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文!」
朱友杰大吃了一驚,就是他都震驚于張大嘴的防具,沒有來得及救援朱志文.
「嘶!疼!好疼啊!」
好在這道能量反擊之後,只是轟擊在了朱志文的腿上,而且有所偏差,只是讓朱志文受到了一點輕傷。
「啊!這是……這竟然是真的啊!」
「娘啊!這世界上,居然真的有這樣的防具啊!」
「這那里是防具啊!這簡直就是神跡啊!」
「這洪家也太吊了!怎麼以前都不知道啊!」
就是這一下,立刻就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這防具實在是……逆天啊!」
不要說別人,就是早已經見識過了這套防具幾天功能的郝家眾人,再次看到,依然感到無比的震驚。
「居然是真的!這洪家的大聯盟居然研制出了這樣逆天的防具!這……今後的魔都,豈不是……洪家一家獨大了?」
溫家的家主,溫東來目瞪口呆的看著張大嘴身上的防具,心中波濤洶涌。
「父親!我就說了,這洪家咱們不能夠惹,你偏不信。我說他們的防具厲害,你也不信。現在看到了吧?我們可千萬不能夠和洪家為難啊!您看看現在的郝家,處處都以洪家馬首是瞻。」溫小樹雙眼發光,十分貪婪的看著張大嘴身上的防具,說道。
他現在就很不能夠趕緊的也整上一身,但是他知道,要是不能夠說服自己的父親放棄和洪家的敵對狀態,自己這輩子就別想整上這麼一套防具了。
「傻孩子,現在為父就是想要和人家為難,恐怕也沒有這份膽魄了!」
的確,要是洪家能夠大量的裝備這種防具,那麼今後的魔都。必將洪家一家獨大。
雖然高端的戰力很重要,可是,畢竟真正的實力體現,都是五級以下的實力為主,六級的符修為輔。而洪家掌握了這種技術,那就已經立于不敗之地了。
「這麼說,父親答應和洪家合作了?咱們也可以加入洪家的大聯盟啊。現在洪家的商行已經解體了,郝家負責防具,咱們正好負責丹藥啊!父親,您就不要猶豫了,要不然,讓梁家搶了先,可就沒有咱們什麼事了。」溫小樹為了自己的防具之夢,極力的鼓動。
「嗯,你放心吧,為父心里有數。」
溫東來暗自苦笑,傻孩子,關鍵是自己要模清楚洪家的心思啊,要是自己上趕著貼上去,人家要是不收,咱們溫家的臉往哪擱啊。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我不信!肯定是你們搗鬼!我要我們朱家的人來試驗。」
朱友杰心中同樣掀起了驚濤駭浪。朱家和洪家的積怨由來已久,現如今,洪家竟然有了這樣的逆天防具,那麼對于朱家來說,簡直是毀滅姓的打擊啊!
這根本就不是一句雪上加霜能夠體現的,而是雪上加暴雪啊!
「好!無所謂!誰想試都行。」洪軍故作大度的說道。
「轟……」
「嗡嗡……」
教給了朱家的一個弟子使用方法之後,朱家連續的試驗了幾次,那些攻擊都悉數被反彈了回來。這一下,朱家的所有人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我看,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不過,鑒于比賽要公平進行,這種防具,今後禁止在比賽之中使用。」
最終,魔都聯盟的盟主肖若杉說話了。
「這……盟主!難道……我的兒子就白死了?」朱友杰雙目泛紅,死死的盯著曾小山,他萬分的不甘心。
「怎麼?難道朱當家的說話不算數?要不然這樣你看行不行,你要給你的兒子報仇,我那要幫助我的兄弟。就讓我和朱當家的一決高下怎麼樣?」韓東冷冷一笑,走上前來。
「好!如果要是你能夠擋得住我十招的話,那麼這件事就作罷!」
朱友杰一听,當即就答應了。
在他看來,這韓東就是找死的行為。雖然朱友杰的資質一般,但是,到如今也早已經達到了五級的巔峰了。想要殺死一個十幾歲的少年,還不是輕而易舉。
「朱當家的,你可要記住,在這魔都之中,禁止大打出手。剛才你的兒子是誤傷,這一次的交手,你又是一個長輩,可不能夠出現死亡事件。」肖若杉神色凝重的說道。
現如今,這肖若杉已經看出來了,今後魔都之中洪家的崛起將勢不可擋。再加上,他對于那套防具的喜愛,有必要和洪家保持良好的關系了。
而且,這也是他一個盟主應該做的。
「哈哈……好!好一個不能夠有死亡事件!好!我就留你一命!不過,到時候要是你自己想死,可就不能夠怪我了!」朱友杰說道。
「呵呵……好,不過丑話說在前面,要是一旦我失手了,讓朱當家的發生什麼意外……」韓東似笑非笑的說道。
「哈哈……笑話!真是笑話啊!你當我們朱家是什麼?不錯!現如今你我們朱家的確比較困難,可是我們朱家在這魔都,那也是響當當的家族!小子,我可以告訴你,我在這里,當著魔都父老鄉親的面,可以高聲的宣布,你要是有本事把我殺了,我們朱家任何人都不會找你的麻煩,但是,你敢說嗎?」朱友杰冷笑道。
「哈哈……好!既然朱當家的這麼說了,那麼我韓東也在這里,當著魔都父老鄉親的面,請大家給我做主,也請魔都聯盟的盟主大人給我們做一個見證!這一場,就不用遵守什麼魔都聯盟的法規了,就來一場真正的生死之戰吧!生死有命富貴在天!生死無怨!」
韓東同樣一聲大笑,傲然說道。
「這……這孩子這是燒糊涂了嗎?怎麼說胡話呢?」肖若杉不住的搖頭。
「盟主,我看您就做一個保人吧,我們相信他。」洪軍也說道。
「什麼?什麼?」
這一下,肖若杉都以為自己是不是听錯了。
「這怎麼回事?這台上的小子,是不是吃錯藥了?」
「肯定是!連盟主想要救他都听不明白,還不是吃錯藥了。」
「可不是嗎,居然想要和朱友杰進行生死戰啊!這不是找死嗎?這朱友杰可早就是五級巔峰了。」
擂台下面,無數的觀眾都議論紛紛,他們都以為,這個少年肯定是有病,而且是病的不輕,並且還吃錯了藥。
「肖盟主,難道我們朱家連請您做一個保人的資格都沒有了嗎?」
擂台上,朱友杰都忍不住了。
其實,到如今為止,他最恨的就是韓東了。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但是他能夠清楚的感覺得到,斗獸宮的事情,就是韓東搞的鬼。就是因為韓東得到來,原本欣欣向榮的朱家,搞到了現在烏煙瘴氣,死氣沉沉的狀態。
要是在韓東和曾小山兩人之間選擇殺一人的話,朱友杰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殺死韓東。
他現在都有點迫不及待了!但是,他怎麼也想不到,他這就是在找死!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答應了!」
肖若杉感到十分可惜的看了一眼擂台上的韓東,心中輕輕的嘆息。
「這少年是一個好苗子啊!肯定是得罪了洪家了。哎!」
「小子!我會讓你知道,剛才的決定,會是你這輩子做出的最愚蠢的決定!」
看到肖若杉答應下來,朱友杰一聲獰笑,就緩緩的走向了韓東。
「是嗎?其實……這也是我想要跟你說的。」韓東站在那里,不卑不亢的笑道。
「哈哈……牙尖嘴利!我倒想看看,你究竟有什麼本事!」
隨著朱友杰緩緩的走進韓東,他的符盤上能量快速的凝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