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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似曾相識(倒v)

見到庫洛姆之後,又過了幾天,這幾天里,每天晚上,瓦利亞都會變得很安靜,干部們都不知道集體出去做什麼了,而很多人都是帶著傷回來的,第一天的時候,魯斯利亞被綁在一張擔架上抬回來的,已經重傷不醒,但是最嚴重的傷並不是搏斗帶來的,而是他背後的那記子彈。

xanxus後面帶著不情願的純子去看了幾場比賽,對于xanxus來講,這純粹是習慣問題,沒人在旁邊叨叨,吐槽,總感覺缺了點什麼。

純子覺得她永遠都明白不了xanxus和他部下們之間的感情,因為xanxus看到最忠誠的斯庫瓦羅被鯊魚吃掉後的反應竟然是大笑。

阿綱哥哥他們都已經憤怒了,但是xanxus看起來並沒有,還有那個失敗了就擊殺的規則,或許太過冷血了。但是這就是瓦利亞,賭上所有一切,強者為尊,他們的忠誠建立在實力之上。xanxus和他的部下們一直維持著這種別扭的,但是意外牢固的關系。

里包恩已經注意到了,那個總是被xanxus拉過來拉過去,卻並不是守護者的小不點,心里也已經有了估計,也就是阿綱和他的那些格外緊張,神經有些粗的同伴們還沒發現異常。

直到霧之戰的時候,庫洛姆在開戰前問的那句「boss,純子桑一直在那個人身邊沒關系麼?」,阿綱才終于轉過彎來,認清那瓦利亞隊服兜帽下的臉正是自己熟悉的妹妹。他早已有所察覺,只是掩耳盜鈴似的裝作沒看到罷了。

最後,六道骸贏了那場比賽,走的時候扔下略帶深意的一句話和一個探究眼神。

阿綱從幻覺世界月兌離出來之後,被觸踫到底線的他終于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勇氣,對上xanxus銳利的眼神,壓下被那氣勢震撼產生的退意,握了握拳,朗聲質問道︰「xanxus!你究竟想干什麼?把純子還給我!」

現場一下安靜了,阿綱那邊義憤填膺,而瓦利亞卻是不以為然。純子心里暖暖的,阿綱哥哥意識到她在敵方陣營時的反應並不是質問她,而是想辦法把她搶回去,甚至鼓起勇氣和xanxus叫板。

純子瞥了眼xanxus,他的眉頭皺了一下,隨後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什麼叫做還給你?,這種垃圾跟在我身邊應該感到榮幸,我就是不放她回去你能怎麼樣?」

很過分的話,就好像把人貶的一文不值,實際上每個人在xanxus這里都討不了好,不管是斯庫瓦羅還是其他人。即使卡洛姆特殊,xanxus心情不好還是會罵,真是要命的渣屬性。

一下脾氣好的阿綱也皺起了眉頭︰「那是我妹妹,你沒有權利!」

「哈?」xanxus好像听到了什麼可笑的事情,「但是據我所知,澤田純子只是養女而已,無非是養來為你效力的!」這句話驚到了很多人。

「xanxus!」阿綱首先憤怒了,他小心翼翼打量著純子,生怕在她臉上發現在這個他保守多年的秘密暴露後的震驚和悲傷「純子,別听他瞎說……」但是他自己也沒什麼底氣,這種樣子,反而出賣了事實。

而純子雖然震驚,但震驚的是xanxus的話,而不是這個事實,比常人敏感的她早已察覺,卻並不覺得難過,在澤田家長大,是種絕頂的幸福。

所以她並不想讓阿綱哥哥難過,當然,雖然xanxus說出那種話,的確很讓人生氣,但是純子知道,她的待遇已經好了太多,所以愣是把火氣壓了下去。

她不想讓阿綱難過,也不想讓xanxus難堪,果然,做一個好人真的很難「什麼?哥哥又在玩什麼角色扮演的游戲麼?」裝作天真的問題,讓阿綱松了口氣,xanxus看著明顯在裝傻傻笑的人,哼了一聲也就沒再說話了。

里包恩壓著帽子眼底不知道思量著什麼,他當然看得出純子在撒謊,也就是現在還女敕得很的阿綱看不出來,或許這個孩子早就知道,雖然看起來一切資料都有,但又好像完全不了解那個孩子,仍然有很多的迷團,卻看不到答案。

