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址變更變更地址是了,她怎麼沒想到,除了他,還有誰能配得上清衍公子這稱號。
清衍公子神龍見首不見尾,據說除了他的心月復,沒有任何其他人見過他的真容,身世亦撲朔迷離,因此被民間傳得神乎其神。
可是,半個月前,清衍公子差江南米商中的一個帶來口信,說要親自見她一面,並挑在了清明這日,今日正是清明。
她現在不過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女子,這麼神秘的人物要親自前來看她,讓人不得不心生疑惑,璇璣前幾日還打趣說,她是被紅雨給砸到了。
現在看來,不是她被紅雨砸到了,而是清衍公子,有備而來。
「看來黃小姐不知道什麼叫做待客之道他站在原地,嘴角帶著一抹笑意,與坐在紗幔之後的裴余殃對視良久,忽而輕聲開口道。
她如夢初醒,頓時面色一紅,收回目光,朝身邊亦是呆愣住的璇璣和木蓮使了個眼色,輕聲道,「還不給公子奉茶?」
誰知木蓮才踏出一步,他又低低笑了一聲,「不必奉茶了,我方才已經喝過兩盞茶
他似是想故意為難她的樣子,裴余殃抿了抿唇,復又開口道,「府上丫鬟不知禮數,怠慢了公子,實在是不好意思,公子還請不要介懷,請上座
「坐也大可不必他帶著笑意的眸子始終不曾離開她,「小姐可知今日是什麼日子?」
她盯著他,已經忘記了方才自己說過些什麼,腦子里一片混亂,怪不得人說紅顏禍水,殊不知男人長得太好看,也是禍水啊!
「今日是四月四她亦不知他這麼問的目的是什麼,隨口答道。
「四月四,正是踏青好節氣,小姐可願隨我一同出門踏青去?」他似乎很樂意見到裴余殃這般反應,對她的回答也甚是滿意,立刻又添了一句,「順便談一下正事
從他口中說出來,約她出去才是正事,談其它什麼生意不過是可有可無,這顛倒是非的話竟讓站在裴余殃身旁的璇璣倒吸了一口涼氣。
「小姐!」她見裴余殃卻什麼表示都沒有,努力按捺住心中的激動,輕推了裴余殃一把,低聲喚道。
這緊要關頭,裴余殃卻只是深沉地回望了她一眼,抿緊了唇不說話。
人說色字頭上一把刀,美色當前,她卻猛然回過神來,堅定地搖了搖頭,輕聲答道,「不行,要談就在這里談妥
開玩笑,其他人不知道她和陸伯歧之間的約定,自己卻不能受美色的誘惑,她決不能,光明正大和以談生意為幌子的寧虞姚出去!
寧虞姚眼里迅速閃過一絲失落,卻仍笑道,「可是我這人有一個怪癖,若是不順著我心意的話,哪怕之前板上釘釘的事,也會不作數
他竟然威脅自己!裴余殃像被雷劈過一般,寧虞姚竟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和自己耍賴皮!
這是寧虞姚麼?還是這是陸伯歧用來試探自己使的一出詭計,面前這人根本就不是寧虞姚?
「我若真的不陪你出去,一定要在這里跟你談呢?」她硬著頭皮,試探性地問道。新地址變更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