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啊,怎麼了?此事有蹊蹺?」楊婉瑩有些不解,片刻她心念電轉,頓時想明了其中的緣由,亦驚出一身冷汗。
她的腦海中不禁又冒出了昨夜闖進裴府的男子,慌忙沉聲道,「薇兒,我們得想辦法找個時候進宮告知玉鸞,這段時間千萬不要輕舉妄動,以免落入別人圈套
「娘,只要姐姐願意見我,我就一定告知她一切,可是姐姐還在為爹的事情生氣,只怕她不願意見我的!」裴采薇嘆了口氣,咬唇道。
「你放心,我回去想想辦法,讓她出宮來就是。你千萬記住,不要與裴余殃發生正面沖突,你尚不知她深淺!」楊婉瑩不放心,再次囑咐道。
裴采薇听著楊婉瑩反復念叨,心中已隱有不耐,「娘,時辰也不早了,你就趕緊回去吧,我自會見機行事
「好,那我就回去想辦法引你姐姐出宮!」
裴采薇一路送楊婉瑩到王府大門外,見隨行的隊伍中多了不少楊家培育出來的死士,她雖很想問其中的原因,眾目睽睽之下卻不便問這種事,只得將疑問咽下肚。
待楊婉瑩的隊伍完全消失,裴采薇才回去,讓琵琶叫了線人出來,在她耳邊低語道,「萊梨,去打探打探,裴府這兩日出了什麼事,為什麼我娘出行一下子帶了這樣多的死士隨行
「是萊梨很快隱了去。
裴采薇沉默良久,又朝身邊琵琶道,「從我的嫁妝里面,挑一兩件最好的東西,三日後,我們去會會小賤人!」
琵琶聞言,手不住比劃。
裴采薇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冷哼了一聲道,「我當然不會將東西給她,我就是要她看了東西後知難而退,她和我根本就無法相比
琵琶咧開嘴來,朝著裴采薇豎起大拇指,然後行了禮,進里屋去為裴采薇準備東西。
樹葉輕顫,流光浮動,投過窗縫落在裴采薇略顯猙獰的臉上,一雙眸子浸滿凶狠。
當初她能毫不費力地從裴余殃的手上搶走王妃頭餃,現在她一樣能將她擁有的一切摧毀,她得不到的,裴余殃更不配得到!
三日後,起了入秋後的第一場薄霧。
水鄉秋花,細柳款擺,朦朦朧朧全隱在了霧里,觸目所及,都如被蒙上了輕紗。
裴余殃懶懶起身,瞥向身畔空蕩蕩的床榻,伸手去模,上面還有寧虞姚殘留的溫度。她臉一紅,幸虧這個永遠喂不飽的人早早被宮中的趙總管請走,不然不知又要將她折騰到什麼時候。
她慢慢將衣服穿戴好,成親以來,由于寧虞姚的緣故,她還沒能來得及進宮去拜見皇後。雖然皇後曾派了宮女傳話來讓她不要在乎這些虛禮,可她總歸不能一直窩在王府里。
對皇後此人,她並不算了解,但府中卻听到了些閑言,皇後尤為不喜裴采薇。
她當然知道其中的原因,不過是因為裴采薇有個姐姐,寵冠六宮,是皇後的肉中刺,位高者,最不願有人威脅到她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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