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師爺掙扎著只說了一句話,便斷了氣,他說,「有人要殺我,要將災款貪污之事陷害到縣丞頭上!」
而在對夫妻袖中,亦搜出了兩把染血的匕首,其刃口與師爺身上的傷痕剛好吻合!
失火案果然與災款之事有關!
吳丹青還未開口再問更多,精兵統帥又立刻上報了那對夫妻的身世背景。
那對夫妻搬來祁縣的時間不長,正好是在旱情剛剛開始的時候,除此之外,無人知道他們哪里,有什麼親人!
若師爺的死真是這對夫妻所為,那麼這一切的一切,從最開始就應經謀劃好了,那貪污這災款的頭目,究竟有怎樣深的心機,和縝密的頭腦?
若是師爺的死,是一場棄卒保帥的苦肉計,那麼這所以一切,如他之前所想,便全是祁縣縣丞自編自導的戲!
縣丞一家根本就沒死!他們燒死了替死鬼之後已連夜逃跑!
吳丹青命人將夫妻所住之地地毯式收了一邊,只有半塊破了的古玉,勉強能換些錢,除此在沒任何其他有價值的東西。
火案線索到此又算斷了,一行人這才不得不離開祁縣,前往芸郡最富饒的益縣。
到達益縣時,吳丹青一行人並未去縣丞楊洪府上居住,只包下了一間小客棧,五千精兵在客棧周圍嚴密防守。
每天都有百姓不分日夜來客棧前求見哭訴,陸伯歧雖吩咐一律不見,卻早已派自己的暗人從中了解民情。
從了解中可得,益縣竟與貧瘠不堪的祁縣不相上下!米商們遇旱情以高價兜售糧食,一夜暴富者數不勝數。
陸伯歧暗中調查了一番,了解到益縣其實並沒有多少糧食,此地豐富,多為玉石礦業所帶動,真正適合種糧的雖然地方不多,但每年益縣所產的糧食也夠自給自足,米商們屯的糧多為外地所產的優質大米,平時價格相較益縣的米稍高一些,買的大多是富貴人家。
可是,今年的米商卻一反常態,在災款撥到芸郡,各地米價都迅猛上漲的同時,米商們不惜從外地購來高價低等的大米,再以更高的價格拋售。
難道米商們不知道災款會直接換成糧食分發到各家?還是,米商們早就知道了現在這樣的狀況,才會有恃無恐?
陸伯歧將分析全部說給了吳丹青听後,二人默契地得出結論,如今芸郡官商勾結已到了讓人發指的地步。
在到達益縣的第三天,吳丹青終于走出了小客棧,從五千精兵中調派了一千人,讓陸伯歧帶著精兵挨個去向米商討米。
而他在街道的場口空地上,搭建了一個台子,只要知道有關災款的事的百姓皆可上台講訴,講訴完後,便可從士兵討來的米中拿走一小袋,他還另外叫了十幾個人在旁將百姓們說過的話一字不漏全部記錄了下來。
楊洪被逼得狗急跳牆,多次派人去請吳丹青與陸伯歧二人,皆被吳丹青駁了回去。
饒是一直處于鎮定不驚的芸郡郡守听到這樣的消息,也有些坐不住了,立刻修書一封讓人秘密送往京城高太傅與禮部尚書的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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