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什麼事?」她扯著邊上一個起哄的士兵扯著嗓子問道,「怎麼這樣亂?」
「剛剛一個跳舞的舞姬想要刺殺裴將軍,被裴將軍一招便制止了,長得還挺俊呢!」那士兵興奮得不行,也沒看清擠在人堆里的裴余殃便大聲回道,說完又繼續往前擠去。
有人要刺殺裴瑾華?她愣了愣,學著前面那人一般,左推一把右推一把,好不容易擠到前面,卻只看到裴瑾華扛著一個身子妙曼的女子匆匆從後面離開了。
怎麼回事?不是說有人刺殺裴瑾華麼?裴瑾華怎麼抱著一個女人離開了?
她詫異地盯著裴瑾華消失的地方,半天沒有回過神來,卻猛然發覺黃有財就在離她不遠的地方,立刻擠到他身邊,趁亂將黃有財拉到一旁。
「黃有財!剛剛發生了什麼?」她扯著嗓子問道。
黃有財見扯住自己的竟是裴余殃,笑著湊到她耳旁答道,「方才裴將軍正在獨自喝悶酒,那扮作舞姬的刺客趁他不備,差點刺中裴將軍,到底還是沒有成功,不過裴將軍怕是看上那個刺殺他的女刺客了!才看清她的臉就帶她走了!」
裴瑾華不是這樣成性的人,怎會做出這樣的荒唐事?她心中驚詫,想到她來的目的,又緊接著問道,「那黃龍有沒有把那張弓送給我大哥?」
黃有財神色一變,尷尬地朝她笑道,「沒有,正準備送呢,正好那女刺客就出手了!」
那就好!這接連發生的兩件事都是不幸中的萬幸。她長舒了口氣,狠狠瞪了黃有財一眼道,「明天再跟你算賬!現在先告訴我他住在哪頂帳篷里?我去找他!」
黃有財一听她這口氣便知道她應當是發現了什麼,搖了搖頭道,「哪怕是你都沒有這樣的權力干涉主上做什麼,如果你現在要去找裴將軍,那就休怪老爺我翻臉不認人
「黃有財!你敢!」她蹙緊了眉頭喝道,「這件事我今天必然要出手阻止!」
「主上的事才是最重要的,你現在已是與主上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還是想清楚了再做決定為妙黃有財將她拉得離人群更遠,拐到一個僻靜的角落,壓低了聲音道,「若是離了主上,你現在能做什麼?只會讓你一朝跌回到泥地里!」
「至少在凝水鎮的鋪子是我自己一手開起來的,沒有了江南的生意,我還能做煤炭生意她心中惱怒,立刻甩開黃有財的手臂回道。
「你當真以為你的煤炭生意在邊塞能做得風生水起,是因為你自己的才能麼?」黃有財忽而冷笑了起來,「老爺我今天就告訴你,你的命是主上保下來的,你的生意也是主上幫你買斷的!」
「不可能!那些生意都是雲哥兒去一個個談攏的,怎麼可能是因為他!」裴余殃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瞪著黃有財。
「到現在你還不曾明白麼?」黃有財臉上的肥肉忽而糾結在了一起,「雲哥兒是楊嵩派來殺你的,而你在邊塞的生意能做得成功,是主上給你一步一步鋪好的路!你當真以為一個殺手能有如此通天本事?還不是主上派人盯著,雲哥兒要和誰談生意,主上都會提前親自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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