛剛叫你穿上鞋,你不穿,現在知道不停我話的後果了吧!」把陳怡蕓扶坐道一旁的石頭上,小心翼翼的抬起她的腳看了看,凌峰說道。
一路走來,陳怡蕓的小腳丫倒不是太髒,就是腳板底磨的鮮紅,有個女敕女敕的小趾頭破了一塊皮,一絲殷紅的血跡粘著一根碎干草。
「人家是女孩子嘛!叫人家穿那麼難看的鞋子,而且還是從死人身上剝下來的!想想都惡心!」陳怡蕓苦著一張臉,嘟起了小嘴說道!
「你的腳真女敕啊,連干草都能戳破凌峰扳著她的腳,拔出干草,一滴新鮮的血液緩緩滲了出來。
稍稍蹲低了一點,凌峰一張嘴,用嘴吸住了流血的小腳趾。
「哎,不要……髒……」陳怡蕓臉一紅,低著頭,眼神呆呆的望著凌峰。一年前,一年前就是這樣,這是這個男人第二次為自己吸腳丫子了!想到這些,陳怡蕓臉上不由飛露出了幸福的殷紅。
「呸!」凌峰吐出一口帶血的吐沫,笑道,「是挺髒,也不知道幾天沒洗腳了
「去你的!」陳怡蕓嗔了一聲,小腳踩著凌峰膝蓋一蹬,把凌峰踢了一皮股坐在地面上,「呵呵,哈哈哈哈……」
「狗咬呂洞冰凌峰罵了一聲爬起來。
「嗷……嗷……嗷……」
凌峰︰「……」
陳怡蕓︰「……」
「剛剛……那是狼叫嗎?」咽了口唾沫,陳怡蕓有些瑟瑟發抖!
「怎麼?陳大小姐也會怕狼啊!」見到陳怡蕓突然停止了笑容,凌峰頓時來了興趣。
「我……我連你這只**都不怕,我會怕狼?」陳怡蕓嗤之一笑,但誰都可以看得出來她明顯底氣有些不足。
「哦!」凌峰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那就好!你先呆在這邊吧,反正你的腳也需要休息,我呢,就去附近找找看看有沒有什麼路!」說著凌峰掉頭就走。
「啊……喂……喂……啊……不要……不要丟下我……」陳怡蕓頓時帶上了哭腔!
轉過身,帶著一臉玩味。不過當看到陳怡蕓一臉梨花帶雨是,凌峰瞬間就意識到了,這玩笑開的有些過了!
快步走了過去,想解釋,不過還沒等自己走過去呢,就見陳怡蕓不顧受傷的腳,一下子就撲向了自己的懷中「嗚……嗚……不要丟下我……我怕狼……我怕……嗚……」
原本只是想和陳怡蕓開一個小小的玩笑,沒想到陳怡蕓居然就當真了,而且還嚇成了這樣。
其實凌峰不知道,不管陳怡蕓平時在生活中有多麼的強勢,但她畢竟還是個女孩子,一個十八歲的女孩子而已。僅僅昨天的事情就不是一個一般女孩能夠承受的事情了。陳怡蕓能夠承受下來的支柱完全就是凌峰而已,如果連他都不在,那陳怡蕓內心再堅強也早就垮了!
「好了好了!」輕輕地拍了拍陳怡蕓的有些顫抖的後背「和你開玩笑的!我這匹狼都沒舍得吃你,怎麼會把你讓給別的狼呢!」
凌峰不安慰還好,這一安慰,陳怡蕓哭的更凶了!她也不怕把狼給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