「我沒事阿綱哥,在這里挺有趣的~」沖著阿綱陽光地笑笑,果然看到他一臉不可置信的「竟然把這當成游戲」的既無奈又松了口氣的表情。

「純子,那里一點都不有趣好不好,媽媽想你了,快點回來吧!」阿綱看上去很著急但還是強顏歡笑,企圖讓純子自己回去。純子有點猶豫,但是看著xanxus陰沉著的臉,本能就知道如果答應絕對沒有好下場。

到最後,她還是以沉默拒絕了,純子因為不明所以的變故,現在的處境有些尷尬,大概這個比賽不只是游戲這麼簡單了吧。阿綱哥哥這樣的性格真的很好,說實在的,如果真的作為boss,或許他會更適合。

跟著庫洛姆的尼路一直坐在她肩膀上,到最後都沒有感到什麼著急,庫洛姆用疑惑的眼神看著他無聲地詢問。

「你是在擔心她麼?」

「嗯,」庫洛姆點點頭,尼路頓時欣慰了,即使走進黑手黨的泥潭,他家公主還是這麼善良。「沒關系,卡洛姆的話,應該早就已經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了,剛剛不過是個善意的謊言,卡洛姆的直覺可是很準的,不用擔心xanxus會傷害她,我原來和你說過,xanxus是她拍檔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哦……」庫洛姆暈暈乎乎地點點頭,腦袋里還是倒騰不過來精靈世界的規則什麼的。

又過了兩天,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怕她跟著哥哥走了,xanxus沒有帶著她去看雲之守護者的戰斗。那場戰斗的確帶了些過分的陰謀,也有些危險得不適合純子過去,當然,xanxus能考慮到這一點已經很厲害了。他只是不想被某只精靈嘮叨個沒完而已,多年養成的習慣。

到了大空戰的時候,即使xanxus不讓她去,她也想去看,這一場戰斗,即使讓人害怕,即使想讓人喊停,她也想去見證一下。

對此,xanxus仍然是沉默的,只是默認了她的做法。瓦利亞這邊,戰斗力比阿綱那邊減得不是一星半點,魯斯利亞臥床,列威雖然完好,但戰斗力卻是幾人里最弱的,貝爾雖然贏了指環戰但是被最後一下炸得傷的不輕,滿身的繃帶,斯庫瓦羅君不在了,瑪蒙倒是還算完好,術士的精神力可比恢復得快多了,至于那個機器人葛拉莫斯卡,昨天就已經不見了。

指環戰的最終的大空之戰,地點仍然是並盛中學,瓦利亞內部並沒有旁觀者。所以在另一邊的大籠子里只有她一個人,本來她說,讓她和阿綱他們那邊一起觀看就好,但這個提議被xanxus否決掉了,嘛,雖然很別扭,但一個人看一個大屏幕的確很爽。

一直跟著庫洛姆的尼路被勒令不能幫忙,不只是庫洛姆的覺悟,更是她對尼路的一種保護。尼路說過「不要讓任何人發現我庫洛姆一直記得這句話。

「呦,卡洛姆!」尼路扇著小扇子過來,進到激光籠子里面,坐在純子肩膀上。

「尼路?你怎麼不在那邊?」這倒是讓她有些差異了。

「那邊有沒有認識的人,還有,那邊幾個奇怪的小嬰兒還朝我瞟了幾眼,就好像能看到我似的,真讓人不舒服!」尼路小小地打了個冷顫。天知道,他前幾天和庫洛姆說幾句話的時候,里包恩和可樂尼洛突然看過來,那種警惕的眼神有多嚇人。

「……」好吧,那幾個嬰兒的確不怎麼正常,純子默認了,這麼孤寂的時候有人陪著也挺好。只不過一會……

「卡洛姆,我要看霧守戰!」「卡洛姆,幫我換!」「卡洛姆!」

【吵死了!】

因為瓦利亞觀戰的只有純子一個人,所以哪個戰斗的監視器是由她控制的。切爾貝羅在籠子外拿著遙控器。

「那個,可以看大空戰的戰況麼?」純子最關心的就是這個,「當然沒問題粉頭發的人按了幾個按鈕,屏幕便轉換成大空戰的現狀。可是尼路一直在旁邊嘟囔,的確很惱人,話說尼路你自己去看不也可以嗎!純子把這種意思通過眼神傳遞給他、

