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後宮女人之一的蔚瀾相當的識時務,不過分黏著陛下、沒有任何嫉妒姐妹的行為、友善的對待陛下的兄弟和所有來客、老實本分的仿若安靜的瓷女圭女圭,就算參加宮宴也不過是位于偏隅安分守己不爭寵。
微微的清風劃過大大的陽台,黑色金邊綢緞式的窗紗遮住了她嬌小卻完美的身形,那雙黝黑的桃花眸俯瞰著陽台下的巡視路過的狗智能護衛隊,嚴格說來,應該是專注的凝視著為首的那只狗智能。
整隊停了停,星耀抬首,金色的瞳眸里閃過一些符號。蔚瀾輕輕一笑,了悟的回身迎向了向她走近的女人,而狗智能繼續它們先前的工作,兩者就像是陌生的平行線毫無交錯。
紫色的桃花眸在看到那比她還要精美的少女時,驟然緊縮,隨即笑容甜美友好的開口,「妹妹,你是陛下新接來的美人吧?怎麼不進去?剛剛陛下找了你許久。我是紫瞳,陛下正式封的第一夫人夫人的稱號並非妻子,跟情婦差不多,只不過把不合法的合法化而已。
「有姐姐你陪著,陛下會滿意的虛假的笑誰不會呢?蔚瀾笑的一樣無懈可擊,若非兩人身高和瞳色不大相同會讓外人誤以為是對雙胞胎姐妹花。第一夫人?埃爾維斯這個二手男人居然連個妻子之一的名號都吝嗇于他的美人,應該慶幸她醒悟的早,否則指不定是那個臭男人的第幾百號後的夫人了呢!
紫眸美人似是十分震驚和愧疚,柔弱的後退半步,白女敕的小手捂住胸口委屈的泛紅了眼眸,「妹妹,請不要這麼說,每個姐妹都離不開陛下,我也不敢有獨佔的心思,哪怕陛下恩寵多年,我也不願其他姐妹傷心
這話說得真有技巧。她是不敢、不願。而非不能,畢竟有陛下對她的寵愛要消滅一兩個姐妹還是有那個實力的。
要是善妒的女人此刻怕是早就受不了的爭鋒相對起來了,而往往白蓮花要比母老虎更惹人憐愛,在皇室晚宴上鬧笑話的結果不言而喻。
雖然蔚瀾對後宮戲碼不大有興致,不過誰讓她無聊權當游戲玩玩罷了。臉上的委屈比紫眸美人更濃重,淚滴順著眼尾顆顆滑落,粉刷著白女敕細膩的小臉,「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誤會我,我從沒有獨佔的心。你是不是怪我沒有在第一時間去夢花園看姐姐們去?可是陛下他……他太專斷了,他不肯讓我離開半步……我……我也沒辦法!」演戲的時候眼淚是最廉價的,蔚瀾的淚珠不要錢似的滴滴掉落,小巧的鼻尖紅紅的。給她整個人增添了脆弱無助的柔美氣息,嘟嘟的紅唇似血紅的玫瑰讓人垂涎欲滴。烏黑的桃花眸在看見黑紗簾後面的來者時,閃爍著狡邪,隨即上前一步貼近那看似驚然卻又含著了然的紫瞳,邪笑低喃,「美人。我不搶你的陛下,你也別找我的麻煩,否則我不介意把你的漂亮眼珠子挖下來當球踩,明白?」
陰冷的氣息環繞在紫瞳周圍。她驚悚的想後退卻發現自己被這片寒意所包攏無法動彈,要知道她可是體術丁等級別的武者,如今竟在一個少女的威嚇中嚇得腿軟,這簡直是不正常的。紫眸閃了閃,剛要說什麼,就見面前的少女突然面色一白,輕聲喊著,「姐姐。不要……」隨之便是身體一歪。軟弱無骨的倒了下去。
少女動作太快,紫瞳甚至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一道黑影便粗魯的將她撞開。將少女抱起,那雙修長精美的大手疼惜的撫模著少女慘白的面頰,將質問的眼色投放到她的身上。
紫瞳常掛的溫和笑容再也掛不住了,她不敢置信的望著那個即熟悉又陌生的俊美男子,喉嚨忽然覺得干涸說不出話。因為陛下在意這個少女,是真真切切的在意一個女人。以前的紫瞳不是不嫉妒,而是清傲的她認為沒有一個女人能和她在陛下心中的地位相提並論,第一夫人的稱號也是陛下為她打破的底線。紫瞳跟在陛邊的時間不算長,可聰明如她,自然知曉陛下對那些女人的柔情不過是流于表面的恩寵,所以她對那些自稱是姐妹的女人沒有任何的嫉恨,反而覺得她們卑微的很可憐。可是自從那個少女來了之後,情況大不如從前。陛下不再定期看望她,陛下不再因她的歌舞眼露迷離,陛下不再神色清冷而是總會遙望城堡的方向,就連那幾次時間少的可憐的探視談的不停的也是那個叫蔚瀾的少女,笑罵她的膽大無謂,笑罵她的懶惰無情。那樣的陛下是紫瞳從沒見過的,那麼真實那麼情感豐盈。可是那些愚蠢的女人依然不明白陛下的異樣,只懂得守在方寸之地等待著陛下偶然的光顧就心滿意足了。
