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和她之間早就說明白了,但我暫時還是不想見她裴余殃抿了抿唇答道。
寧虞姚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寵溺道,「知道了,我會將裴瑾華約出來與你見面的,你別想得太多,這一切的過錯,都是拜楊婉瑩和裴采薇所賜
見裴余殃松了一口氣的樣子,他又緊接著問道,「今日夏元喜究竟跟你說了什麼,讓你那麼輕易放過裴采薇,就算是你活活將裴采薇打死,本王也不會怪你分毫
「也沒什麼,夏元喜從前在裴府幫過我,她今日為裴采薇求情,我就放她一馬了,再說了,夏元喜可是你的寵姬,我若是不賣她三分面子,指不定她在你面前會怎樣說我呢裴余殃撇了撇嘴,語氣里滿是酸意。
「你看你又來了!」他忍不住責道,「我寧虞姚心中只有你一人而已,旁人我都裝不下,這夏元喜並不是我的寵姬,她只是我用來對付裴采薇的一顆棋子,她自己也明白自己的身份,若是她在你面前以寵姬自居,只怕我是不能再留她了!」
說罷,他雙眸不由緊縮,驀然閃過一抹殺意。
夏元喜對付裴采薇的手段還歷歷在目,若是她真的對裴余殃有了不軌之心,以她的手段,還不知會做出什麼。
天光和煦,在秋雨的洗刷後碧空如洗。
峪荊城門大開,帥旗飄揚,甲冑爍光。
裴瑾華一襲玄色戰袍跨馬進入城門,眉目清雋卻又氣勢凜然,已不復溫文爾雅的模樣。
隱在道旁酒樓雅間中的裴余殃,見著裴瑾華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臉,心里不由涌起一股酸澀。
她本不願來看大軍凱旋的情景,寧虞姚卻硬生生將她拽到此處,裴余殃掃視一眼井然有序的軍隊,沒有在人群中看見那個她不願見的人。
她不由又松了口氣,許是大哥提前就將梧桐送進城,安頓好了,她實在還不知該如何去面對梧桐的恨意。
坐在她身旁的裴瑾華捏緊了她的手,忽然感覺到人群中有一股炙熱的視線一直注視他,他立刻扭頭朝著那個方向看去,在他扭頭的一瞬,裴余殃卻忽然松開他的手,閃身躲到半開的窗戶後。
待裴瑾華挪開疑惑的目光,繼續往前行了好長一段路,裴余殃才又坐回到原位,神色有些恍惚,望向他的眸也有些閃躲。
寧虞姚見她情緒波動如此大,也未曾說什麼。
待附近觀望的人群散開後,他立即吩咐亦珣等人陪同她先行回了王府,自己則進宮去追裴瑾華。
裴瑾華跨馬行至宮門,褪去一身戰甲,又將佩劍遞給了守門的侍衛,便朝著勤政殿去了。
皇帝已經等候他多時,見他進來,立刻賜坐,哈哈笑了幾聲,「裴將軍此行大敗敵軍,大快人心,舉國振奮啊!」
「承蒙皇上厚愛,這是微臣職責所在裴瑾華忙起身單膝跪倒地上。
見裴瑾華此舉與恭敬的態度,皇帝心下又放心了一分,眼里也浮起一抹贊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