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獨家發表
我頓時驚道︰「她怎麼會在這?跟著我們來的?那怎麼會在我們前面?」
「怕是得到消息之後,故意早來一步,在這兒等著的。」封媵撩開窗簾朝那處望了望,然後皺著眉看向封闕,「帶的人不是很多,應該是偷偷溜出來的。挑幾個父皇的人送她回去吧?」
封闕點點頭,臉色微沉,顯然有些不悅。
我捧著臉蛋沒有說話,只是心想這位皇姑姑還真是鍥而不舍啊……
封闕突然轉身,嚴肅地看著我道︰「我真是特別無辜!」
「……」我覷他一眼,「男顏禍水,你哪里無辜?」
封闕立刻扯了扯衣裳︰「哪里都無辜,不信來檢查!」
我︰「……」
還有圍觀者啊你不要奔放得這麼無恥好嗎?!
封媵笑出聲︰「就算怕三嫂生氣,三哥你也不需要這麼丟節操啊。」
我頓時轟地一聲紅了臉。喂三嫂什麼的,還沒成親就這樣叫這樣真的好嗎!!
「啟稟兩位爺,受困的確實是月華公主和她的幾個親兵!」這時,前去打探消息的兩個人其中一個回來報消息。
「咳,情況如何?」封媵揉了揉臉,壓下笑,問道。
「回五爺,公主似乎受了傷。」
封闕頓時皺眉,看了封媵一眼。
封媵意會,點點頭,吩咐道︰「立刻帶著人去幫他們解圍,然後馬上讓父皇派來的那幾個兄弟送公主回京!」
「是!」
「奴婢去幫忙吧三爺!」安荷突然眼楮亮亮地低聲自薦道。
我看著摩拳擦掌興致勃勃的安荷,大驚︰「安荷姐姐會武功?!」
封闕點頭,低聲道︰「不然我干嘛帶她出來?她武功在你之上。這一路上怕也不會太平靜,你雖武功不低,但多了她在旁相助,我更放心些。」
「姑娘放心,奴婢一定誓死相隨!」安荷認真地點頭。
我回神,還是覺得特別不可思議︰「好……謝謝啊……」
胸大腰細,柔弱嬌美,呆憨靦腆的安荷居然會武功,還是個高手?簡直就像黃瓜告訴我他其實已經八十歲了一樣失真!
封闕低笑一聲︰「安荷你去吧。」
「多謝三爺!」安荷興奮地起身,鑽出馬車。然後下一秒她就被人重新推了進來。
「呆著!五爺,屬下請求替娘子出戰!」
我頓時驚呆了。
娘子?!
什麼情況?!
信息量好大!!
「……」安荷臉色倏地漲紅,「刷」地一聲沖了出去,「黃、豆!你、你……休要再胡說!」
黃豆?我頓時眼楮一亮,看向封闕。
「咳,黃豆喜歡安荷很久了,只是安荷心中有何清,所以一直一追一逃。」封闕立刻解答。
封媵也忍俊不禁地撩開簾子,沖著外頭大喊了一句︰「爺準了!快去!」
「謝爺!乖,回去呆著!」我連忙撩開窗簾,便看見黃豆酷似黃瓜的清秀俊臉上浮現一抹痞痞的笑意,摟過安荷的小腰就要將她往車里推。
「我不要!你……接招!」安小妞又羞又怒,一個翻身,朝他攻了去。
于是兩人就這麼邊打邊往前面的事發現場去了……
我趴在窗邊,額角抽搐,特別無語。
什麼叫救人如救火知道麼?你們還能再悠哉點麼!
真是太讓人捉急了!
「讓他們兩個打情罵俏去,沒準能打出什麼結果來也不一定。吶,你們幾個去吧。」封媵忍笑對馬車外的另外幾個暗衛吩咐道。
「是!」那幾個人領命而去。
我哭笑不得,揉揉臉縮回了腦袋。
「嗯?」封闕看向我。
「沒事,」我搖搖頭,看向他,然後突然有些納悶,「你說公主怎麼會來呢?」
為了讓她相信自己真的失去記憶傷了神智,封闕甚至不惜毀了已逝母妃留下的遺物,難不成這都不起作用?那這公主的心思可真不淺啊……
封闕卻伸手捏捏我的臉,輕笑道︰「醋了?」
我回神,白他一眼︰「是啊,有個人桃花亂開,真是煩死了!」
然後沒等他反應,我就拍掉他的手鑽出馬車,坐到了黃瓜身邊,興致勃勃地八卦道︰「黃瓜,給我講講你哥和安荷姐姐的事兒吧?」
安荷是個好姑娘,如今何清已經去了,我忠心地希望她能走出過去。這個黃豆看著還不錯,兩人若真能修成正果,也不失為一樁美事。
黃瓜緊張地看我一眼︰「要干嘛?」
我︰「……隨便聊聊啊……」
為什麼好像我下一刻就會吃了你似的表情?!
黃瓜緊張中帶著嫌棄地看著我︰「不、不想聊!」
……難倒他不知道他這個樣子特別讓人想調戲麼?我心里一癢,劣根性又悄悄冒了出來。
于是我沖他挑挑眉︰「黃瓜,你這樣會讓我誤會的!」
黃瓜一怔︰「誤會?」
我︰「是啊,誤會你對王爺有什麼不尋常的情愫什麼的……」
黃瓜崩潰︰「你瞎說什麼!」
我沖他惆悵地嘆了口氣,低聲道︰「你已經知道我其實是姑娘而不是男人了吧?那你還這麼討厭我,難倒不是因為王爺喜歡我,所以吃醋了嗎?」
黃瓜悲憤︰「才不是!我討厭你是因為你太猥瑣了!」
馬車里傳出兩聲悶笑。
我臉皮抽搐了一下,眯著眼看著他︰「……猥瑣?」
黃瓜縮了縮脖子,特別郁悶又特別淒楚地喃喃道︰「可是王爺喜歡你……爺的品位……真是特別奇怪……」
你還真敢說啊少年!
