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我記得和你一起走過的路做過的事見過的人,亦記得那些可有可無的所有細枝末節,我記得那樣清楚,卻獨獨忘了最深愛的你,最深愛的你是什麼模樣,那樣刻骨銘心的你,所以丟棄了卑微到塵土里的我,是麼?
第二日,當鋪掌櫃早早便起床去了鋪子里,飛快打點好一切,生怕自己起晚了,得罪了京中炙手可熱的人物,又與這筆銀子失之交臂。
陸伯歧也一大早便讓人去吳丹青府上請吳丹青早早過來,也不說明原因,只說是急事,唬得吳丹青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立即趕了過來。
陸府此時也已備好了出行馬車,吳丹青見一切已收拾妥當,忍不住走到陸伯歧身邊詫異問道,「陸兄一大早的就急著帶我出門,是有要事要做嗎?」
陸伯歧皺眉,神色焦急道,「吳兄有所不知,當年我落魄之時,逼不得已將一件對我極其重要的物什當了,這件物什對吳兄找回線索也應當有所幫助,我早就想將它贖回來,無奈一直沒有時間,今天就是最後一天的期限了,如果我不去贖回,以後它就歸當鋪所有了!」
「原來如此,那陸兄我們趕緊上車去當鋪贖回那件物品吧!」吳丹青本就想出門去,聞言立刻跳上馬車,對著陸伯歧道。
陸伯歧上車後,命令車夫將馬車駕往之前吳丹青贖回簪子的當鋪。
清晨峪荊的街上分外寧靜,行人三兩而行,個個鋪子的商家,此時多還沉浸砸在夢中。
車夫將馬車駕得飛快,不到半個時辰,便到了那家當鋪。
鋪子的門早已大開,吳丹青下了馬車忍不住笑道,「陸兄你看,就他們一家當鋪開著,似乎是知道你要來贖回東西一般,起得這般早
陸伯歧神色微變,一剎那又恢復了常色,這個當鋪掌櫃還算個機靈人,就是不知道他想沒有想起簪子的主人是誰。
「還真是起得早!」他附和著吳丹青笑了兩聲。
「那我們趁現在人還不多,趕緊快進去吳丹青說完,先朝著當鋪走去,陸伯歧隨即不近不遠跟在吳丹青的身後。
二人一前一後進入當鋪,掌櫃的一見吳丹青,立刻熱情地迎了上來道,「吳大人,稀客稀客!你是來贖回簪子的吧!」
吳丹青被掌櫃問的一愣,「簪子?什麼簪子?」
「就是……」
掌櫃才說了兩個字,陸伯歧便跨門而入,陰沉沉開口,打斷他的話頭,「吳兄,你是不是又當了那根羊脂白玉簪?」
「羊脂白玉簪?我何時再次當過簪子?」吳丹青不由更加納悶,「我從未當過簪子啊!不是你要來的麼?」
陸伯歧走到他身邊,又循循善誘道,「我似乎曾听你說起過,很久以前你生活窘迫,當掉了一根簪子
掌櫃聞言,不明所以看了一眼陸伯歧,上次吳大人贖回簪子之時,陸尚書也在,他沒有理由不知道吳丹青將簪子贖回去之事啊!
吳丹青一時丈二模不著頭腦,問道,「有此事?我怎麼不記得我有過一支羊脂白玉簪?」
吳丹青說話的同時,掌櫃的忽覺一道灼熱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循跡望去,卻見陸伯歧正陰狠地瞪著自己,心中頓時一個激靈,猛地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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