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子二年級的第一學期過去了,暑假之後是激動人心的第二個學期(日本三個學期)開學,不得不說,純子和阿綱基本上是兩個極端,她不管是成績還是人緣都比哥哥好了不止一截。當然,這和她欺騙性的表象有關,再者就是對比人實在也算是極端。
小學沒有什麼可擔心的,純子也有大把大把的時間歸自己用,奈奈媽媽是主張小孩子自由發展,按照自己的興趣成長,怎麼快樂怎麼來的思想開放的家長。
而純子把她所有的精力投身到運動上,準確的說是武力上。不僅僅是先前的綁架讓她意識到實力的重要性,更主要的是那次事件讓她隱約察覺到家里不像她想象中的那麼簡單,家光爸爸一個人就已經是個謎了。要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大概一輩子都踫不到什麼打架事件。
純子的體能,體質實在算是一般,即使有決心也需要看天賦。為了一個系統的技巧訓練,純子甚至冒著被咬殺,被牽連的危險偷偷尾隨風紀委員長學習格斗技巧。這種事當然瞞不住雲雀恭彌,但他說了幾次都不管用之後,也就無視掉這個「小尾巴」了。
在刻意的鍛煉下,純子的相對之j□j力好了很多,和同學們相比也算是佼佼者。但說起最有用的能力還是幻術,但苦于這種東西根本沒有人教,只能自己琢磨。純子很苦惱,但如果她知道世界上偉大的幻術師全都是自學成才的話,大概心情會好很多。
幻術的鍛煉是有技巧的,精神力越高的人幻術天賦越高,這種事情還真是要看天賦,所以有的人修行一輩子頂多只能看透幻術而用不了。
再者就是自己堅定的信念,對自己的信心和不動搖的覺悟,否則越強大的幻術就會變成越鋒利的武器,成為傷害自己的強大敵人。
每天鍛煉鍛煉身體,學習學習新知識,有的時候有班級活動,準備個表演,有的時候去哥哥的學校轉上一圈,逛逛街,這也就是純子每天簡單快樂的生活,當然在某一天這種平靜被一張宣傳單打破。
什麼叫做「家庭教師」啊,還宣傳的那種只要雇佣了你的孩子就能成為有些的首領雲雲,鬼才相信!絕對是惡作劇!
作為真惡作劇大師純子,她怎麼會看得上這樣的低質量的惡作劇呢?
不過第二天,純子妹子的信誓旦旦就被推翻了。看著在飯桌前端著咖啡,悠閑地喝著的,穿著奇怪西服,戴著帽子,帽子上還有只綠色蜥蜴的大頭嬰兒,純子覺得自己的惡作劇大師稱呼要易主了。
那個嬰兒睜著黑色的大眼楮看著純子「ciao~」
沒有打電話就自動送上門來的奇怪嬰兒,說著不知名語言貌似是「你好」的意思(身體記憶)。這種人絕對可疑吧!結果奈奈媽媽完全不覺得違和地向純子介紹︰「純子,快來打招呼,這是你哥哥的家庭教師,里包恩君哦~」
「媽媽……」==
就在這時,懶蟲哥哥終于從廢墟一樣的房間里爬出來了,走到樓梯時,自然而然地就左腳絆右腳滾了下來,揉著被磕到的腦袋大叫。「好痛!!」
習以為常的純子十分淡定,眼神在哥哥和大頭嬰兒之間來回飄蕩。未來的首領?
剛剛一閃而過的亮光是什麼?那個是搶吧,小嬰兒竟然還帶著槍!危險系數超級高,而且從氣息上判斷,有可能是至今為止實力最爆表的一位!隱約察覺到里包恩oss身份的純子決定盡量減小自己的存在感,反正這是哥哥的家庭教師不是麼?
