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丹青前段時間回過峪荊?」寧虞姚猛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又反問了一遍,「你為何不及時稟報?」
「屬下前段時間一直在調查那人的行蹤,是以放在吳丹青身上的人手便少了一些,因為王妃一直跟在黃有財身邊,並沒有什麼危險,所以屬下便沒在意吳丹青的行蹤卓遠忙低聲解釋道。
原來裴余殃沒有跟在吳丹青身旁……他忽覺方才有些反應過激,復又坐了下去,又追問道,「那你可有查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卓遠鮮有表情的臉上忽然露出一絲笑意,抬頭朝寧虞姚道,「那人終于還是露出了狐狸尾巴,屬下之所以知道吳丹青回峪荊,是因為在跟蹤那人的時候,發現他在暗中幫助吳丹青,黃有財的主上果然是陸伯歧
果真是他。從裴余殃逃出峪荊開始,一直在保護裴余殃的人果然是陸伯歧!
「你說,這件事是父皇讓他做的,還是他自己暗中做的?」他冷笑了一聲,「是父皇要利用裴余殃報復楊家,還是陸伯歧自己想要這麼做?」
「皇上想要扳倒楊家,只要將王妃捉回峪荊,讓她當面與楊氏母子對質便可,何必繞這麼多彎彎道道?屬下私心以為,皇上並不知道陸伯歧暗地里在搞什麼花樣
「很好寧虞姚臉上也逐漸露出一抹笑意,「本王還當真以為陸伯歧對父皇忠心耿耿,是多清高的人,虧得父皇一直替他遮掩
「那王爺接下來想要怎麼做?」
「怎麼做?」寧虞姚起身緩緩走到窗前,望著裴采薇院子的方向,「本王現在能做什麼,只有靜觀其變,再說府里還有這樣一個不知深淺的禍害,整日里鬧得雞飛狗跳
卓遠抬頭看著他的背影,半晌輕聲道,「王爺再過些日子便要去邊關,怎麼辦?」
「夏元喜能治得了那禍害,便是她的本事,治不了,那本王也顧不上她了,只有棄子他想都不想回道,「本王不會為了她多費心思
若是夏元喜不能弄掉裴采薇肚中的孩子,到底還是要他親自動手,那夏元喜在他眼里便是一無是處,無用之才。
「可夏元喜是王妃的姐妹,王妃日後若是怪罪起來,王爺該作何解釋?」卓遠不由有些擔憂,又問道。
前幾日裴采薇知道裴玉鸞來過,雖還在關禁閉,卻整日尋死覓活,似乎知道寧虞姚暫時不敢殺她,也不敢動她肚子里的孩子,並且威脅寧虞姚休掉夏元喜,否則她便拼個魚死網破。
「你以為到那個時候,王妃還不懂得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的道理麼?」他凝眉反問,「本王能護夏元喜這麼長時間,已是仁至義盡,況且她也不是什麼善茬
他絕不會將夏元喜留到裴余殃回來的那一日,他也絕不容許裴余殃再一次受到身邊相信的人傷害,一次便夠,相同的事,絕不會發生第二遍。
「屬下懂了
(我沒有強制大家留言的意思,只是希望大家可以積極一點,這樣會有碼字動力看到有讀者那樣說,其實蠻難受的,我碼字速度不快,不可能一天二三十更,之前身體一直不舒服,而且我還要上班的為了避免以後會斷更,所以一天更這麼多,請大家能諒解我也沒有責怪的意思,只是希望讀者能體諒,畢竟作者也是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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