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蓮她們嗎,奴婢不知道,昨夜之後就沒有見過她們了亦珣如實回答,昨夜她因新鮮自己就跑到前廳外躲著瞧賓客嬉戲和歌舞表演了,琁璣和木蓮似乎並沒有去。
听完,裴余殃若有所思,片刻才回道,「知道了,先幫我準備沐浴吧
浴湯很快備好,一同備好的還有點心小吃。
裴余殃將自己的身子浸入浴湯,漂浮在水上的層層花瓣遮掩住她的嬌軀,水的溫暖包裹住她身體,被折騰一夜的疲乏這才緩緩舒解。
亦珣舀起水,細細幫裴余殃沖洗後背,看著她露在水面的肌膚吻痕斑斑,不禁打趣道,「郡主,看來王爺對您真是百般寵愛啊!」
被這麼一提,裴余殃又想起昨夜臉紅心跳的畫面,她向亦珣撩去一捧水,「亦珣,你再胡說,當心我撕碎你的嘴!」
寧虞姚剛走進門,便听聞裴余殃此言,站在門口不語。
屏風後蒸汽騰騰映出妙曼的軀體,他下月復一緊,正巧遇見走出來的亦珣,當即做手勢止住了她沒說出口的話,順勢接過她手中的勺子,輕步走到了屏風後,接替了亦珣的工作。
裴余殃正閉著眼楮,繼續享受身後人的伺候,聳了聳肩膀道,「亦珣,給我捏捏肩膀,酸得很
「有多酸?」寧虞姚湊到她耳畔輕呼了一口氣,柔聲道。
「你什麼時候進來的?」裴余殃听見他的聲音嚇了一跳,如受驚的小鹿躲到了浴桶的另一邊。
「有一會了寧虞姚邊說邊解開衣袍。
「你做什麼?」裴余殃緊張的看著他的動作,他該不會是還想……
寧虞姚徑直步進巨大的浴桶坐下,朝裴余殃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見裴余殃下意識搖頭,他忍不住笑了起來,「過來,我就想抱抱你
她半信半疑靠過去,便被寧虞姚一把拽進懷里,肌膚相貼,她幾乎快融化在他的懷里。
寧虞姚摟著裴余殃,果然沒有其他的舉動,他將頭埋進她的頸窩,微微的癢意激得她不由動了動,寧虞姚沙啞著嗓子道,「別動,讓我抱一會
察覺道他聲音中的疲憊,她不由輕聲問,「怎麼了?」
「殃兒,我答應要給你一切,可是……百官竟讓父皇立十五皇子做太子寧虞姚閉上眼楮嘆道。
今日父皇宣他去勤政殿,與他提及立太子一事,而且將百官的奏折給他看了,無一不是奏請立十五皇子為太子。
他並不是擔心父皇真的會那麼做,畢竟玉貴妃的兒子還在襁褓中嗷嗷待哺,可是百官的異口同聲,卻讓他不安,這必定是有人在他們身後搗鬼。
如果是楊家,那楊家的勢力便真是大的超出了他的想象,他的殃兒要報仇,要除掉楊家,便真是難如登天了!
「是裴玉鸞的主意?」裴余殃也皺眉,若是百官都如此要求,只怕楊家在寧國的勢力,比她想象中的要大多了。
「我覺得應該不是,雖然我與玉貴妃沒什麼交集,但是從她的處事風格中可窺一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