「我才不要,那個小嬰兒也怪怪的!」一直很讓人放心的靠譜的尼路傲嬌了。

被鬧的沒辦法,本來想著「誰讓你存在感幾乎為零」,但一想想,牽掛一個人的感覺的確不好受,純子當下心軟了「姐姐,幫我把霧守的戰斗調出個小屏幕可以麼?」

終于成全了兩人,這邊也安靜了下來,這場驚心動魄的戰斗的確看得人揪心,尤其是最開始的那個毒藥,等到所有人都解了毒,他們才松了口氣。

天空之上,燃著兩團火焰。純子把手伸進口袋里,摩挲著馬克杯綠色的把手,今天開戰之前,xanxus在拉住她的手的時候塞給她的,雖然不知道是做什麼用的,卻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把手上淡淡的光芒若隱若現著,屏幕里戰斗的場景很熟悉,xanxus憤怒了,臉上褐色的傷疤一下擴大了好多,幾乎佔滿了半張臉。表情猙獰,我這雙槍沖著雙手擺成奇怪姿勢的阿綱「去死吧,垃圾!」

從槍內射出的火焰照亮了半邊天,而煙霧過後,阿綱幾乎沒有受傷,額上的火焰反而更加耀眼,火焰一下一下跳躍著,閃爍著,阿綱哥哥這樣的狀態,純子見過一次,而xanxus那種憤怒的表情卻好像已經刻在骨子里的深刻。

糟糕,好像有什麼陌生的東西從腦子里跑出來了,純子口袋里的把手一閃一閃地發出金色的光芒,一幅幅陌生的畫面閃過腦海讓純子的意識有些不清醒,依舊是那個人,只是臉上沒有那些嚇人的傷痕,對著誰怒吼道「去死吧老頭子!」。

使勁搖了搖頭,讓自己暫時冷靜下來,純子再次抬頭看向屏幕,阿綱和xanxus在空中對撞在一起,火焰照亮了半邊天。然後阿綱的手勢再變了……兩只手掌指尖疊在一起,火焰呈跳躍狀爆發,刺眼的光亮爆發出來,xanxus拿著槍的手被凍上了一層冰。

「尼路,我感覺怪怪的……」顧不得外人在場,純子揉了揉已經開始暈眩的腦袋,眼楮定格在阿綱火焰增大的那一瞬間,冰從xanxus的手臂開始蔓延,漫上身體的每一寸。「不要……」純子兜里的把手發出刺眼的光芒,星星點點的光芒開始匯入她的身體。

那是魔力,是沖破記憶枷鎖的鑰匙,卡洛姆把這個恢復記憶的過程稱作游戲倒是貼切的很,每找到一個記憶的關鍵點,魔力就會回來一些,沖破她束縛著記憶的枷鎖。

好像和以前一樣,有一個白發的老人也擺出過這樣的姿勢,發出跳躍性的火焰,刺眼的光芒,最終用冰一樣的火焰把xanxus包裹在里面。那是讓卡洛姆最為震撼也是最銘記的一場戰斗,她消失前最後的畫面……

記憶好像亂掉了,記憶被強加進來的感覺真的很不好,好像要把你的腦袋漲破。

「卡洛姆,你再淘氣我真的不會放過你!」綠發的胖胖的小精靈拉著她的手訓斥著她,全精靈界著名的莉露姆。

「卡洛姆不要睡了,你該上學去了!」那是她的媽媽。

「卡洛姆,你這樣的行為真的不符合其實的作為!」板著臉的藍發精靈,那不時尼路麼?

