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余殃湊近裴采薇耳畔又輕聲道,「裴采薇,你以為你搶了我的身份,就真的能成鳳凰?你是裴府千金,可惜你不是我裴余殃!你自詡高貴,總說我低賤,那你為何要頂著我的名字,頂著本該屬于我的頭餃愛不釋手?」
見裴采薇臉色霎時變得慘白,她又緊接著道,「裴采薇,你又真正能高貴到哪里去呢,在我的眼里,你做過的那些事,還不如一個路邊乞討的叫花子光明磊落,要我一件一件的給你列出來嗎?奪姐夫婿,殺害父親,哪一件事你不該被天打雷劈?早知今日,你是不是該後悔當初害死父親了呢?」
裴余殃的聲音如同一條細蛇,沿著裴采薇的耳朵鑽了進去。
裴采薇再也壓制不住內心的恐懼,一把推開她尖聲叫道,「你以為你是誰?你不過是個來歷不明的雜種!」
「你說什麼?」裴余殃早就對自己的身份迷惑不已,如今被裴采薇這麼一吼,已經篤定楊婉瑩和她對自己的身世是知情的。
那麼,她今日更加不能放過裴采薇!
「沒想到五王妃這麼沒有教養,對本郡主動手在先,罵本郡主在後,與王妃這樣的人姐妹相稱,只會覺得將本郡主的身份也拉低了一截!」
裴余殃將鞭子丟到璇璣手里,冷笑道。
裴采薇以為她打消了要對自己動手的念頭,那口氣還沒有松下去,只听裴余殃又道,「打你,本郡主嫌髒了手,來人!將她拖下去,璇璣,你代本郡主行刑!」
琵琶掙扎著要撲過來救被拖走的裴采薇,奈何被亦珣拽得死死的,月兌不開身。
只能眼睜睜看著裴采薇被綁在院中的樹上。
站在樹前的璇璣捏著鞭子看了裴采薇幾眼,卻有些猶豫,扭頭問道,「郡主,真的要打嗎?她畢竟是王妃啊!」
「打裴余殃只冷冷答了一個字。
「是!」璇璣這才拿著鞭子走到了裴采薇身邊,舉起鞭子抽了下去。
她並沒有用太大的力氣,其一因為礙于裴采薇的身份,再者更是因為主上。
主上一向痛恨郡主,若是得知自己幫郡主闖了這個大禍,還不知會有什麼反應!
裴余殃見璇璣落鞭不痛不癢,眼楮微眯,沉聲喝道,「璇璣,你是在幫本郡主訓人,還是在給她撓癢癢?」
璇璣聞言,心中一凜,若是被裴余殃瞧出端倪,主上那里只怕更無法交差。
她心中一狠,咬牙高高舉起鞭子,使出渾身力氣抽了下去。
裴采薇被鞭子抽過的地方立刻火辣辣的疼起來,卻忍住痛尖聲罵道,「賤人,小賤人,你竟然真敢打我?有種你就打死我,否則我一定會告訴我娘,將你落在我身上的鞭子,盡數奉還在裴府里那個狐狸精身上!」
「繼續抽!」裴余殃神色更冷,若是楊婉瑩真敢對娘下手,她敢用人頭保證,一定會讓裴采薇生不如死。
「慢著!」
就在這時,一聲急切倉促的聲音傳進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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