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冷對裴采薇道,「蠢貨,你的人早就被掉包了,看來,有人想要本郡主的命真是不擇手段,那就來吧,本郡主絕不會退卻半步!」
听到裴余殃的話,裴采薇方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有人想借她的手殺了裴余殃,真是陰險!裴采薇立刻吩咐琵琶也加入了戰斗,眾人又扭打在一起。
琵琶很快掛了彩,亦珣的情況更甚,她的一條胳膊,已經被一個婢子扭打得錯了位,但她依然奮力的拖住身邊的婢子,對裴余殃喊道,「郡主,快走,快去前院找侍衛!」
裴余殃卻根本月兌不開身,裴采薇聞言,身形動了動,沿著牆角正想溜出簾玉樓,一個婢子發覺她的意圖,當即一記手刀將她劈暈。
主人交代過,不能殺裴采薇!倒不如弄昏她來的省事!
正在與婢子激烈的搏斗的裴余殃見裴采薇倒了下去,心中一分神,月復部再次狠狠挨了婢子一圈,一陣劇痛襲來,她倚著牆頭滑倒在地。
一股熱流似乎從她月復中流了出來,頭頂婢女的拳頭再次襲來,她想去接,渾身卻被月復部的劇痛牽扯,軟綿綿的怎麼也沒有力氣。
就在婢子的拳頭馬上就要落在她的頭頂,那婢子卻一聲痛呼,倒了下去,脖子上被樹葉劃出一道細痕,正涓涓往外淌著鮮血!
不多時便渾身抽搐,死了。
一道人影隨即悄無聲息落入簾玉樓,攔在裴余殃身前加入混戰。
他手中劍勢如虹,頃刻便將幾個婢子逼得節節敗退,
婢子們見自知不是對手,又見來人對她們並未下殺手,立刻不約而同倒退了幾步站在一處,只對視了一眼,面色猙獰,鮮血從她們口中洶涌溢出,竟是咬舌自盡了!
來人見狀,眼疾手快點了最後一個婢子的穴道,又點了她胸口幾處大穴止血,但她亦傷了舌頭,嘴角不斷滴下鮮血,憤恨地看著卓邯。
卓邯淡淡瞟了她一眼,便奔到裴余殃的身邊,沉聲問道,「郡主,你沒事吧?」
裴余殃一張臉已經慘白得沒有血色,見著眼前熟識的人,她抓住他的手,指甲幾乎掐進他的肉里,終于擠出一句話來,虛弱道,「快叫大夫……救……救孩子
听完裴余殃的話,卓邯望向她的裙擺,驀然驚覺她淡紫的裙下已經鮮紅一片,地上甚至都已有鮮血,他大驚失色,再也顧不得什麼禮儀,將裴余殃一把撈起,抱著飛奔向他知道的最近的醫館。
亦珣愣愣地看著一切,待反應過來,哪里還有裴余殃的身影。
她立刻掙扎著起身奔出簾玉樓,她要找人立刻去通知王爺!
剛走出簾玉樓沒有幾步,亦珣便看見了飛奔回來的卓遠,卓遠見亦珣一身傷,上前立刻拉住她問道,「王妃呢?王妃怎麼樣?」
亦珣搖晃了幾下,卓遠將她扶住,才听聞亦珣焦急道,「王妃被一個用劍的男子帶走了,王妃流了好多血!好多血!」
卓遠听得反而略略松了一口氣,看來卓邯還是及時趕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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