「啊……」頭痛越來越難忍了,她陷入混亂之中,搖搖晃晃地雙膝跪倒在地,抱著頭忍耐著。尼路終于發現了她的異狀「卡洛姆,你沒事吧!」

而後的記憶基本都圍繞著同一個人,從狼狽的小男孩到桀驁不馴的少年,他給她用不多的錢買過糖,費了好大的力氣學牙醫治她的蛀牙,也讓她在這樣高傲的他的肩膀上佔有一席之地。他從貧民窟到彭格列城堡,再到瓦利亞總部,她也從那個天真的精靈逐漸變為看到鮮血處變不驚的幻術師。

「恭喜,我等著你來找我」她留下這最後的一句話,看著xanxus縮起的瞳孔,記憶到此戛然而止。

其實這樣就說得通了,這幾個月xanxus為什麼對陌生的她如此寬容放縱,還有,為什麼自己對那雙手的掌溫如此熟悉。原來因果本如此……命運轉了個圈仿佛又回到了原點,她是卡洛姆,也是澤田純子,而xanxus…真的是她的拍檔啊……

她是精靈,也是人類,哪一個部分都不是她想丟棄的。馬克杯的碎片碎成了星星點點光斑,她被一股力量拽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她伸手看看自己的手,胖乎乎的小手和圓圓的臉蛋「我……變回精靈了?」

「並沒有哦,卡洛姆」一個很溫柔的聲音從前面傳來,卡洛姆抬頭,只見五只精靈站在她面前,「蓋亞族?(精靈世界的神,擁有強大的力量)」他們是分別代表五種屬性的精靈世界的守護者,火水風土雲。

「你和尼路被傳送到其他時空的確是件糟糕的事情,不過既然你現在已經完成修行,已經可以回來了水精靈溫柔地看著她「辛苦你了

「等等……如果我回到精靈界真的不能回來了麼?」

「雖然很遺憾,但的確是這樣的,雖然有咪路這樣的先例,但是你所在的時空並不是我們能掌控到的,如果你留在那里可能會發生危險雲精靈嚴肅地告誡道。

「但是……」卡洛姆焦急地看著他們,她真的不能就這樣回去,一切都還沒有個結果,他承諾過她的拍檔如果他贏了游戲,就陪著他一輩子,不能就這樣食言。

「如果你執意這樣,就真的不能再回精靈界了,你想好了嗎?這樣真的值得嗎?」脾氣暴一點的火精靈大聲勸道。

真的很難做出選擇,但總要有個選擇……精靈世界的大家,雖然很想念他們,但她更放不下的果然還是這邊的世界。「我……作出決定了!」再抬頭,已是滿眼的決絕。

「唉……何必呢?」土精靈無奈地搖了搖頭「既然你已經做出了選擇,我們也不再強求你,但你要知道那個世界有那個世界的法則,你和它的羈絆已經太深了,你在那個世界已經變不回精靈了

「沒關系,找到這份記憶我已經很滿足了!」這麼多年都這麼過來了,又有什麼不可以?她是卡洛姆,也只是卡洛姆,是人類還是精靈又有什麼不同?

「那麼,讓我們再送你最後一份禮物吧,祝你幸福卡洛姆!」五只精靈的身影越發模糊了,等她再醒來,入眼的是點綴著繁星的夜空,尼路焦急地等在一邊︰「卡洛姆,你終于醒了!」

「尼路……」這一次的卡洛姆是帶著記憶的,這才算得上是兩人第一次重逢「抱歉,害得你也卷到這個世界來了

「沒關系……誒?你恢復記憶了!」尼路答到一半突然反應過來,一臉驚喜地看著她。

「嗯!」

「但你怎麼……」還是精靈?後面半句話尼路沒有問出來。

「沒關系」卡洛姆揚了揚手上的一對響板,那是蓋亞族精靈送她的禮物——她的魔法樂器「這是我做出的選擇!」

小劇場

切爾貝羅︰這個孩子不會有精神分裂癥吧?自言自語好半天了

尼路︰哈哈哈哈!

卡洛姆︰沒事姐姐,我在排練話劇!

切爾貝羅【在這麼重要的比賽的時候麼……】

尼路︰被當成怪人了!哈哈

卡洛姆︰反正xanxus也有過這樣的經歷!

尼路︰那一定是你太聒噪了

卡洛姆︰…&……*#&*

切爾貝羅︰【這孩子又開始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太肥美了有木有,爆字數了!越是這樣關鍵的情節卡的越厲害……木頭腦漿迸濺了……撒了一地啊

卡洛姆終于恢復記憶了,我自己都快崩潰了

啊……指環戰終于結束了,那麼下一階段是坐火箭筒旅行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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