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遠方才見形勢不對,早就派人快馬加鞭前去請太醫,等太醫趕到王府時,夏元喜疼得昏死過去好幾回,又疼醒了過來,臉已呈灰白之色,的血不管晚翠用什麼法子止都止不住,竟跟產婦大出血的癥狀一模一樣。
府上的嬤嬤急得團團轉,就是不知如何是好。
「定要續住她的命!」寧虞姚見太醫趕來,只匆匆囑咐了句,便不再言語。
夏元喜此次本來可以助他一臂之力,將裴采薇囚禁在府中,然而他為了裴余殃,最終還是硬生生讓她吃了個明虧。
縱使嘴上不說,他心里卻覺得有些對不起她,更何況夏元喜對自己還有用處,他必定要保住她的命。
從天還亮著一直等到夜色深沉,太醫才嘆著氣從里間走了出來。
「怎麼樣?命保住了麼?」他心中焦急,一把捉住太醫的手臂道。
「命是保住了,微臣用了吊命的千年人參和過量的止血散好歹將她從鬼門關里拽了出來,但是……」太醫一邊說著,一邊搖了搖頭。
「但是什麼?」
太醫瞅了他一眼,忽而跪了下去,「王爺自此再也不能與她同房,並且她也再也沒有生育的能力,微臣當真已經竭盡全力
「只要人還能活下來便行……」他長舒了口氣,心有余悸輕聲道,「不能生育不要緊,好歹人是活下來了,待會本王重重有賞,你先退下去開藥罷
太醫這才戰戰兢兢應了聲,退到門外。
恰好踫到卓遠推門進來,卓遠見太醫滿臉的釋然,知道好歹夏元喜的命是保住了,朝太醫笑了笑,便匆匆跨進門來。
「王爺,王妃那里的太醫說,插在小月復上的那一刀實在太深,他回天乏力,王妃人倒是沒什麼,太醫亦將她手上的斷骨接了回去,孩子已經掉了
「好寧虞姚听罷,只是冷笑一聲,「像她這般毒婦,又有什麼資格貴為人母,將月復中孽種生下來也只是禍害人,讓太醫開幾服藥,不要讓她死掉便可,本王倒想看看她以後還能掀起什麼浪來!」
「可是玉貴妃那里怎麼說?」卓遠有些擔憂道,「畢竟這次是王爺親自動手,王妃身邊的人可是都看見了
寧虞姚不屑地撇了撇嘴,「看見了又如何?本王便說她是自己在削隻果的時候不小心跌倒在刀刃上又如何?你覺得當玉貴妃听聞夏元喜被裴采薇傷得不能再生養之後,還敢再說什麼嗎?夏元喜畢竟也是父皇親自看著我娶進王府的妾室
所以寧虞姚的意思便是,只要裴玉鸞不說他殺死了裴采薇月復中孩子,他也不會將裴采薇干的荒唐事稟報給皇上,只當什麼都沒發生過,裴采薇的孩子是自己不小心弄掉的。
「是,屬下明白了卓遠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又接著輕聲問道,「那跪在外面的琵琶,王爺準備如何處置?」
「這次暫且放過她,讓她自己去領三十大板,至于今天進來拖走夏元喜的奴婢,砍斷他們的手腳,誰敢提起今日之事,格殺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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