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吳丹青還在想方才的事,隨口便問道。
「她們竟然問,能不能讓吳掌櫃也親自給她們送炭上門去啊?」雲哥兒說得手腳並用,聲情並茂,想要還原當時的場景。
哪知吳丹青卻只是朝他微微一笑,絲毫不動容地答道,「那便親自送炭上門,不過你先得再多雇幾個伙計回來
隨後便繞過他走進門去,只留下沉默的雲哥兒獨自一人站在門口。
對面趙家嫂子正好听見他們說話,也朝雲哥兒笑道,「雲哥兒,吳掌櫃說得對,是得多雇幾個伙計回來了,不然你們哪里來得及,伙計多一些,也省得你來來回回跑那麼多趟不是!」
「我家掌櫃的說的自然對雲哥兒笑眯眯答道,「不過雇不雇人還得余先生說了算,他不同意,送貨只能讓我去送了
趙家嫂子想是想起了裴余殃平日里是怎麼折磨雲哥兒的,一臉笑凝在臉上,尷尬地收了門口的椅子便進屋里去了。
雲哥兒輕輕搖了兩下頭,繼續蹲在門口,將碗里剩下的大半個紅薯吃了個精光,等吃完了,天也擦黑了。
他抬頭看了眼天色,將碗擱在一旁,一聲不吭將門口的東西往店里收,哪知才進門,後院里便飄進來一陣香味,裴余殃喜笑顏開端了兩盤子剛炒好的小菜進來。
他瞅了一眼,自言自語道,「這店里的活總是做也做不完,要不是有我這樣一個勤勞麻溜的人幫某些人干活,某些人早喝西北風去了
裴余殃知道他這些天累得有時連覺都不夠睡,也不跟他計較,假裝沒有听見他說話,招呼了吳丹青將飯和菜全端上來,才朝雲哥兒道,「來吃吧,剩下的事你也別忙活了,待會我收拾
雲哥兒一听她這話,頓時眼淚漣漣,不知是裝的還是真的干活干到痛不欲生,搶過一碗飯便狼吞虎咽起來。
飯才扒進嘴里,門外忽然響起一陣敲門聲,嚇得雲哥兒一口飯噎在喉嚨里上不能上,下不能下,梗得直翻白眼。
裴余殃見狀,慌忙去倒了杯茶來給他,吳丹青樂呵呵望了雲哥兒一眼,不緊不慢前去開門,見到門口的人,卻愣住了。
「黃將軍,你怎麼又回來了?」
說著便讓門口站著的人進屋里來,裴余殃見進屋來的人果然是黃龍,頓覺一個頭兩個大,他今天是想怎麼的,還讓不讓人說些掏心窩子的悄悄話了!
「我是想著給你們用的腰牌忘記要回來了黃龍只站在門口處,並沒有久坐的意思,「今天下午余先生還說要還我呢,我們兩個都沒記住
「是要還的吳丹青一愣,回頭望向裴余殃。
好像誰要他這破腰牌似的,裴余殃心中暗道了一句,從懷里掏出那腰牌來遞回到黃龍手中。
「黃將軍不如在我們這里用晚膳,才做好的吳丹青見他接了腰牌卻還是站在原地,不懂他要做什麼,又笑著邀請道。
「不用了,我是代我們黃老爺來邀請吳掌櫃和余先生去黃府的黃龍又是微微一笑,伸手朝他們二人做了個請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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