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並不重要,以後你慢慢就會知道他口氣中竟帶著一絲厭惡,似乎被她看到真容是件非常惡心的事,「我于你是命里逃不掉的劫數,你于我更是
說罷,頭也不回躍上冰河,眨眼化作一個小點,消失在河對岸。
她根本就不認識他,何來命數這一說?裴余殃詫異地站在原地,看著他消失的地方愣了許久。
半晌才慢慢轉過身,沿著河岸朝店鋪的方向走去。
今日是十五,她和誰團,又和誰圓?抬頭望去,月亮終究似乎還是缺著一小塊,既然十五的月亮不圓,為何要將這團圓的日子定在十五?
然而他方才的一番話卻如醍醐灌頂,將她徹底點醒。自己根本就放不下寧虞姚,又何苦吊著吳丹青不放,當初那個理智的裴余殃去了哪里?
她不知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怎麼走回去的,等失魂落魄走到後院門口的時候,路上人已經不多了,吳丹青正蹲在門口,面無表情望著她。
「吳大哥她這才想起和吳丹青約好一起去看燈會,現在街上的燈早就撤了,哪里還有燈會看?
「你可知道我等了你多久?」他扶著門框站了起來,想是腿都蹲麻了。
「吳大哥,對不起她本想向他解釋今晚的事,話到嘴邊卻不想說出口,若他知道真相,一定會更加生氣,只低聲歉然道。
吳丹青臉色迅速陰沉下來,他想追對面包廂的人沒有追到,便立刻回了百香樓,黃有財卻說裴余殃早就走了,他便回來等著,讓黃有財看見她就讓她早點回來。
因為他還有一個驚喜要給她。
可是他從回來在後院門口一直等到現在,約莫等了有三四個時辰,等得門前都沒有人經過,她還是沒有回來。
他不知道她去干了什麼,可是哪怕她給他一個解釋,也比僅僅一句道歉要來得好得多!
「還有呢?」他隱忍著心中的怒氣,讓自己不要凶她,一連串的話卻還是不由自主冒了出來,「你知不知道會有人擔心你?你若是在街上看燈會看舞獅看得入了迷便也罷了,可是你看看現在什麼時辰了?街上的燈會早散了!你到底去了哪?」
她呆呆地望著暴跳如雷的吳丹青,眼眶不由自主紅了一圈。
是,她是自私,她是這世上最自私的女人,貪得無厭又懦弱無能,她自私到哪怕別人威脅她唾棄她她也想將吳丹青留在身旁,因為她不舍得,怎麼都不舍得。
想了這麼久,在外面一個人頂著大風走了三四個時辰她還是想不明白,唯有一件事她明白,那就是她舍不得放吳丹青走。
「吳大哥,是我不好……」她望著喋喋不休的他,擔心她擔心到要發瘋的他,忍不住一下鑽到他懷中緊緊圈住他,「是我不好!我下次再也不會這樣了!」
他說到一半的話戛然而止,半晌輕嘆了口氣,亦回擁住她,「不,是我不好,我不該讓你一個人去追黃有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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