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管!」裴余殃立刻答道,「我保證你每年賺的錢比光收田租會高許多,不過你得付我工錢!」
黃有財狐疑地盯著她,「你要是在那一斤兩文差價上做手腳怎麼辦?老爺我還不得虧死!」
「誰樂意做那兩文錢的差價?」她立刻鄙夷地回了黃有財一句,「五百斤不過才多賺一兩銀子,光江南商會的人還給本小姐的錢就得有幾十萬兩,誰在乎你那區區幾百兩?」
所有的事情一敲定,她已是興奮得不行,立刻拉著吳丹青道,「吳大哥,就這麼說定了,你待會就出去,我們再算一下黃有財的地夠不夠多,若是夠的話,我們自己也能開一家米行!」
「好!」吳丹青見她許久沒有煥發出光彩的雙眼,總算和以前一樣,這比他們要賺錢更讓他開心,當然是一百個同意。
三人一商議好,立刻出去和那些米商談論新米何時開始提供的事宜,黃有財共有一萬多畝的地,簡直半個江南的田地都屬于他,那些米商自然放心,兩幫人很快就愉快地定下了提供新米的事宜。
直到臨近傍晚,那些人才陸續離開,裴余殃他們邀請他們共用晚膳,那些人卻不願意,一會兒便走了個精光。
「黃有財,」裴余殃滿足地伸了個懶腰,吃著小丫鬟端上來的糕點,懶洋洋問道,「你以前靠收田租連一萬兩都賺不到,當真沒覺得實在對不起你的祖上麼?」
黃有財一听這話便不樂意了,回道,「誰說我們家只有田產了?老爺我有二三十所宅院,空著的租給別人,比收田租還賺錢呢!」
「我還以為那些宅子都是那瘋子的呢!」她挑了挑眉,不在意地回道。
黃有財臉色立即變了,嘀咕道,「除了我在邊塞的那幾所宅子,其它的主上看都看不上眼呢!」
所以那瘋子是得多有錢?她伸出手指來瞎算了算,他們以前靠著雲哥兒,將邊塞金絲炭的生意全壟斷了,半年賺了幾千兩銀子,還當黃有財有錢到瘋了,今日只將他明里的田產一算,光靠著這些田產,他就能肆意揮霍,果真是有錢瘋了。
但是黃有財竟能覺得那瘋子比他還有錢,那不得和楊嵩有的一拼?
「那些宅子當真是你的?」她想到上次黃有財那舍不得的樣子,心中不由升上幾分疑惑。
「自然是老爺我的!」黃有財立刻粗著脖子辯道。
「那你送我一處如何?」她也不與他爭論,笑眯眯道。
黃有財瞄了他一眼,猶豫道,「那些宅子老爺我是留著有用處的,決不能給你。怎麼?你到現在都懷疑那些房子不是老爺我的?」
她也不回答,只是笑眯眯又看了黃有財一眼,房子是誰的又有什麼要緊呢,要緊的是他們借著黃有財財力的掩護,到底在干些什麼勾當。
黃有財屋里的擺設,隨便拿一件出去都有可能是價值千金的寶貝,她絕不信那全都是黃有財的財產,一個不經商的人富可敵國,怎麼都是件稀奇事。
所以她確信,那瘋子背景必然十分龐大,到底是誰呢?她腦子里閃過幾個人,卻又不十分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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