等阿綱也听完這個不怎麼靠譜的故事之後,第一反應竟然是無奈地看著純子︰「純子,惡作劇夠了麼?」
【好過分啊哥哥!我幼小的心靈被打擊了!】
「才不是呢,哥哥……」純子微微低下頭,紅著一張臉,一臉靦腆地看著阿綱。
看出純子這是標準的對外形象,阿綱心里有點犯嘀咕,這次不會是真的吧。有種直覺告訴他,他平靜的日子今天為之畫上句號了。「哈?這次真的不是你麼?」
「不要這麼說嘛哥哥,人家會害羞的,這次真的不是純子!」小蘿莉一臉「你不要不相信我,我是真誠的」的表情看著你,殺傷力真的很大。
在先前早就做過預習工作,把澤田家人的底細都模清楚的里包恩當然不會看到蘿莉這樣的表象,小孩子這麼小就有這種心機的話還真是不簡單,作為養女的澤田純子看上去比她哥哥聰明多了,不過還是個善良的孩子。
作為阿爾克巴雷諾賣萌了很多年的里包恩當然不會因為對方是小孩子就加以憐愛,頂多會在某些標準上放松一下底線而已。里包恩上去一腳踢上指著他大喊大叫的阿綱的臉,後腦勺撞擊地板的聲音格外明顯。
【一定很痛……】純子背後都發涼了。在哥哥身先士卒地實驗把嬰兒趕出去是不可能的之後,純子乖乖地坐在餐桌旁邊,戳著自己面前的面包和章魚香腸默默吐槽,幸好哥哥什麼事都干在前面了,要不然滿臉包的就一定是她了。
也就發呆那麼兩秒鐘的時間,純子剛剛還滿著的餐盤瞬間空掉了。「章魚小香腸……」【我明明特地留在最後的!q_q】純子可憐兮兮地看著自己的餐盤。
「食物不是用來玩的,既然你不想吃我就替你吃了,不用感謝我那個自說自話的小嬰兒這樣說道。還煞有介事地點點頭肯定。
=皿=這可惡的小嬰兒,趕緊滾回媽媽肚子里吧!此為維持著楚楚可憐外表內心已經暴走了的純子。
純子帶著無比期待的心情上學,仿佛回來之後小嬰兒就會走掉,但事實上並沒有。中午的時候,輕車熟路地走近哥哥的學校,卻意外地發現阿綱的班級已經空了,事實上,整個年級基本上都沒什麼人了。
「听說廢柴綱要挑戰劍道部的持田學長!」
「不會吧,那個廢柴綱?賭一百塊錢他會輸得很慘」
路人甲乙談笑著走向體育館,听到這種勁爆消息的純子怎麼可能閑得住?那可是哥哥耶,對方好像還很厲害的樣子,沒關系麼?
好不容易來到體育館,一眼就看到在台上只剩下內褲果奔的哥哥,跨在穿的很正式的學長身上,眼神凶惡地揪著他的頭發,那真是一撮一撮的往下拔啊……嘴里還很有氣勢的念著︰「一本一本一本!這樣還不夠麼?」
一本指的就是在劍道比賽中拿下對方的一根頭發,以此來積分,很明顯,這一次持田主將使了些卑鄙手段,結果到最後頭發都被拔光了裁判才舉起判阿綱贏的旗子。
純子被驚呆了,第一次發現哥哥原來也這麼熱血,而且他頭上那一簇橙黃的火焰是怎麼回事?
帶著滿心疑問,憑著小身材擠進前面的純子眼尖地看見哥哥的戀慕對象屜川京子,她在胸前握緊雙手但心地看著場內,好像還在給哥哥加油,嗯,果然是個好妹子!
