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心中一凜,嘴上卻道,「我的事情不勞側王妃插手,我不是瞎子,誰對我好,誰對我不好,我能看得清楚
說罷,她就準備往外走去,裴余殃卻伸手攔住她,急道「楊婉瑩詭計多端,她一向重視門楣,再加上你又目睹她做過的歹事,依她的性子,會允許你呆在大哥身邊,為的是什麼,難道你自己心里真的沒有數嗎?」
「裴余殃,果然在你心中我永遠也是個低賤的丫鬟,所以,我的生死,對你來說就如螻蟻?」梧桐眼里閃過一絲恨意,掃向裴余殃。
「我不是這個意思,梧桐,我只是讓你小心楊婉瑩,我怕她會對你起殺心裴余殃連忙解釋道。
梧桐听完卻笑了起來,咄咄逼人道,「裴余殃,不要自認為一副了解所有人的樣子,夫人對我好極了,將軍也對我好極了,至于你,你若是像你說的那樣為我好,那就請你讓開,不要見不得別人過得好!」
裴余殃見梧桐對她的話沒有半點動容,心一橫道,「梧桐,我不能讓讓你去慶功宴,不能讓你帶著孩子去送死!」
梧桐心中惱極,聞言順手推了裴余殃一把,力道之大,讓裴余殃一個踉蹌絆上門檻,眼看著往地面跌去。
梧桐反射性伸出手,可伸出一半又將手縮了回去,裴余殃將她害得這麼慘,她為什麼還要去拉她?
就讓她跌這一跤!
此時,一直候在門外等候寧虞姚一個箭步上前,險險扶住裴余殃,一只手立刻掐上梧桐的脖子,怒道,「你算什麼東西,竟敢對她動手?」
寧虞姚的怒喝讓梧桐愣了一愣,脖子傳來的窒息感很快就拉回梧桐的神智,一張臉已經憋得通紅。
「寧虞姚,你快放開她!」裴余殃見寧虞姚真的打算就這麼掐死梧桐,立馬喝道。
松了松手上的勁,寧虞姚並沒有收回手,扭頭朝裴余殃道,「你一心一意為她,她不僅一點不領情,還出手傷你,這種人值得你為她求情?殃兒,她這樣不明事理,不知好歹,與其遲早死在裴楊氏的手里,還不如讓我現在給她一個痛快!」
「松手!寧虞姚,你還嫌不夠亂嗎?梧桐在裴府時與我相依為命,沒有她,我早死千百次了,她也是因為我才變成這個樣子的!」
裴余殃用力掰開寧虞姚的手,欲要扶住梧桐,急切問道,「梧桐,你沒事吧?」
梧桐卻閃身避開裴余殃,由于用力過猛,一陣暈眩涌上腦,差點跪倒在地,慌亂中扶住身邊桌子,才險險穩住身子。
「裴余殃,只怕不等楊婉瑩殺我,我就先因你而死了!我惹不起你還躲不起你麼,求求你走可以嗎?」
「梧桐,對不起,我……」
「我不想再听你說任何話,你多說一個字都會讓我想吐,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你沒有資格攔著我!」
說罷,她松開扶著桌子的手,搖搖晃晃便從裴余殃面前走過去,裴余殃伸去拉她的手亦被她用力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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