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址變更變更地址梧桐卻似不願見到她一般,迅速闔上眼簾,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裴余殃微蹙起眉頭,挪開模著梧桐額頭的手,這才意識到梧桐的啞穴也被點了。
「你為何連她的啞穴都點上?」她扭頭質問站在她身後不遠處的裴瑾華,抿了抿唇又道,「我想和她說說話
「待會你便會知道原因裴瑾華臉上的表情甚是嚴肅,卻不忍違背裴余殃的意願,走上前在梧桐胸口大穴處連點了兩下。
梧桐隨即發出一聲輕咳,胸口猛烈地起伏了一陣,緩緩睜開眼楮,扭頭望向跪坐在床頭邊的裴余殃。
「可是我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便是你,裴余殃
梧桐的聲音冷得出奇,讓裴余殃頓時愣住,詫異地盯著她竟不知說什麼好。
「看到你如此狼狽的樣子,我猜想你定然過得也不順心梧桐緊接著又笑了起來,「可是我就是想看到你這樣的下場
「你在說什麼……」裴余殃怔怔地輕聲開口道,「我是裴余殃啊,難道你不記得了麼?」
「我自然記得你,哪怕我忘記了所有人,忘記了所有事情,都不會忘記你這張臉梧桐的聲音冷得出奇,「都不會忘記就是你裴余殃,讓我變成今日這般模樣!」
這一句句話,句句扎到她心里,疼得她一句話也說不出,只是痴痴呆呆盯著梧桐。
這是梧桐麼?這是她曾經生死相依的姐妹麼?若是她,怎麼會在重逢的時候說出這般傷透人心的話!
梧桐怨毒地盯著她,聲音逐漸拔高,「在你享受著別人給你帶來的榮華富貴的時候,你可知道為你犧牲的人都活在煉獄之中?只有你!只有你逍遙快活,不知悲苦為何物!享受用別人血淚換來的東西!」
「我沒有……」裴余殃大口地喘著氣,無力地解釋道,「我一直在找你的梧桐,有人、有人可以為我作證,我一直在拼命地找你,可就是找不到,我不知道你去了哪里!」
「誰為你作證?」梧桐尖利地笑了起來,「你是說你那奸夫吳丹青麼?你確定你敢模著你的良心告訴我,你裴余殃無時無刻都在找我麼?」
「我不能模著良心保證我無時無刻都在找你,可是我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在什麼地方才能找到你她的淚忽然一點一點涌上眼眶,難受得不知如何是好,「梧桐,我以為我們之間根本就不必說出這樣保證的話來
「是麼?」梧桐咯咯笑了起來,「你若是好好地找過我,就不會不知道我曾經在這座骯髒的軍城里生活過!就不會不知道我在這里過的是什麼樣非人的日子!」
「什麼?!」裴余殃登時怔在原地,接二連三的變故讓她幾乎承受不了這樣的打擊,「我來找過你,可是真的沒有找到!」
「還記得那顆石子麼?」梧桐停下了笑聲,輕聲朝她問道,「你猜,在你命懸一線的時候,是誰提醒了你不能往前走?是黃龍麼?當然不是!」新地址變更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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