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虹點開帖子,映入眼簾的就是那麼一句話︰話不多說,直接上證據。下面跟著就是一個視頻。
言虹正準備打開視頻,隱約就听到隔壁臥室里響起一陣手機鈴聲,是木語瑤的手機。木語瑤回頭看了眼客廳,對言虹說︰「你慢慢看,我去接個電話。」
「恩。」言虹點頭。
待木語瑤走後,言虹視線才重新回到那個視頻上,懷著忐忑和驚奇的心情,言虹緩緩打開那個視頻。
這個視頻應該是一個人用手機拍攝的,畫面感不是很清晰,但是能清楚的感覺到,拍攝視頻的人是得到消息後當天來現場的一些粉絲中的一員,並且還是余路薇的粉絲,因為手機的攝像頭一直對準余路薇,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
余路薇先是和很多明星還有工作人員打過招呼後,就直徑走到坐在椅子上休息的言虹身旁,兩人聊了一會兒,只是看兩個人的表情應該彼此都不愉快,沒多久余路薇又起身走了。視頻前面全是余路薇在現場做的事情,直到後面重點就來了。
本來正在和一些明星說著什麼並且還說得很愉快的余路薇忽然像是看到了什麼似的,和那些人打了聲招呼後便加快了腳步朝著一個方向走了去。緊接著正要去往拍攝地方的言虹闖入了鏡頭,拍攝視頻的人距離她們兩個是不遠不近,但是由于角度的問題,卻把她們的動作拍得一清二楚。
言虹根本就只是和余路薇輕輕的摩擦,那樣根本不足以撞到余路薇,但是余路薇卻在已經和言虹擦肩而過後像是被什麼東西撞到了似的尖叫一聲跌入旁邊的水池里。
視頻在一群人圍了過去把余路薇從水池里扶起來時就結束了。
和那天掀起波瀾的視頻一樣都是拍攝的余路薇跌入水池的視頻,卻是截然不同的角度,也是完全相反的事實。雖然視頻發表時間是半個小時前,但是帖子下面已經是罵聲一片了,甚至還有很多本來是余路薇的粉絲宣布轉粉。
形式完全逆轉了。
看到這里,不得不說,言虹驚呆了,詫異地盯著網頁良久,才忍不住興奮得大聲尖叫起來。
「啊——木語瑤——」言虹激動得滿臉通紅從轉椅上直接蹦了起來,但又顧忌到木宇然已經睡著了,連忙捂住自己的嘴。
客廳里剛好掛斷電話的木語瑤听聲尖叫聲立馬慌慌張張跑了進來,連忙問︰「怎麼了?發生什麼事……」
木語瑤的話還沒有說完,忽然覺得眼前燈光一暗,言虹直接撲了上來,像只無尾熊一樣整個人攀在她身上緊緊抱住她。
「哈哈,太好了,木語瑤……太好了……」言虹都高興得語無倫次了,「你知道嗎?終于有一個人在網絡上傳了視頻,告訴大家余路薇根本不是我撞到的,大家都知道了……哈哈哈……」
木語瑤被突然沖過來的言虹撞得往後趔趄了好幾步才站穩腳跟,她笑著撫模了幾下言虹凌亂披在肩頭的卷發,說︰「真的嗎?那太好了。」
「我好高興,我還以為這輩子都只能背著撞人的罪名了。」言虹還處于激動中不能自拔,她放開木語瑤,捧著她的臉直視著她,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出道這麼久,我是第一次這麼高興,比我第一次拿到片酬還要高興好幾十倍。」
言虹眼楮笑得彎彎的,那美麗的笑容忽然就像是一道陽光照耀到木語瑤身上,很溫暖的感覺,那一瞬間,木語瑤就那麼差點沉溺在那道陽光中了。
木語瑤目光怔怔的看著言虹,移不開視線。
言虹注意到木語瑤怔怔的目光,抬起手在她眼前揮了揮手,輕聲問道︰「我在跟你說話,你發呆想些什麼呢!」
「啊……」木語瑤猛地被拉回思緒,「沒想什麼。」
「哼!」言虹氣呼呼地重重哼了一聲,顯然對木語瑤的心不在焉很不滿,她說,「你難道就不替我高興一下嗎?」
「高興。」木語瑤辯解道,「我很高興啊。」
「你哪里有高興?」言虹還是不滿,「我一點都沒有看出你有一點高興的樣子。」
木語瑤無奈︰「我是真的替你感到高興。」
言虹忽然壞心眼地說︰「我不信……那你用實際行動證明看看。」
木語瑤沉默地看著言虹,沒說話。
言虹撇嘴,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看吧看吧,你根本不能證明。」
話音剛落,木語瑤驀然開口道︰「不,我當然能證明。」這話一說完,還沒等言虹有所反應,木語瑤就突然伸手摟住言虹,然後湊了上去。
