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伯歧見吳丹青走遠,這才道,「不知卓統領何事如此神秘?」
「此事關于平寧郡主
「平寧郡主?她怎麼了?」陸伯歧不由蹙眉問道,難道是吳丹青與裴余殃的事被皇上知道,派卓統領前來秘密捉拿吳丹青?
「平寧郡主前些日子擅自出宮,不知陸大人是否見過郡主?」卓邯平靜回道,不動聲色盯著陸伯歧。
陸伯歧先是驚詫,然後鎖眉搖頭,裴余殃竟然擅自出宮?
難道是與南蠻一戰寧虞姚失蹤之事有關?他人雖在祁縣,但是峪荊早有他的眼線,即使皇帝將此事封鎖得很嚴密,他也能知曉一些。
「郡主確實不曾來過,不知統領為何猜測郡主會來這里?」
卓邯沉默片刻,忽而笑道,「看來是我上了郡主的當了,我們一行人奔來追著郡主出峪荊城,從茶肆老板處得知她往芸郡來了,皇上吩咐此事不能張揚,我想著去問芸郡郡守,還來問問陸大人
「原來如此,恐怕卓統領是真的著了郡主的道,郡主此刻正在前往南蠻的路上也不一定!」陸伯歧挑了挑眉,又問道,「皇上吩咐統領將郡主捉回去?」
卓邯笑道,「這倒不是,皇上只是讓我們沿路保護好郡主安全,如今郡主弄丟了,我也不能再此久留,就先行告辭了!」
「平寧郡主極其聰慧,可稱狡猾,若是她想去某處,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前往,統領只需盡管朝著那處去好了,定能找到郡主陸伯歧見卓邯說話間已經起身,淡淡添了句。
「陸大人似乎對郡主特別了解?」卓邯身形頓住,轉而望向陸伯歧,疑惑道。
「她還不是郡主之時,我曾與她接觸過幾次罷了,既然卓統領要事在身,陸某也不久留你,這就吩咐下去為統領備些水和干糧,但願統領早日尋到郡主
陸伯歧卻輕巧帶過,隨即喚人下去為卓邯準備吃食,起身將卓邯送了出門。
卓邯正巧與回來的吳丹青擦肩而過,兩人相互點了一下頭,算是打過招呼。
吳丹青站在原地良久,目送卓邯離去方進了屋。
「陸兄,卓統領來祁縣可是皇上對災款之事有新的指示?」
桌上的涼茶還有半杯,陸伯歧只笑了笑,伸手遞給吳丹青道,「不是,他此行是向我打探平寧郡主的下落
吳丹青立刻沉了臉,沒好氣道,「又是那個郡主!她怎麼不在皇宮呆著享福,要來體驗民間疾苦?還是她將皇宮鬧得天翻地覆,要出宮避災?」
「吳兄似乎對平寧郡主成見頗深啊?」陸伯歧掃了他一眼,緩緩道,「那夜殺人案,刑部已經落案了,真正的凶手也伏法了,吳兄何不試著去重新了解平寧郡主試試看?」
「算了吧!平寧郡主是何許人也,哪里是我這樣一個芝麻小官能夠惹得起的,我避恐不及,遑論了解她?」吳丹青冷哼了一聲,連連搖頭。
屋中頓時沉寂下來,直到吳丹青被前來的精兵統帥喚去,陸伯歧才將手中的書冊放下,凝望著吳丹青離去的身影。
為什麼他看到吳丹青對裴余殃如此厭惡,會覺得前所未有的欣喜呢?
一定是自己對裴余殃恨之入骨了,所以,看到她愛的人厭惡她,遠離她,將她視為洪水猛獸而產生了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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