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虞姚冷冷掃了眼裴瑾華,更加淡漠道,「既然將軍這麼說了,那本王就回府等一等,天黑之時,本王會命親衛隊前來將王妃接回去,請將軍務必保護好王妃的安全,別等到時候再告訴本王王妃不在府中或是被什麼惡人擄走之類的事情!」
「是!」裴瑾華答道,寧虞姚派親衛隊前來怕不只是為了保護裴采薇這麼簡單,這其中的威脅意味裴瑾華豈會不知,只怕到時他若是交不出裴采薇,寧虞姚指不定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寧虞姚走後,裴瑾華立刻走向裴采薇所住的閣樓。
其實裴采薇並沒有出門上香,她就在府中,但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裴瑾華是決計不敢將裴采薇交出去的!
裴瑾華連招呼都不打徑直走進房門,不待裴采薇開口率先問道,「你有沒有殺余殃身邊的璇璣?」
裴采薇看向琵琶,琵琶卻一個勁的搖頭。
裴采薇眉頭微皺,立刻回道,「大哥,琵琶說了沒殺璇璣便是沒殺,我那日抓她,只是因為當初替裴余殃用鞭子抽我的人就是她,我為了一時解恨,才那麼做的
「她死了!」裴瑾華皺起眉頭,感覺這件事的背後似乎有一個越來越深的漩渦。
「死了?死了好!」裴采薇的臉上閃過一抹快意,「讓她一個卑賤的丫鬟竟敢對我無禮,死得這麼早,一定是老天給的報應!大哥,是誰替我除掉了這個賤胚子?」
裴瑾華神色復雜地看了一眼裴采薇,冷冷道,「誰替你殺了她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采薇,現在王爺懷疑是你做的,你是不是得先想辦法證實自己的清白?」
「我本來就是清清白白的,我根本沒有殺她,王爺為什麼懷疑我?我也從不知世上有那什麼紫依蠱!」裴采薇怒道。
憑什麼裴余殃任由侍女將她打得半死不活,寧虞姚從頭到尾一聲不吭,而她不過是抓了璇璣出出氣罷了,怎麼璇璣一死,就把一切都推到她的頭上?
裴瑾華不知道在想什麼,沉默片刻又道,「采薇,我相信你沒有殺人,更相信你不會用蠱毒來害人,可是,為什麼你的瑪瑙鐲子會出現在璇璣身上?」
「什麼瑪瑙鐲子?」裴采薇心中一驚,難道是有人拿了她的鐲子故意要陷害她不成?
「就是祖父那年從外藩帶回來的上好瑪瑙鐲子,娘不是將那幾個鐲子全部都給你了嗎?」裴瑾華又仔細想了想,確定寧虞姚手中的碎鐲子,的確是那幾個鐲子之一。
「那不是我做的!我知道是誰做的,大哥,我要回王府向王爺解釋清楚,將真凶揪出來!」裴采薇立刻便想到那日自己把一只鐲子擲到夏元喜懷中。
言辭立刻變得激動不已,寧虞姚手中的鐲子如果真是她送給夏元喜那只,那麼一定就是夏元喜想誣陷她,她絕不能讓她得逞!
她一想通,更是氣得俏臉通紅,「是夏元喜!當日你府上舉行宴會,我來之前就給了一個瑪瑙鐲子給她,除了她不會再有別人!大哥,我現在就要回去揭發那賤人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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