等言虹從驚訝中回過神來時,木語瑤已經在她唇上輾轉反側的親吻著,甚至有種要撬開她牙齒探進去的趨勢。都這麼久沒有親熱了,言虹頓時還是有些反應遲鈍,瞪大眼楮看著木語瑤那張閉著眼楮的漂亮臉蛋好久。
等親吻夠了,木語瑤才緩緩拉出和言虹之間的距離,她用鼻尖對著言虹的鼻尖,呼出的暖暖氣息噴在言虹臉上,她聲音緩慢而又曖.昧︰「行動才是最好的證明。」
唇上似乎還殘留著木語瑤踫觸後的感覺,言虹剎那間就鬧了個大紅臉,她頂著已經紅成猴子的臉,憤憤說道︰「你……你這個女流氓,竟然偷親我。」
木語瑤輕輕一笑,摟在言虹腰間的一只手竟然掀起言虹的衣服靈活的探了進去,略微冰冷的手觸在言虹肌膚上讓她猛地一顫。
「女流氓不僅要偷親你,還要非禮你……」木語瑤嗤嗤笑著在言虹耳邊吐氣。
其實木語瑤的這個動作也純屬和言虹開個玩笑而已,以她對言虹的了解,她深切的知道言虹對情.事是非常抵觸的,說不定還有可能直接把木語瑤推開然後撒開腳丫子跑了。
本來木語瑤都已經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沒想到言虹只是做做樣子假裝推了她一下,然後就……沒有動作了?!
連木語瑤自己都覺得驚奇,微微低下頭,言虹把臉埋在她肩上,連耳根子都已經紅到底了。
她竟然沒有拒絕?!
別扭了一會兒,言虹還是厚著臉皮小聲開口道︰「喂,女流氓,你……洗澡洗干淨沒有?不干淨我可不要。」
這就是變相的答應了?!木語瑤受寵若驚,隨即嘴角揚起一抹微笑,一把抱住言虹說︰「給你檢查了,不就知道了?」
言虹瞪大丹鳳眼︰「你真是個女流氓!」
「我只對你流氓……」
這次應該算是言虹第二次和木語瑤發生關系,距離第一次發生關系的時間太久了,她都忘記那次是什麼感覺了。只是那時候她對木語瑤的感覺和現在完全不同,至少那時候還是對木語瑤有所警惕的。
其實這種心態的轉變連言虹自己都覺得詫異,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已經不知不覺不再把木語瑤當成外人了。
等到言虹洗完澡出來後,木語瑤正靠在落地窗前打著電話,她說話語速有些快,眉宇蹙起,像是在和誰爭吵似的。這幾天雖然木語瑤一直閑置在家中,但又似乎很忙,電話從來沒有斷過。
言虹從來不會過問木語瑤的家事和工作上的事,也就是說除了木語瑤的姓名年齡家庭住址和一些簡單的信息,她對木語瑤的其他事情一概不知。對于這點,木語瑤仿佛也和言虹形成了一種默契,言虹不問,她也不說。
有時候言虹想到兩人相處的關系都會覺得自嘲,這像是戀人嗎?但答案是,木語瑤又的的確確是她心中比較在乎的一個人。
待木語瑤掛斷電話後,言虹才走過去,關切地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木語瑤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才轉身抱住身後的言虹︰「沒什麼,只是一些公司里的事情罷了,不重要。」
「公司里要辭退你了?」言虹忽然想起那天木語瑤說的話。
「你覺得我一個總經理就是那麼容易被辭退的嗎?」木語瑤點了下言虹的鼻子,抱著言虹倒進柔軟的大床上,然後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在言虹的嘴唇上重重親了一口,說,「那些芝麻小事我自己會解決,我們現在重點關注的應該是接下來的事吧。」
「你……」言虹還是有些擔心,還想問些什麼的時候,下一秒就被木語瑤突然壓下來的嘴唇堵住了接下來的話。
木語瑤身體緊緊貼在言虹身上,隔著厚厚的睡袍言虹甚至能感覺到木語瑤的身體曲線和火熱的溫度。
「認真點。」親吻的間隙中,木語瑤說道。
「唔……」言虹十分听話的雙手漸漸攀上木語瑤的後背,很奇異的是,沒有了以前那種十分抵抗的感覺,就像是一切都很正常似的,剩下的只是害羞和很久沒有親熱的別扭。
時間真是個容易改變人的東西,言虹心想。
下一刻,言虹就感覺木語瑤一只手松開了她的腰部,然後慢慢的溫柔的在她身體上移動,酥酥麻麻的,那癢癢的感覺讓言虹忍不住想笑,最後那只手停在了她的私.處。言虹洗完澡出來後只披著一件厚袍子,下面僅有一條內褲而已,這也讓木語瑤輕而易舉的就把那條薄薄的布料剝了下來。
