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難道是舍不得我走,你若是拽著我,我可不能保證等會你還能不能用膳了!」寧虞姚唇畔勾起一抹戲謔的笑。
裴余殃聞言,瞥向寧虞姚,那里果然又搭起了小帳篷。
她臉一紅,連忙松了手道,「我只是想讓你別叫她們進來,方才我們那樣,她們一定听見了,我不想被笑話,你把東西端進來好不好?」
軟糯的聲音中帶著微微的懇求,是裴余殃從不曾有過的語氣,寧虞姚按耐住心中的沖動,答應下來,又在外袍上面裹了一件披風才走了出去。他的殃兒一定是一個小妖精!
因為裴余殃的賭氣,這頓本該在黃昏時分的晚膳直至半夜才姍姍來遲。
吃飽喝足後,困意也涌了上來,裴余殃緩慢地打了個呵欠,已經有些迷糊了,柔聲道,「寧虞姚,我先去睡了,你慢慢吃
他方才吃了一些,其實並不算餓,更沒有在半夜吃東西的習慣,動筷子不過是因為想陪著裴余殃,見她已是困頓不已,那個本該告訴她的好消息,也只能等到明日再說了。
後半夜風寒露重,空氣一下子就變冷了,秋風漸起,拍打在窗戶山,颯颯作響。
裴余殃睡得極不老實,接連踢了好多次被子,寧虞姚不厭其煩為她小心蓋上,索性還伸出了手臂將她摟進懷里。
「虞姚裴余殃伸出手環住他的腰,咕噥了一句。
「嗯?」寧虞姚低頭看她,這才發現裴余殃又睡過去了,嘴角浮起寵溺的笑意,就這麼抱著裴余殃睡了過去。
好眠到天亮。
早晨,二人起來,屋中的空氣沉悶了一夜,讓人有些憋慌。裴余殃跪在床上親自為他穿戴好,他俯身在她額上印下一吻,才轉身走到窗前,開了窗。
窗外果然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
裴余殃踩著虛浮的腳步,走到寧虞姚身後,圈住他,忽然起了詩興,靠在他的後背上道,「醉看春花散,笑聞秋雨冷,歲歲年年盡,都要與君隨
「殃兒寧虞姚握住腰上的玉手,柔聲接道,「哪怕一生掙扎,我也會贈你繁華盛世景
語落,寧虞姚似是想起了什麼,拉著她的手轉身看向裴余殃,眉眼里帶了幾分神秘,「殃兒,我有一個好消息和壞消息要告訴你,你想先知道哪一個?」
裴余殃笑道,「當然是要先听好消息,听了好消息,我才能經得住壞消息的打擊
「你的想法果然和旁人不一樣,既然想听好消息,我就給你說寧虞姚輕輕刮了一下裴余殃的鼻子,輕笑了一聲道,「寧國打了勝仗了!」
「寧國打了勝仗對你和皇上來說是好消息,我區區一個女兒家,國家大事還用不著我操心啊!」裴余殃撒嬌般撅起嘴,奇怪地嘟囔了一句。
「由你大哥裴瑾華率領的軍隊在戰場上完勝敵軍,此刻正帶著大軍班師回朝了,估模著過兩日便能到峪荊了,這還不算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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