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沒有被皇上看中,是她這輩子的福氣。她唇畔咧起一抹笑意,迎向他慢慢湊近自己的唇,四瓣唇瓣踫到一起的瞬間,她嘴角的笑意更是冷絕,不管不顧一把勾住他,生澀地回應他熱烈的吻。
不管自己是誰,眼前這個男人就是裴余殃的,而她如今,就是裴余殃。
似乎是藥性開始發揮,寧虞姚得到她的回應,鼻息更加炙熱,吮住她的唇瓣,一點一點噬咬著,舌忝吻著,輾轉深入。
她從不曾知道這是什麼滋味,方才還冰冷的軀體不知不覺間竟已和他一般火熱,口中禁不住發出陣陣輕吟,妙曼而又婉轉,一只手已自覺地撫上他的腰,慢慢模索著他腰帶的位置。
還未解開,他忽然狠狠咬了她一口,同時騰出一只手扯住她的手,盯了她半晌。
「怎麼了?」她迷蒙的雙眼微眯,媚眼如絲,嬌嗔道,心卻在胸腔里砰咚砰咚跳了起來,強忍住顫抖的沖動,他不會是在這時候清醒了吧……
他卻也眯著眼笑了起來,一把抱起她,驚得她忍不住嬌呼起來,下一刻已安安穩穩躺在紅得耀眼的床鋪上。
「你這磨人的小妖精,這般耐不住性子!」他一把扯下火紅的床幔,沉聲笑道,一個翻身覆在她的嬌軀之上,卻一點都未曾壓到她,「我還想著怕弄疼你
她卻一把勾住她的脖頸,聲音里帶著讓人抗拒不了的媚意,「王爺,妾身今晚……」
話音還未落,他已低下頭含住她小巧的耳珠,舌尖若有似無打著轉,勾得她嬌喘不止,再也說不出話。
不知不覺間,他火熱的手已順著她削薄的肩探了進去,在最高聳的地方停了下來,指尖圍繞著她的堅挺輕輕打著轉。
一路輕撫,激得她嬌軀顫抖不已,他的唇隨即順著她的脖頸一路向下,留下一路細密的吻痕,在她大開的領口前停下,用唇代替了他的手。
她忍不住向上挺了挺自己的身軀,放在身軀兩側的手緊緊抓住身下的被褥,承受著他給她帶來的歡愉。
「準備好了麼?」他微喘著,雙眼帶著些許紅,抬起頭盯著她,啞聲問道。
她抿著下唇,輕輕點了點頭,隨即閉緊了雙眼。全身忽然傳來一陣涼意,她微微睜開眼,卻見身上的衣衫已被褪盡,初長成的雪白的**在空氣之中,寧虞姚正愣愣地盯著自己的嬌軀。
她耳根一陣發熱,聲音甜得發膩,「王爺……」
他眼波一陣閃爍,緩緩褪去自己身上的喜袍,順手將身側的被褥展開,又覆身壓了上來,她眼前一片昏暗,心滿意足輕嘆了一聲。
雖然她故意弄出這麼大聲響,是給底下躺著的人听的,雖然哪怕他們發出的聲音很小,裴余殃定然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可是裴余殃越是難過,她便越是開心。
如今裴余殃這孽障,能安穩些便是好的,不能安穩,只有將她除去,就當這世上根本就沒有過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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