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公孫玉衡在強行施展兩術下,體力已然透支。隨後,立即被對面張宏李波的合擊傷到,倉促間,只得向水冰月這邊逃來。
水冰月已然回過神來,看著為她而拼的受傷的公孫玉衡,此刻,心中突然莫名的一酸。
隨即,提起全身靈氣,趕了過來擋住趁機想要秒掉公孫玉衡的兩人。
公孫玉衡踉蹌倒地,嘴角隱隱流下一道暗紅。
裁判見狀走了過來,見他已然失去了戰斗能力,于是趕緊掏出紅牌,想要示意台下的醫護人員救助。
這時,公孫玉衡卻突然的掙扎著站起身來。
「我還能戰斗!」
余光中,水冰月還在咬牙堅持著。
看到那絲無助,此刻,他心中只想上去保護眼前這個女孩,盡管,這只是比賽。
「戰個痛快吧!」
終于,他放下了平時的那種安靜與低調,將埋藏在體內的那絲血性釋放出來。
心中吶喊道。
「控血之術——沸騰!」
控血之術中,還沒有徹底掌握的血之沸騰,在此刻終于被他施展了出來。
下一刻,他皮膚迅速變為赤紅色,隨之而來,氣息也跟著漲了起來。
轉瞬間達到魄級四層巔峰狀態。
秘術時間有限,于是他沒有一絲停留,腳下用力立刻向著水冰月這邊沖了過來。
水冰月此刻也已然筋疲力盡了,全憑著那股意念在支撐著。
這時,她听到了背後一聲嘶啞的話語。
「交給我吧,冰月!」
愕然扭頭,見到一雙疲勞中帶著堅毅與執著的紅目。
「恩!」沒有任何懷疑,水冰月點頭就這樣撤了出來。
剛剛走了幾步,她就跌坐在了地上。
顯然,剛才的抵抗也只是意志力在堅持著。
裁判這時趕忙走了過來。
「你已然沒有戰斗能力了,是不是退出此局接受治療?」邊說著手中同時舀出紅牌。
「不,我在這再看會兒!」此刻,水冰月眼楮還盯著在場中戰斗的那道背影,語氣中透著堅毅。
「好吧,注意你的傷勢,不行的話示意下我!」裁判見狀無奈的閃到一旁……
沸騰的血液刺激著公孫玉衡身體內的每一根神經,每一次的揮拳更是加劇著這種持續而尖銳的痛。
猶如,海浪拍打著淺灘般,一波強過一波。
每一次攻擊過後,他都會不由自主的顫抖著,戰栗著。
「啊!——」
攻擊再一次被對面的兩人巧妙的接下,隨即,他不甘,野獸般的低吼一聲。
如若再中規中矩的攻擊,落敗的肯定是公孫玉衡,但。
下一刻,他的攻擊風格毅然轉變。
攻,是百分百的強攻,不惜代價之勢!
猛的朝著露出破綻的李波沖去。
一旁的張宏見狀趕忙上前干擾,長槍一抖,帶著凌厲的黃芒刺向他後背空門。
沒有回閃避,憑聲與直覺,他隨意的向前伸出防守的那只手,竟——握住了,那反擊的一棍。
下一刻,另一只手波動一抖,毅然向著無法閃避的李波揮去!
李波見狀暗道一聲不好,沒想到他會拼著受傷強接風波棍一擊,于是慌忙的撇下棍,身形向著一旁閃去。
來不及了,就听到「砰!」的一聲,盡管閃避的快,但李波依然被影空拳擊中,一下子失去了戰斗能力。
眼神中沒有停留,沒有一絲得意,此刻他身形再次向一旁強扭。
身後,長槍已然近在咫尺。
「噗!」雖然已經意識到了身後的來襲,但被風波棍上強勁的聲波真氣所傷,公孫玉衡已然躲避不開了。
紅光一閃,他順勢滾到一旁。
再次起身時,肋間已然出現一道血淋淋的猙獰槍傷。
「好野性的攻擊!以受傷的代價換掉對方一人,這個同學的戰斗意識不簡單啊!」此刻,坐在台下裁判席的雲峰不禁贊道。
同時,古修系觀眾席。
「沒看出來,玉衡這麼有血腥,要是讓我受這麼重的傷,我可能早就倒地了!」邱楓喃喃道。
同一時刻,場外都相繼不同的贊嘆聲,一時間,公孫玉衡成為了場上的焦點……
場內,水冰月看得也是心驚膽顫,想要讓還在堅持的他放棄,但知道他此刻不會就這麼輕易放棄。
與此同時她心中還有著僥幸的心理,希望看到他創造奇跡。
于是,嘴角輕動,但最終,她還是沒有說出口……
張宏瞧著公孫玉衡眼中射出的野獸般戰斗紅芒,心中沒由來的,出現了一絲畏懼。
而公孫玉衡趁此機會,手中悄然隱晦的抽出幾根銀針,繼而手指輕動盡插在槍傷周圍的穴位上。
傷口處,暗紅鮮血隨即開始悄然緩緩停止流出。
「這位同學,你的傷勢?」裁判此刻有些擔心的猶豫問道。
「咯!」嘶啞中帶著流血過多導致的干澀聲音低沉的從公孫玉衡口中傳出。
盡管沒听出說的是什麼,但裁判已經知道他的選擇了。
血之沸騰的時間已然快要到達極限。
守,顯然是個笑話了!
