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黃有財,連吳丹青也愣住了。
之前他們問黃有財的時候,他說自己只是替主上辦事,主上讓他做什麼他便做什麼,他直到後來才知道裴余殃是女兒身,其它一概不知。
可是他剛剛分明叫裴余殃裴二小姐!
「你還知道什麼,全都說出來吧裴余殃自己卻不覺得驚訝,她早在潛意識里覺得黃有財不比黃龍簡單,他表面又憨又蠢的樣子,完全是裝出來的。
她緊盯著黃有財,緩緩站了起來,又接著道,「你們想要從我身上得到什麼,你也盡管告訴我,我不願意陪你們玩這種無聊的游戲了
黃有財此時的表情真是滑稽得有些可笑,忽然低下頭朝她快速道,「恕我不能告訴裴二小姐更多,我只是負責陪在裴二小姐身邊,也絕不會傷害你,全憑主上吩咐
說罷便頭也不回急匆匆走了出去。
她知道黃有財必然在船上的某一處,卻不願費心去找他問清楚,和吳丹青一直等到晌午時分,黃有財也只是找人送來精美的食物給他們享用,自己並未現身。
「你是如何看出他不對的?」吳丹青替她掀開食盒,邊輕聲問道。
「吳大哥,你有時候還真蠢得有些可愛呢!」她托著腮幫子朝他笑眯眯道,「我方才那麼問他,當然只是試探他,我猜想他不可能會有那麼多的財產,誰想到沒試探出來,倒發現他竟然知道我是誰
「那我們接下來該如何是好?我們已經挑破了和他之間這層窗戶紙,他若是告訴了那瘋子,那瘋子下狠手殺了我們怎麼辦?」
她幽幽嘆了口氣,伸手拿起面前的筷子答道,「你害怕的正是我也在害怕的事,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現在只能賭他不會殺我們了
吳丹青愣愣的盯著她許久,忽而開口道,「不過我倒弄明白了一件事,黃有財從靠近我們的第一天開始就在幫我們,除了下藥那件事,他所做的每件事都像是要幫你迅速強大起來,所以我覺得他絕不會是楊嵩的人
「這個我也明白裴余殃點了點頭回道,「都到這個份上了,黃有財也不曾傷我分毫,他若是楊嵩的人,哪會有這樣好的性子跟我玩下去?而且吳大哥,你有沒有發現黃有財一路上的行為都很奇怪,似乎在躲什麼人似的
「我也發現了吳丹青立即點了點頭,輕聲道,「趕了這麼多天的路,他不到自己在下一處的房子,絕不會停下休息,似乎只有在有人庇護的地方他才覺得安心,而且忽然不與我們商量,直接說想改走水路
「他會不會是在幫我們?」裴余殃將聲音壓得更低,神秘道,「我見他平日里連一個侍衛都懶得帶,素來不是謹慎小心之人,這次做事怎會如此周全?」
吳丹青不由皺緊了眉頭,腦中忽然閃過一個人的身影,除了他,似乎再也沒有其他人能讓黃有財這麼緊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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