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就你看著辦吧,婉瑩裴昭和似是累了,擺了擺手,朝裴楊氏道,「找個手腳麻利些的
「好楊婉瑩笑著應道,又微微別過頭,朝身後的小廝道,「愣著做什麼?還不把梧桐帶走教些規矩?這種小事還要我與老爺親自交代麼?」
只一句話便定了梧桐的去向!裴余殃瞅了眼地上跪著的梧桐,正欲再開口求情,裴昭和卻已拂袖離開,絲毫不願多管的樣子。
楊婉瑩一招手,身後的兩個小廝便將跪在地上的梧桐拖了起來。
「我自己的丫鬟自己會管,大娘不必費心!」她拉住梧桐的一只衣袖,朝楊婉瑩沉聲道。
「你既知道我是大娘,那有些事我還是能管得著的,府上的丫鬟做事手腳不勤快,讓主子摔了一跤,罰她去做浣衣女,還算是便宜了她!」楊婉瑩冷笑道,「主子包庇還是得罰
說著,又回頭朝身後跟著的幾個丫鬟里叫了一聲,「小喜子!」
一個看起來與裴余殃差不多年歲,卻有些畏畏縮縮的清秀女子立即應聲走了出來。
「從今往後,你就去服侍二小姐,不再跟著我了,明白麼?」楊婉瑩笑道,「還不去扶著二小姐,小心她又摔在地上
「我自己會走,不必她扶著裴余殃緊擰著眉頭,又朝梧桐望了幾眼。
梧桐卻露出一抹苦笑,朝她點了點頭,將裴余殃抓著自己的手扯開,隨那兩個小廝不知往哪里去了。
那叫小喜子的丫鬟則低著頭一聲不吭走到裴余殃身邊,懦懦地喚了聲,「二小姐
裴余殃卻一聲不吭,也不應她,怒視著仍站在面前的楊婉瑩。
「裴余殃,我今兒在這給你提個醒,這只是算小懲楊婉瑩見身邊的人走了個差不多,忽然朝她靠近了兩步,輕聲道,「我不管你有多大本事,肚子里有多精細的算盤,在我這里,你只有輸的份,你最好還是裝得老老實實的
她盯著楊婉瑩陰狠的雙眸,忽然變了臉色,不怒反笑道,「大娘是希望我這輩子都癱在床上,這樣才合你的意是麼?不過我倒忘了提醒大娘,做了欺君犯上的事,可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腦袋有幾兩重
如今偷梁換柱這麼大個把柄握在她手中,她為何不能好好利用?
梧桐她一定會想辦法讓她回來,賠了夫人又折兵的事,她裴余殃不想再做第二遍。
楊婉瑩的臉色霎時變了,往後退了幾步,冷冷盯了她半晌,輕飄飄拋下一句,「你若有膽,盡可試試,就怕你和你那懦弱的娘輸不起
「是麼?」裴余殃想著昨夜寧虞姚聲聲喚著余殃,忍住心中的痛,朝楊婉瑩冷笑了起來,「大娘,等到妹妹回門的時候,想必你就知道什麼叫做後悔了,今日我奪回屬于自己的院子,只是第一步
「你什麼意思?」楊婉瑩眯了眯眼,略帶威脅地問道。
「不知妹妹是十日回門,還是滿月回門,到時大娘親口問問便知裴余殃臉上的笑意更是燦爛,說罷,又欠了欠身子,「恕余殃是個癱子,不便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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