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王妃身邊的璇璣姑娘被琵琶帶走後失蹤了,郡主又在府中遇刺,王爺特命我必須找到璇璣
夏元喜起身,側身讓了讓道,「卓護衛既然奉王爺命令搜查,我自當竭力配合,你搜吧
卓遠不想夏元喜竟能如此干脆大方,與站在門口的晚翠暗暗交換了一個眼色,揮手讓侍衛將臨水閣立刻仔細搜了個遍。
璇璣果然也不在臨水閣,夏元喜親自將卓遠送出臨水閣,這才轉身回到內室坐下,朝仍舊候在門口的晚翠道,「晚翠,我困了先睡了,府中不太平,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晚翠跟在夏元喜身邊了一日,一切並沒有異常,這才放心離去。
夏元喜從門縫里瞧著晚翠走遠,輕聲道,「哥哥,下來吧
語落,從頂上大梁暗處飄下來一抹黑色的身影,他立刻摘下面具,正是陸伯歧。
他徑直坐到桌邊,倒了一杯水喝下方道,「幸好你方才大聲提醒我,不然定給給王府的侍衛發現蹤影了
夏元喜也不理他,在屋中找了一遍,突然問道,「璇璣呢?你將她藏到什麼地方了?」
陸伯歧伸手指了指梁上,夏元喜順著她的手望上去,終于在不起眼的角落里發現了一片衣角。
她一時犯了難,擰眉問道,「哥哥,你真不該去簾玉樓將璇璣劫出來,如今王府為了找她興師動眾,這下,你怎麼將她帶出去?」
「我自有辦法陸伯歧說完,一個飛身上梁將璇璣帶了下來,只是,此時的璇璣全身泛著青紫,嘴唇烏黑,早已沒了生氣!
夏元喜被嚇得連連後退,指著璇璣半晌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她……她……怎麼會這樣?」
陸伯歧將璇璣丟到地上,蹲下來撫模著她的臉,獰笑道,「她怎麼死了?她為表對我的一片忠心和愛意,自願服毒自盡來為我鋪路,是不是死得其所?」
即使此時此刻面前的是她親哥哥,她卻還是被陸伯歧詭異的笑容怔住,一股恐懼登時從心底升起來,她不敢想象,若是與眼前這樣形若妖孽魔鬼的人為敵,下場會是怎樣?
他瞧出夏元喜的不安,起身從懷里掏出一塊錦帕,將方才模過璇璣的手一點一點擦干淨,收起臉上的笑,轉而帶著兄長特有的寵溺朝夏元喜道,「別怕,這個世界我可以對任何人下手使壞,卻唯獨不會讓你受到半點傷害,你是我的親妹妹,是我在這個世界上的唯一的親人
「那娘……」
「住口!」陸伯歧剛剛平靜下來的眸子又跳動起了火花,森然開口,「那個拋夫棄子的女人也配做我們的娘?妹妹,我們沒有娘!從一生下來就沒有娘!」
這麼說著,陸伯歧的心髒驟然一疼,他從記事起,就沒有感覺到半分母愛,哪里會有娘呢?
夏元喜知道自己又觸踫到了陸伯歧心中的那個疤痕,勾起了哥哥的傷心事,頓了頓換了話題道,「哥哥,如今王府守衛如此森嚴了,現在你準備拿璇璣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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