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址變更變更地址他還是他,而她已經不是裴余殃。
「小姐,你在看什麼呢?」坐在車廂里的木蓮見裴余殃只是愣在原地,盯著某一處看,忍不住輕聲喚道。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繼續方才沒做完的動作,將斗笠戴在頭上,收回目光,低聲道,「沒什麼,以為看到一個熟人,看錯了
太晚了,這聲余殃來得太晚,走到今天這步,怎麼都回不去了。能再看到他,已經是上天給她的恩賜。
她只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爬上車轅,駕著馬車緩緩往在城的另外一邊的黃府趕去。
回到府上,還是和往常一般,先和木蓮學一會兒輕功箭術,洗完澡後整理賬簿到半夜,用完璇璣送來的滋補藥膳,已臨近三更。
「你先回去睡吧,我今晚就睡在書房,明早上還得見重要客人,省得來來回回的跑,耽誤了時間她抬頭見一直站在身邊侍奉的璇璣已有些倦意,柔聲道。
「那奴婢今晚上也睡在書房璇璣咬了咬下唇,隨即回道,「外面雖有守衛,小姐身邊也總得留個人看著
她頓時啞然失笑,搖了搖頭道,「別人要是想來殺我,早就趁木蓮不在的時候進來殺我了,你還能擋得住?」
璇璣臉上一紅,竟想不出什麼話來反駁裴余殃,囁喏了半天,攪著手回道,「小姐還不是嫌奴婢沒有木蓮和亦珣姐姐的本事,哼!」
「我若是嫌棄你,干嘛還留你在身邊?」裴余殃淺笑著回道,起身便輕輕將她往外推,「走吧,去歇息罷,書房里睡不下兩個人!」
璇璣這才嘟囔著不情願地往外走,走到門口還朝門口的兩個侍衛嗦了幾句。
她在里頭听著,不由得笑著搖了搖頭,回過神繼續翻看面前的賬本。
然而沒看幾頁,腦中忽然間閃現出寧虞姚站在街角望著她的畫面,他眼里流動的懊惱和狂喜,佔據了她整個腦子,面前的東西卻是怎麼也看不下去了。
她淺嘆了聲,索性將賬簿合起來,趴在桌上盯著桌角不斷晃動的燭火。
不知道他現在在干什麼……本來已經下定決定忘掉的人,就這麼又出現在自己面前,理所當然又霸道地宣布,自己是他不小心丟了的人,現在他要奪回主權。
他為何偏偏要在這個時候出現在她身邊,她一直以為他早就忘了自己,這麼久了,為何還要尋來?
這不像他平日里的作風啊!寧虞姚性格冷淡到似乎什麼都不放在心上,怎麼會做出這樣沖動的事來。
越想越是煩心,她忍不住一聲接一聲嘆著氣,越是刻意不去想他,腦子里偏偏全是他。
「裴余殃啊裴余殃,你的骨氣都去哪里了,不是說好了誰都不想的麼!」她一邊掄起拳頭砸自己的腦袋,一邊輕聲罵道。
眼瞅著燭火燒得只剩下一小截,連打更的都沒了聲音,她才慢吞吞起身走到書房里間,躺在鋪上,強逼自己閉眼許久,仍舊沒有睡意。
第二天果然頂著兩個黑黑的眼圈出現在璇璣和木蓮面前。
璇璣盯著她眼楮看了許久,朝身邊的木蓮賊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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