在周圍人的討論中挑出重點的純子終于知道了前因後果,哥哥早上爆發了前所未有的潛能果奔以比汽車還快的速度沖到學校向京子告白,結果那妹子以為是變態,就捂臉逃走了。而後自以為配得上校花,想抱得美人歸的持田主將就以給京子報仇為名,借機向阿綱發出挑戰,實際上就是想凸顯一下自己的高大,還說什麼以京子為賭注的差勁話。
【goodjob哥哥,大快人心,太霸氣了!】一上來就看到阿綱爆發的純子表示很幸運。
「啊,好累……」氣勢漸漸恢復正常的阿綱癱倒在地,然後不可置信地看著躺尸的光頭學長,然後再看看自己不著寸縷的上半身。大家都被阿綱變身式的效果嚇壞了,倒是阿綱的廢柴形象改觀了不少。
「澤田君,我可以叫你綱君麼?今天早上竟然沒發現你是在開玩笑,朋友們都說我太沒幽默感了,還罵你變態,真是抱歉」京子一臉真誠的歉意「你是個好人,綱君
【被發好人卡了……京子竟然以為是玩笑!】阿綱風中凌亂了。
「哥哥,好厲害!」直到純子出聲,阿綱才從種蘑菇狀態走出來。
妹妹這麼真誠的閃亮星星眼他還是第一次看到,而且還是對著自己的,不知道為什麼,總有一種微妙的滿足感,阿綱覺得自己這個哥哥終于當得像點樣了,而且有種那一言表的自豪感,每個哥哥都希望自己的妹妹能崇拜自己的嘛。
回家的路上,純子拽著哥哥的衣角,借此發泄自己的不滿,原因就是兄妹回家的美好場景被一個臉皮厚到家的小嬰兒打破了。里包恩理直氣壯地,完全不覺得自己很礙事地走在路旁邊的牆上。
「純子你有什麼想和老師我說的麼?」里包恩按了按帽子,一副老牌資格前輩的模樣,馬上就拿出老師的架勢,小嬰兒做這種表情很奇怪的好不好!
【你才不是我老師好不好……哥哥才是你的學生吧?】
「哥哥的老師不就是你的老師麼?」里包恩勾起嘴角笑的歡樂。完全不理會純子心里的抽搐。【這種老師我才不想要!】
里包恩自顧自地愉快地住了下來,就這短短三天,在經歷無數次被欺負被打壓事件之後,純子終于放棄了自己溫柔的外表,被整炸毛了。
「里包恩!那是我的面包!」
「哼……」不屑中。
「果然是個大麻煩……」
「你說什麼?」舉槍。
「沒……沒什麼,哥哥在房間里呢,哈哈哈……」不在這時候替妹妹擋擋,哥哥還有什麼用?阿綱你好可憐==
放棄矜持的外表,實際上是變相承認,里包恩走了個捷徑,讓澤田純子早一步習慣自己,把自己當成親近的人,熟悉的人。
有一天被里包恩監督去鍛煉的路上。
「可惡……」這是幾次傳統捉弄不成的純子,終于準備用終極手段了……幻術才是最有保障的方法。
可是純子很明顯沒把這個小嬰兒顯擺一樣說的身份當回事,世界第一殺手……所以純子那點小幻術使出來,人家直覺就破解了,被徹底鄙視了一把的純子終于炸毛了,她怒極了!要使用最大殺傷力的手段給里包恩一個好看!
如果藍波也在的話會很高興看到一個和他有同樣目標的伙伴。
「這下一總該怕了吧……」純子獰笑著想著自己最害怕的東西。雖然這個思路使用幻術師是對的,但是要看使用的人,要是怕火怕天崩地裂,毒蛇成群的還好,但是……
「你在搞什麼……」里包恩眨著大眼楮看著面前汪汪叫得正歡的吉女圭女圭,還有一旁已經躲出十幾米遠的少女,「嘖,還挺像早就有澤田家所有人信息的里包恩當然知道純子是個難得的幻術天才,不過年齡太小,有點天真……==
幻術吉女圭女圭繞著里包恩轉了幾圈只得到好奇探究的眼神,自顧自地往已經躲到很遠的施術者方向飛奔而去。
「不要過來啊!」純子大叫著被自己的幻術吉女圭女圭追的滿大街亂跑,越恐懼,幻術就越逼真,越恐懼就越相信這是真的,結果純子成功被幻術吉女圭女圭撲倒嚇昏了過去,成為第一個被弱小幻術反噬了的幻術師,而且還是沒有對手的那種……
「真丟臉……」看著因為施術者倒下而消失的幻術小狗,里包恩站在純子腦袋上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掏出手機叫自家徒弟來把少女搬回去。
也幸好是被弱小的幻術反噬,沒什麼影響,純子睡了一覺之後也就好了,醒來之後被里包恩嘲笑了一通。兩兄妹在這一方面上達成了共識
【里包恩是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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