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出了什麼事?」她裝作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朝卓遠問道,「我見臨水閣來了許多人,也不知道是怎麼了
「屬下也不知道,王爺今早本來打算出去一趟的,恰好皇上宣他進宮去,剛回來就恰好踫上夏主子肚子疼卓遠倒是對裴采薇恭恭敬敬,抱拳答道。
屋里的夏元喜哀嚎聲越來越像,听得在場的人一陣揪心,旁側一個老婆子皺著眉搖了搖頭道,「真是活作孽啊……」
裴采薇立刻朝站在身側的琵琶使了個眼色,琵琶點了點頭,湊到那老婆子身邊問道,「嬤嬤,你可知道夏主子出了什麼事?」
「老身來時,見晚翠姑娘端了盆血水出來,可把老身嚇了一跳,可能是……」那老嬤嬤說著,指了指自己的小月復。
琵琶立刻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擔心地問道,「怎麼會出事的?」
「太醫來了,正在里面查呢,王爺也在里面陪著,都未曾出來過,誰也不知道會出這檔子事的老嬤嬤邊說邊不住地搖頭,「這可是王爺的第一個骨血,但願平安無事吧……」
「定會平安無事,嬤嬤你別擔心,等太醫出來便能知道琵琶麻溜地回道,又回到裴采薇身後。
裴采薇也听了個一清二楚,礙于這麼多人在場,只能在心底里暗暗得意,只朝琵琶暗暗交換了個眼色,二人便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站在最前面,似乎生怕夏元喜肚中孩兒有個萬一。
等了許久,夏元喜的嗓子都叫啞了,屋里屋外一片亂糟糟的,她們站在最前面也听不見里面發生了什麼,裴采薇不禁有些心焦。
雖說朱砂融于紅豆粥中完全看不出,粉末細到常人根本分辨不清,可太醫不同于常人,若是看出來了怎麼辦?
「有沒有叫人把剩余的粥處理掉?」她終于忍不住,附在琵琶耳旁悄聲問道。
「嗯琵琶朝她做了個讓她安心的手勢。
廚房里剩余的粥,她早就叫人倒進泔水桶里送出府去處理了,也早就叫人將臨水閣用早膳的碗筷洗了個干淨,應該不會出什麼差錯。
裴采薇得到琵琶肯定的回答,這才微微舒了口氣,繼續安靜地候在門前,仔細豎起耳朵听著房內的動靜。
夏元喜還在叫喚,只是聲音低了許多,似乎已是精疲力竭,裴采薇一個愣神,里面忽然猛地傳來夏元喜一聲短促的尖叫,隨即沉寂下來。
她的心隨著這聲尖叫咚咚跳得飛快,怔怔地盯著房門,看來夏元喜肚子里的孩子是真的掉了!她只是想試探一下,竟殺了夏元喜的孩子!
她心中又是興奮又是擔憂,喜的是除掉了個禍害,憂的是怕被人發覺出是她干的。
還沒平復下心中的激動,面前的門忽然開了,寧虞姚皺緊劍眉站在門前掃視了眾人一圈,眼眶有些發紅,不知是方才急的還是如何。
他目光最終定在面前的裴采薇身上,微啟薄唇沉聲道,「你和琵琶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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