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果一無所有,我還來找你們兩個來做什麼?」瘋子輕飄飄瞪了裴余殃一眼,「別怪我沒給過你們機會,還有最後一次機會哦,猜中了我不但放了你們,還會給你們一個驚喜
這瘋子顯然是和他們裴家有仇,不然為何會這樣變態?裴余殃心中暗叫不妙,卻無計可施,暗中捏緊了腰上別著的匕首。
大不了就和他拼了,誰會怕這樣一個半男不女的東西!裴瑾華以前教過她一些防身用的招數,吳丹青又是一個大男人,他們兩個還能打不過這瘋子麼?
「我勸你們不要有逃走的意圖那瘋子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輕笑了一聲,伸手招來方才膩在他身上的美艷女子。
那女子媚眼如絲,朝他嬌笑起來,伸手舉起面前桌上的一壺美酒替他的杯子斟滿。
酒壺還沒放下,他微微一抬手,忽而掐住美艷女子的脖頸,不過眨眼功夫,女子連掙扎都未曾來得及,便香消玉殞,瞪著大大的眼,不甘地望著裴余殃的方向。
裴余殃連聲驚叫起來,捏緊了吳丹青的手,不敢再瞧那女子。
瘋子又是呵呵一聲輕笑,隨手將那女子的尸體拋在一旁,「看見沒有,我殺一個人,比捏死一只螞蟻還容易
說罷,對著裴余殃遙遙抬了下右手,只听得啪得一聲,裴余殃左臉竟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倒在吳丹青肩上,昏死了過去。
吳丹青死死瞪著他,按捺住心中的怒火,知道現在惹他不得,將裴余殃摟進懷中,強自鎮定道,「我現在知道你是誰了
「哦?我就說吳兄是聰明人嘛!那你倒是說說,我是誰?」瘋子滿意地拍了兩下手,又拎起一方手帕,嫌惡地擦掉沾在他手上的一星血跡。
「你是紅玉的主人,對不對吳丹青摟著裴余殃的手不覺有些顫抖,卻仍是緊緊摟著她。
「呵呵,你果然比這小丫頭聰明得多啊!」瘋子開心地笑了起來,從手邊另取了一盞銀杯,斟滿了琥珀色的美酒,一步一步從上頭走了下來,一直走到他們二人身前,才停下腳步,「可是你還是不夠聰明,只猜對了一半,先喝下這杯酒,我會告訴你們懲罰是什麼
吳丹青深吸了幾口氣,緩緩伸出一只手接過瘋子手中的酒,那琥珀色的液體,倒映出他發白的臉龐。
「不要喝……」裴余殃還有些意識,在他懷中不安地扭動起來,努力想伸出手打翻那杯酒。
吳丹青閉上眼,緊緊箍住她的雙手,一仰頭將酒灌進月復中,只眨眼功夫,忽然覺得全身一陣發軟,摟著裴余殃倒了下去。
「傻子……誰讓你喝的……」裴余殃大口大口喘著氣,咬著牙撐坐了起來,使勁晃了晃腦袋,想把滿腦子的暈眩感甩出去。
吳丹青此時卻已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起來,全身癢得難受,同時月復中又痛得猶如刀絞,兩種感覺將他折磨到恨不得一頭在地上撞死,卻連身體都抬不起來。
「你給他喝了什麼?」裴余殃見吳丹青竟痛苦成這般模樣,心中的難受不會比吳丹青少,回頭朝那瘋子怒吼道。
「待會你便能知道那瘋子仰頭哈哈大笑了起來,「裴余殃,你要記得,所有的禍皆因你而起,包括裴昭和的死!你的余生,都只能在痛苦度過,我絕不會叫你好受!」
說罷,竟頭也不回掠了出去,洞中的舞姬不知何時也走了個干淨,被殺死的女子也不見了蹤影,只留滿室的紅紗不斷飄蕩。
她完全不懂他在說些什麼,更記不得他是誰,眼睜睜看著他消失在石洞里,愣了愣,立刻爬回到吳丹青身邊。
「吳大哥……吳大哥你怎麼樣了?沒事了,瘋子走了,我們沒事了……」她見他難受得連翻滾的力氣都沒了,心中一陣刺痛,不管不顧一把抱住他,低泣道。
「離我遠點他死死捏著拳頭,用盡力氣將裴余殃推離自己滾燙的身軀,閉著眼吼道,「離我遠遠的,不要讓我看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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