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茶就不必了,妹妹就先告退了她面上擠出一絲笑,似是不勝惶恐,低聲回道。
「不送裴余殃淡淡說罷,領著亦珣和璇璣便走進屋中,徑直將夏元喜關在了門外,完全不將她放在眼中的樣子。
掃視了一遍身後,裴余殃皺起了眉頭道,「亦珣,木蓮呢?」
亦珣這才驚覺木蓮不在身邊,一時想也不起木蓮什麼時候出去的,低聲回道,「奴婢也不知
裴余殃沉默片刻,神色恢復了正常,疲憊地揮揮手回道,「沒事了,你們先下去吧!」
「是亦珣和璇璣這才領著婢子們退出房間。
再說裴采薇帶著一行人回到簾玉樓,即刻吩咐跟在她身邊目睹了她受辱全過程的輕言前去裴家,將此事俱細盡數告知楊婉瑩。
豈料片刻之後,輕言卻紅著眼眶回來了。
她回來時,裴采薇正躺在床上喝著琵琶用雪蓮熬的藥汁,一見到輕言,裴采薇忙問道,「如何,我娘怎麼說,她有沒有將趙姨娘那個狐狸精教訓一頓?」
輕言搖頭,哽咽半晌才道,「夫人將奴婢教訓了一頓,只說要奴婢們好好的伺候王妃,還說……還說趙姨娘現在動不得,讓王妃自己行事掂量掂量,別去惹那個平寧郡主
「夫人真的這麼說?」裴采薇不可置信瞪大了眼,何時連娘也偏袒起裴余殃了?
輕言咬了咬唇,湊近裴采薇耳畔耳語了兩句。
裴采薇立即驚駭道,「那日娘來府中探望我,我就覺得蹊蹺,可有查清那夜闖入裴府的人?」
「沒有,據夫人所說,那人似乎特別痛恨裴余殃輕言將楊婉瑩原話轉達給裴采薇,裴采薇思量片刻,便讓她退下了。
將雪蓮汁飲盡,身上火辣辣的疼令裴采薇越發痛恨起裴余殃,她緊緊抓著被子,疼得渾身都在顫抖。
她一定不會放過裴余殃!既然娘囑咐她不與裴采薇正面沖突,她也正好可以借這段時間養精蓄銳,先讓夏元喜和裴余殃折騰一番,她再給裴余殃致命的一擊!
暮靄沉沉,秋夜的晚風逼近,踏著昏黃的夕陽淺影,寧虞姚回到了王府。
等候多時的卓遠見他回府,立刻跟著他進了書房。
寧虞姚疲憊地揉了揉額頭,緩了半晌才開口問道,「今日我不在府中,王妃做了些什麼?」
自裴余殃嫁進王府,寧虞姚便將卓遠暗中派到裴余殃身邊保護她,此舉並不是他懷疑裴余殃自保的能力,而是他不能讓裴余殃受到半點傷害,半點也不允許。
府中有兩個大禍患,他不得不防。
卓遠隨即將今日府中發生的一切說給寧虞姚听,除了幾人耳語的部分他沒能听全,其余的說得極為細致。
听罷,寧虞姚卻只是勾起嘴角笑了笑,匆匆喝了口茶,便迫不及待往棲虞院去了,他倒要去看看,那個小女人現在在做什麼,這只小老虎的小爪子似乎要伸出來了。
而且,他還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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