可紫瞳不一樣,她是為陛下而生、為陛下而造,亦是要終身守候在陛旁,誰也阻止不了。
「陛下,我沒有……」回過神的紫瞳剛想解釋,才發現陛下和那少女已不見了蹤跡。她狠狠的咬住唇,凝望著空落落的陽台只覺得心也空了一大半。
埃爾維斯將昏迷的蔚瀾抱回臥室,在發現她只是之前失血過多體虛導致了暈厥,方才放心的吁了口氣。他悄然的躺在床上輕柔的吻淨她眼角的淚滴,手指劃過那弧明媚美艷的輪廓,停留在嬌女敕的紅唇上情不自禁的輕啄兩下,隨即強行壓制住內心的自責和痛惜的煎熬,再次回到了晚宴會場。
等到埃爾維斯消失後,蔚瀾慢慢的起身,面無表情的用手背擦拭著唇瓣,之後光果著雙足來到靜悄悄的門外。因為晚宴,所有女佣全都到宴會廳去幫忙,護衛和血僕也集中在宴會廳周圍保護著眾多重要人物,回廊里相當的安靜和陰沉。
據說今天是超高等星系拜會陛下的大日子,也算是各星球百年一度達成聯盟的日子,所以城堡的安防工作十分嚴密,相對的,城堡中某些不顯著的角落會疏于防範。
蔚瀾快速的跑向樓下,在拐角和星耀匯合,兩人相視一笑。趁著四下無人來到了庫帕的房間。
星耀直接按下門側的按鈕,一面暗紅色風格的牆壁瞬間的變成了淺紅色直到顏色退去透明的仿佛不曾存在過。一個暗間出現于眼前,里面重重疊疊的都是排列整齊的人偶,和臥室不同,這里的玩偶看起來都有些年頭了。
「庫帕是埃爾維斯的三弟,呃……或者三妹?」星耀輕聲道,顯然生物的基因不明確性困擾了這個幾乎無所不知橫貫星腦網絡的黑客祖宗,他困惑的抿抿嘴巴繼續說︰「他喜歡收集人偶,但是如今的人偶和從前地球上的大不相同,這里的人偶就是高級機器人。它們體內的能源和配件整好可以用來組裝飛船的某些部位這也是為什麼今天兩人冒險前來的原因。
蔚瀾一邊幫星耀往芥子空間里塞人偶一邊問︰「萬一被他發現怎麼辦?」
「老舊的人偶他頂多一年看一回,那一回還是因為又新進了一批人偶需要把淘汰的放入倉庫,他才會踏足星耀怎麼可能不做足功課,冒失的把他的肉肉陷入困境。「這里除了清潔機器人會來,女佣什麼的不敢踏入。而我剛從機器人那里得知,他昨天曾經淘汰過一批人偶了
「也就是說至少有一年的時間他不會發現自己的小玩具丟失了?」蔚瀾喜笑顏開,抱住星耀的毛脖子就親了一口以示獎勵。
星耀停了動作呆滯了稍許,隨即又羞澀又興奮的說︰「肉肉不是說干一行愛一行嗎?我這個大盜怎麼能不專業!」本來他還怕肉肉走不出埃爾維斯的陰影,打著長期作戰的準備。沒想到肉肉會這麼快的接受他。星耀只覺得渾身激動的發燙,全身都是用不完的能源和力氣。幸虧如今他目前有層皮毛保護,否則蔚瀾絕對會看到他從頭紅到了腳,整個身軀仿佛被開水燙過一樣。
「嗯不錯不錯!孺子可教!剛剛姐就扮演了一把壞女人。效果還不錯,估計這份職業還要繼續一段時間!」蔚瀾深有同感的夸贊著星耀,那副自得的小模樣哪里還有在陽台時的柔軟無骨的嬌弱。
「壞女人?」星耀一頓,「肉肉只要不傷害到自己,變成什麼女人都行不是女人也行。為了安全起見,星耀很明智的沒有說出最後一句。
兩人速度極快,暗室如同冷風過境洗劫一空。
「下一站是埃德森親王的辦公室,他掌管整個城堡的所有資料。大到武器庫。小到城堡的廢棄站。若是咱們能偷走一輛廢舊不可修復的飛船。我能在最短的時間里將它改造完畢,而且廢棄的就算丟了他們的搜查力度也不會太大埃爾維斯的技術團隊收編了全宇宙最頂尖的網絡高手,星耀不敢大意。所以始終潛伏于城堡的網絡中沒有全面接管。平常監控什麼的倒是問題不大,但是一旦作出反規定程序的事情會被及時修正和發現,沒準討不到好處反而暴露了他的所在和身份。
城堡共有六層,第一層是皇室內部人員的宴會廳,第二層是納斯的住所,順延則是丹尼爾、埃德森和庫帕,頂層則屬于埃爾維斯。埃德森在幾個兄弟中最出名的是嚴謹和死宅,星耀一直沒有機會侵入他的房間,今天的晚宴為了體現對其他星球使者的尊重皇族必須全部參加,埃德森也不例外,所以星耀方能不用顧忌什麼。
只是顯然兩人的好運用完了,在四層的回廊拐角有一道聲音傳來,星耀連忙將蔚瀾護于身後,貼住牆壁側耳听去。
「親王大人,陛下特意派我來請您前往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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