牙關一咬,下一刻,帶著猩紅的身形,他毫不猶豫的沖了過來。
最後的——一擊!!!
此刻,張宏已然被其氣勢所懾,慌忙中挺起長槍,倉促的向前一刺想要逼退他。
長槍臨近。
「控血之術——血勁!」
「嗖——砰!」他的身形突然詭異的一個加速,詭異的躲開刺來的長槍,棲身靠近,一記手刀,猛地砍在張宏的頸間。
在玄鐵手套的加持下,盡管張宏運起土系真氣防御,但,其身形依然被擊飛出去。
在地上滾了幾圈,張宏昏迷了過去。
在完成這一擊後,秘術也已然到了時限,此刻,終于崩潰了!
躺在地上,公孫玉衡再也動彈不得了。
裁判這時走了過來。
「同學,盡管你已然將對方擊倒,但比賽規定勝利方必須有一人站在台上,所以……」
無盡的虛弱感襲來,公孫玉衡這時已然接近昏迷的邊緣,但听道裁判的話語,心中卻猛跳了下。
水冰月在前不久堅持不住已然被抬下去救治了,古修系二組的同學四人出局,如今,場上只剩下他一人了!
一條手臂被聲系真氣所傷無法動彈,肋間槍傷處如同被螞蟻撕咬般傳來陣陣的眩暈,再加上之前的傷勢疊加在一起一同也在身上抗議著。
失血過多的無盡眩暈感此刻如同蒼鷹般一**的拍打著雙翅,正席卷著他脆弱的大腦。
不甘,所以,他強睜著雙眼,盡管,只是一條模糊的縫隙。
唯一還能動的右手,此刻伸出抽出一道白芒,緊接著,顫顫悠悠的在頸間找準穴位,牙關一咬猛的插了進去。
痛感極限放大!——「呃!」喉嚨深處傳出一聲壓抑的嘶啞聲,繼而,他全身無法抑制的顫栗起來。
在人們的驚嘆聲中,他,竟然神奇的,艱難的,緩緩的坐了起來。
「加油!」底下的觀眾不知誰先站起身來喃喃的鼓勁。
「站起來!」
「站起來!」
隨後更多的人站了起來也跟著喊了起來。
「已經拼掉三人了,要是在這里失敗的話之前的一切都白做了!」
手臂緩緩的拄著身體,他站了起來。盡管,雙腿如同篩糠,蒼白的臉上汗水如注,
——「古修系二組獲勝!」隨著他的站起,裁判咽了咽口水終于宣布道。
盡管听的很模糊,但公孫玉衡知道,他們隊勝了!
嘴角輕輕咧開,下一刻,他的身體向後直直的仰了過去。
「醫護,快!」裁判趕緊上前接下,同時朝下面喊道……
隨後裁判席給出成績。
古修二組85分,排名第一!
听聞這一結果,整個古修系全都歡呼起來了。
此刻,趙導盯著場中。
「以一對三,這小子還真是讓人驚訝啊!」
「這是我寢室的兄弟,厲害吧!」龐博這時向著身旁的女聲炫耀著。
角落的那位神秘老者。
「好強的毅力,哎!但這一結果對他並不一定有好處,可惜了,這孩子選錯了路,以後定會受到很大打擊的!」
「要是他挺過去呢?」身旁的女孩好奇地問道。
「要是挺過去,這孩子說不定會有大作為!」老者又道……
台下的一切,公孫玉衡都不得而知了。倒下後,他就陷入了深深的昏迷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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