下面傳來的異樣感覺讓言虹渾身一顫,下意識說道︰「別……」
木語瑤繼續輕吻著言虹,唇輕輕落在她臉上,溫柔說道︰「放輕松。」
「恩……」言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起伏不平的心情。
木語瑤手上時輕時重的撫模像一股股電流似的不斷刺激著言虹的感官世界,她雙手緊緊攀在木語瑤的背上,像是沉溺在大海里多時的人終于找到了一塊救命的浮木。
「唔……輕……輕點……好痛……」木語瑤手中重重的一下讓言虹驀地痛得冷汗都出來了,她咬著唇微微喘息。
「痛嗎?我會小心的。」言虹吃痛的表情讓木語瑤看得十分心疼,她一邊吻去言虹臉上密密的汗水,一邊騰出另一只手靈活的解開自己的睡袍。
「接下來……我會很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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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言虹是一覺睡到中午才昏昏沉沉醒過來,昨晚的放.縱讓她腰酸背痛不已,床的旁邊位置已經空空的了,看來木語瑤已經起床很久了。
以前如果言虹不起床的話,木語瑤都是會做好早餐直接送到她的床前,等她吃完了再收拾碗筷走,難道是有急事出去了?言虹這麼心想著,便跑到她原先睡的那間房里隨便拿了一條牛仔褲和針織衫換上後便開始洗漱。
等洗漱完,一切都收拾整齊後,肚子已經不爭氣地響了好幾遍的言虹準備去廚房找點吃的,填飽肚子後在繼續看看《听風》的資料。
言虹和木語瑤睡的房間都在二樓,廚房在一樓的飯廳旁邊。言虹剛走到樓梯口就听見客廳里傳來一段激烈的爭吵聲,其中夾雜著一些很熟悉的聲音。
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言虹加快腳步走下樓梯,映入眼簾的場景是木語瑤坐在沙發上,已經見過幾次面的蘇璇和木遠東站在木語瑤面前,蘇璇強硬的牽著直想往木語瑤懷里跑的木宇然,對木語瑤罵罵咧咧地說些什麼。
正對著言虹的大門大大敞開著,刺骨的冷風從外面呼呼刮進來,本來開著暖氣的溫暖室內也是一片寒冷。
等到言虹走近後才听到他們的對話。
「你是不是存心不想讓我們母子團聚了?木語瑤你的心可跟你的媽一樣狠毒。」蘇璇表情猙獰說道。
木遠東也皺著眉呵斥︰「我承認我對你關心少,但那也是因為你長大了,我足夠對你放一百個心,沒想到你竟然做出這樣卑鄙的事情來。」
聞言木語瑤也是面無表情的看著面前兩個人,良久才揚起一抹冷笑,對著木遠東說︰「是嗎?那麼這麼說你也是才知道小然在我這里?」
木遠東愣了愣,似乎是沒想到木語瑤為什麼會這麼問︰「我當然是才知道,要是我很早就知道你認為我還會讓你肆意妄為,把然然扣留在你這里嗎?」
「是嗎?」木語瑤冷眼,「可是為什麼那天這個女人來我這里大鬧一場後,我在保安處的監視器里看到你的車子了呢?而且監控錄像上還清清楚楚拍攝到司機就是你本人。」
木遠東被木語瑤這突如其來的話狠狠噎了半晌,才最鴨子嘴硬,心虛地厲聲吼道︰「有女兒用這種口氣和父親說話的嗎?我花了那麼多精力把你養大就是讓你來質疑我頂撞我的?」
「老公,你看她對你都是這個樣子了,你不在時她對我更是蹬鼻子上臉。」蘇璇連忙可憐兮兮地附和。
木語瑤冷笑的看著他們的一唱一和,緩緩說︰「我要糾正你的兩個錯誤。第一,我是我媽養大的而不是你,好像在我的記憶力,你都是連看我一眼的力氣都省了。第二,我沒有質疑你,只是說出真相而已。倒是作為父親的你,不但不支持女兒的工作,甚至還處處干擾和打壓,更卑鄙可恥的是,你竟然從雞蛋里挑骨頭四處找我工作紕漏的證據,以實現你卑鄙的想法讓我下台。」
「你……你……」被說中心事的木遠東震驚地看著木語瑤,結巴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覺得……」木語瑤的眼中滿是鄙夷和嘲弄,「你這樣做很光榮嗎?把女兒的自尊和所屬物踩在腳底下來滿足你對金錢和權利的渴望,你真的是一個好父親嗎?」