我頓了頓,然後一臉復雜地拍拍他的肩膀︰「不用掩飾了,我懂的。其實我雖然……嗯,猥瑣了點,但是還是很大度的,回頭我就讓王爺收你進房證明給你看!」
黃瓜僵住,然後抓狂︰「你在說什麼啊我真的沒有啊!」
我用幽怨復雜的目光看著他︰「我懂的。」
黃瓜崩潰︰「我真的沒有啊我喜歡姑娘啊……」
我嘆氣︰「不用掩飾了,我真的很大度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黃瓜快哭了︰「不是的我沒有……」
封媵的笑聲從馬車里傳出來︰「黃瓜,快向你家夫人認錯吧。」
黃瓜僵住,像是反應過來了似的瞪著我︰「你……」
我眯眼,沖他嘿嘿一笑︰「以後不可以說我壞話只能說我好話知道麼?不然……我對情敵,可是像秋風掃落葉一般冷酷無情的!」
黃瓜驚恐地縮了縮脖子。
「來,說句好話我听听。」我沖他賤笑。
他僵著臉,好像喉嚨被人掐住了一樣,一臉痛苦不說話。
「不說?」我挑眉,沖他陰森森地一笑,然後回頭道,「阿闕,不如你現在就把黃瓜收進房吧怎麼樣?」
「阿闕听桃花的!」封闕歡快忍笑的聲音從馬車里傳出來。
黃瓜頓時嚇得魂飛魄散,連忙道︰「不要啊夫人你最好了我錯了嗚嗚嗚……」
我忍住哈哈大笑的沖動,挑著眉狂霸酷拽地問他︰「那誰猥瑣?」
黃瓜淚流滿面︰「是我……」
我哈哈大笑,拍拍他的肩膀︰「很高興你有了如此之高的人生覺悟,恭喜你!」
黃瓜悲憤撓馬車,迎風灑淚。
我則心情大好,回頭鑽進了馬車。
封闕笑著搖搖頭︰「玩夠了?」
我神清氣爽地掃他一眼︰「居家旅行必備品,最佳心情調節劑——受虐媳婦小黃瓜!」
封媵朗聲大笑,封闕也是搖著頭悶笑出聲︰「你啊……」
就在這時,黃豆和安荷帶著人回來了。
「爺,公主受傷昏迷,人已經帶回來了。」黃豆叼了根狗尾巴草,撩開簾子道。安荷鑽進馬車,不怎麼高興地紅著臉低著頭坐在一旁。
我皺眉,封媵和封闕也是齊齊一頓,對視一眼。
「那些強盜呢?」封媵道。
「回爺,他們跑了。那些人武功頗高,動作很快,且訓練有素。」安荷突然抬頭道,「奴婢覺得他們來歷不尋常。」
「是的,」黃豆也吊兒郎當地點點頭,「雖然他們盡力掩飾,但還是能看出來不少破綻。」
封闕的眼楮沉了沉,面上閃過一抹森冷的寒意。
「看來又是她自己安排的一出好戲。」封媵的面色亦是驟然一冷。
我沉吟了半晌,然後捏了捏封闕的手︰「先去看看人怎麼樣了吧,不是說受傷了麼?」
封闕劍眉微皺,沖我點點頭︰「給她檢查一下,如果沒什麼大事,就馬上派人送她回宮。」
我點頭,然後鑽出了馬車。
這位皇姑姑到底想干什麼呢?這要是其他人也就算了,千里追夫什麼的也說得過去。可封闕……是她親佷子啊!她難不成真的想要封闕也愛上她,然後不顧世俗倫理娶了她?
這……瘋了吧?!
***
皇姑姑想干什麼我暫時不知道,但她目前所做的一切都只有一個目的——留下來隨我們一同上路。
她受了傷,傷口輕微,倒是不礙事。關鍵的是,她微妙地傷到了一絲心脈——這意味著她的目的十分巧妙地達成了。
因為,心脈受損者,隨時有性命危險,需立刻就醫,讓大夫為她針灸修復受損心脈,直至受損心脈愈合。
而我方才為了救她,已經用金針給了她灸了幾針暫時穩定了情況——修復受損心脈乃是大事,每個大夫都有自己不同的手法和力度,是以補救中途是不能換人的,而這整個過程少則十天半個月,多則兩三個月不等。
所以換而言之,除非我們真能狠下心來見死不救,否則月華就得跟在我身邊,讓我給她修復受損心脈,直至愈合。而這個過程最少十天。
我撐著腦袋蹲在路邊,漫不經心地拔了一顆小草。
之前封闕說當年的事情有可能是月華自導自演的一場戲,我還有點不大相信。因為她只是一個手無寸鐵,看起來柔弱嬌貴的弱女子而已。而且當時情況那麼危急,一般人逃命都來不及,哪還有功夫去算計啊。
但現下……我卻有點能明白了。
這皇姑姑心思手段皆非凡啊,她將一切都算計得如此精巧緊密,竟讓我們什麼空隙都鑽不了。
「沒有別的辦法了麼?」封闕蹲在我的旁邊,學著我的樣子,一臉天真爛漫的拔著小草,然後壓低聲音問我。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聖誕節快樂麼麼噠!潛水黨們都冒個泡嘛!o(≧v≦)o
然後繼續感謝土豪們丟的雷,吃不到隻果吃雷也是特別幸福的一件事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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