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楊婉瑩便以探視為由去了五王府見裴采薇。
琵琶將楊婉瑩迎進門,又在門口把風,杜絕一切閑雜人等靠近。
裴采薇一見楊婉瑩,率先委屈地嚷了起來,「娘,平寧郡主果然是裴余殃那小賤人!」
「你見過她了?」楊婉瑩早就對平寧郡主的身份起了疑心,昨晚那黑衣人的話更讓她起了疑心,听到裴采薇這樣說,只露出些許詫異。
見裴采薇委屈點頭,她反而穩住裴采薇激烈波動的情緒,意味深長道,「裴余殃那小賤人,從被逐出裴府攀上黃有財,到被封為郡主,你知道她是用怎樣的手段一步步走來的?如今她不但牢牢握著王爺的心,還讓年輕有為的吳侍郎對她死心塌地,可見她不再是以前那個裴余殃了,你在府中若不收斂收斂急躁的脾氣,定會著她的道!」
「娘,你怎麼長那小賤人的志氣?我才是王妃,是這王府的當家主母!她不過是個側室,仗著幾分心機手段迷得王爺神魂顛倒,王爺不過是幾天新鮮,等王爺厭了她,下場恐怕比我還慘呢!」裴采薇立刻不滿抗議道。
她為什麼要因為那個小賤人約束自己?裴余殃又憑什麼資格和她比。
就算她裴余殃踩了狗屎運當了郡主,也永遠是賤婢生的庶出女兒,如何比得上她這嫡系所出,又有天下第一富母家撐腰的金貴身份?
「薇兒,你真該和你姐姐玉鸞學學!」楊婉瑩用手指使勁戳了戳裴采薇的額頭,恨鐵不成鋼道,「你看看她在宮中,盛寵不衰,如今,十五皇子更是被百官推崇,相信這太子之位,十有七八是我這外孫的了,若真有那麼一日,我們楊家就是風光無限了!」
裴采薇听到這番話,眸子一沉,姐姐因為爹的死,早已經不理她們了,娘怎麼能只想著十五皇子做太子,才能光耀楊家?
她同樣也嫁到了皇家,而且嫁給了由皇後所出,才德謀略兼備的五王爺,比起她那乳臭未干的佷子,她孩子坐上太子之位的可能更大吧!
這擺明了就是偏心!
裴采薇將神色直接擺在臉上,道,「娘,你指著姐姐的孩子,還不如指著我,若是有一天五王爺繼位,我當了皇後,咱們楊家豈不是更加風光?」
「皇後?薇兒,若是你這張揚的性子不收斂,恐怕連五王爺繼位你都看不到!那裴余殃想盡辦法來王府,你以為只是為了王爺?她分明是來報復的,她不但要報復你,還要報復我們整個楊家!」
楊婉瑩壓低了聲音,語氣中透著濃重的擔憂,她並不是怕裴余殃玩花樣,畢竟楊家的勢力也不會那麼容易就被裴余殃扳倒。
倒是昨夜的那個人,如果真的如他所說,他就是當初被趕出楊家賬房先生的兒子,那麼,照理說,他應該不會那麼痛恨裴余殃才是。
難道自己當初所做的一切,被那人知道了?
不可能,此事她做的如此隱蔽,除了在場的人,不會有外人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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