「你胡說!」詫異了半天的木遠東終于面紅耳赤地指著木語瑤吼出一句話來,「你根本就是胡編亂造!」
「是不是胡編亂造你自己心里有數。」木語瑤換了個姿勢,依然悠然自得地坐在沙發上,「別以為故意制造這麼點小事就可以來找我鬧事和耀武揚威,木遠東,你認為一個連事業都要依靠前妻的懦弱男人能很大的能耐嗎?在這里,我送你一句話……」說到這里木語瑤緩緩站起身,嘲諷地看著木遠東和他身後咬牙切齒的蘇璇,「和我爭,你還是躲回娘胎再修煉幾年吧。」
「木語瑤!你怎麼能這樣對你爸說話!」木遠東還沒有所反應,蘇璇就已經氣得率先跳起來了,她齜牙咧嘴朝著木語瑤聲音尖銳,「你這個小鍵人,你媽當初是怎麼教你的?把你教成這麼一個沒教養的東西。」
「你這個不孝女!竟然敢對我說出這麼不孝的話,我是你爸!」消化了木語瑤的話的木遠東也頓時氣得揮起手就要一巴掌朝著木語瑤的臉甩過去,只是被木語瑤反應靈敏地閃身躲了過去。
木語瑤拉開和他們兩個的距離︰「但你害死我媽是事實,你為了錢和我媽結婚是事實,你和我媽結婚後和這個女人搞在一起也是事實。」
這段平靜的話像是一個巨大的石塊在木遠東心里掀起了巨大的波瀾,木遠東霎時就紅了眼,仿佛一只被惹怒的獅子一腳踢開旁邊的茶幾,玻璃做的茶幾被提出一個窟窿,玻璃碎片嘩啦啦碎了一地。
「是她逼我的你知不知道?是她全家都在逼我!」木遠東毫無形象地怒吼,像是要把完全情緒都發泄出來,「如果不是她老是踩在我頭上,我還會做那些事情嗎?這都是他們的錯!不是我的錯!」
木語瑤面無表情地看著暴躁中的木遠東,平靜的眼神里看不出她在想些什麼,等到木遠東稍微平靜下來一些後,木語瑤才淡淡說道︰「于媽,出來吧。」
這時一直戰戰兢兢躲在櫃子後面的于媽哆哆嗦嗦走了出來,手機還拿著一個正在拍攝的錄影機,她膽怯地看了一眼木遠東,囁嚅道︰「老爺……」
木遠東看清楚于媽手中的東西後瞬間覺得一口氣直接喉嚨,顫抖著手指著木語瑤氣結道︰「你……你……你竟然偷拍?!」
「我不僅是偷拍,我也已經報警了。」木語瑤表情仍然是淡淡的,「就算你現在直接打爛這個攝像機是沒用的,它所拍攝的視屏已經同步到了我的電腦上,如果不想讓大家看到剛才你那‘感人肺腑’的話就帶著這個女人快滾吧。」
說著木語瑤看了下手表︰「幾分鐘後警察應該就會來了吧。」
木遠東眼眶通紅死死瞪著木語瑤,那憤怒的眼神像是要把木語瑤削骨抽筋吞進肚子里一樣,半晌,他才沉著聲音緩緩開口︰「我們走。」
蘇璇還是不甘心就這麼放過木語瑤︰「老公……」
「我說走!」木遠東一聲怒吼,轉身率先走出客廳。
蘇璇狠狠瞪了木語瑤一眼,也踩著細高跟鞋強行拉著不肯走的木宇然追了上去。
等到客廳里徹底安靜下來後,一直藏在樓梯間的言虹才小心翼翼走了下去。這期間她努力讓木遠東和蘇璇不發現自己,其實在看到木遠東吼木語瑤時,她就很想不顧一切沖下去擋在木語瑤前面保護她。可是理智告訴她,不能露面,絕對不能!如果讓木遠東知道她在木語瑤家住的話,那形勢肯定會對木語瑤更加不利。
于媽嘆了口氣,拿著攝影機走開了,把剩下的空間留給這兩個人。
木語瑤一動不動坐在沙發上,如一尊雕塑,腳下是碎了一地的玻璃。烏黑的頭發垂下來擋住了她的臉,言虹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木語瑤……」言虹走過去輕手輕腳坐到木語瑤旁邊,動了動唇,卻一個安慰的字也說不出來。
她從來沒有見到過這個樣子的木語瑤,以前的木語瑤都是高貴的、自信的,而不是現在這樣喪氣的、頹廢的,言虹只感覺心里一抽一抽的疼,她壓根不敢想象木語瑤當時的心情。到底是懷著怎樣沉重的失望和憤怒,才能對親生父親說出那樣決絕的話來。
「木語瑤……我……」在沉默中言虹再次出聲,只是話還沒有從嘴中說出,忽然木語瑤猛地轉過身一把抱住她。
木語瑤把臉埋在言虹的肩頭,良久不說話。
言虹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她輕輕拍打著木語瑤的背部,慢慢的,她感覺一股溫溫的液體浸濕了她單薄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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