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址變更變更地址落花翩翩,馬蹄余香。天正灰蒙蒙開始亮起來,已是第三日清晨時分。
還好,兩天兩夜沒合眼趕路,她終于趕到這座久違了的城。
裴余殃勒馬停在未開的城門之下,攥緊了手中的韁繩,一路下來,她復仇究竟是為了什麼?如果只是她在乎的人一個個離她而去,那她的復仇又有什麼意義?
但是走到這一步,已經不能再回頭了!
在城門下敲了半天城門,才有守城的守衛揉著惺忪的睡眼將城門開了一條縫,她緊抿著慘白的唇,抑制住眼前的暈眩,將寧虞姚給她的腰牌朝守衛看了一眼。
那守衛詫異地上下掃了她一眼,隨即召人前來開城門。
城門才開啟了一小半,裴余殃已是等不及,快速沖進城門,直奔五王府而去。
就在臨近五王府之時,她與一輛馬車錯身而過,不經意間瞟了車頭上坐著的馬夫一眼。
往前又疾奔了一段路,她這才驚覺那趕車的馬夫是誰,立刻掉頭朝著那輛馬車追去。
然而卓遠將馬車趕得極快,她跟在後頭,眼睜睜看著馬車快駛進宮門,她心中一緊,拔下頭上釵子不顧一切回頭朝馬臀刺去,馬吃痛狠命奔跑起來。
她卻仍是未能追上那馬車,宮門關閉的那一瞬間,她筋疲力盡跌下馬,仰頭朝前嘶吼了一聲,「王爺!!!」急火攻心,竟吐出一口鮮血。
就在她萬念俱灰之時,宮門竟向兩邊開啟,從門縫間出現一道人影,寧虞姚眼中充滿了狂喜,迎著晨曦走出,春陽在他的臉上鍍上一層金輝,宛如神袛。
「余殃?」寧虞姚越走越快,幾乎是奔到趴著的裴余殃身畔,將她摟進懷里低聲喚道。
「王爺,你不是說要給我一切嗎?現在我要你救他!」裴余殃死死撐著低聲道,意識一點點消逝。
「他?是吳丹青嗎?」她回來竟是為了別人,寧虞姚語氣不禁有些低落,卻仍柔聲問道。
裴余殃努力點了點頭,揪著他的衣袖,「是,他午時……便要問斬……」說罷,雙眼一翻,竟暈在了寧虞姚的懷中。
寧虞姚緊擰起眉頭,猶豫片刻,輕輕拭去裴余殃嘴角血漬,將她打橫抱起走向深宮。
卓遠箭步上擋在在寧虞姚身前,沉聲道,「王爺,恕屬下直言,這樣抱著王妃進宮,實在不妥,請您將王妃放到車上,卓遠定會寸步不離守護王妃
「卓遠,你讓開!」寧虞姚將裴余殃抱得更緊,語氣中的嚴肅不容人質疑半分。
「王爺!請您三思!」卓遠見寧虞姚眼底堅毅的神色,忽然明白過來他想要做什麼!
「卓遠,直至今日你難道還不明白本王心中所想?」
卓遠凝眸盯著寧虞姚看了許久,又掃了眼他懷中的裴余殃,半晌垂首,默默站到一旁。
寧虞姚抱著裴余殃,一步步朝著他心中打定的主意走去。
眼下已沒有其它辦法,只是,但願……余殃醒來,不會為他私自做下的這個決定而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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