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百里晨曦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時已被納蘭言祈褪得干干淨淨,納蘭言祈慢慢膜拜著百里晨曦如玉的身子,所過之處,無不點起一簇簇火苗,直燒得百里晨曦渾身胭紅,酥軟得提不上一點力氣。
納蘭言祈很有技巧,更知道如何去找百里晨曦的敏感點,惹得百里晨曦忍不住呻、吟出聲,嬌、喘連連,渾身上下都像著火了般,迫切地想要降火。
納蘭言祈離開百里晨曦,雙手撐在她頭的兩側,認真地打量她,只見她絕美的容顏染上一片胭紅,媚眼如絲,說不出的誘、人;視線向下,她如玉的肌膚上盛放著一朵朵艷麗的玫瑰,蜿蜒而下,透出另一種極致誘、惑。
百里晨曦本就生得極美,這會兒,在情、欲的渲染下,更是美得難以言喻,納蘭言祈的雙眸越發暗沉,金色的眸子里跳躍著一簇簇情、欲的火光,那麼灼熱,那麼燙人。
突然停下的動作,令百里晨曦越發難耐,她微微睜眼,正好對上納蘭言祈染滿情、欲的金眸,沒有任何吃驚與訝異,只是非常不耐地吐出一句「做是不做?要做就快點,不做就滾蛋
納蘭言祈「……」
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她百里晨曦敢如此不將他納蘭言祈放在眼里,就算到了床上,依舊狂妄。
唇角微彎,俯身,再次吻上百里晨曦,輕易撬開她的貝齒,靈活地竄進她口中,糾著她的丁香小舌,共舞。
到了這種時候,百里晨曦再反抗的話,那就是跟自己過不去,納蘭言祈吻得狂熱,她亦回應得熱情,甚至有反客為主的舉動,意欲將納蘭言祈壓倒身下,納蘭言祈又豈會如她所願?兩個翻滾,最終,還是納蘭言祈壓在百里晨曦身上,可是,他的火熱停在她的門口,愣是沒有推開門的意思。
擦!百里晨曦低咒一聲,忍著身上的難耐,似笑非笑地說「既然皇上無能,那就別浪費彼此的時間了
「是不是無能,你馬上就知道了納蘭言祈邪邪一笑,一把扣住她的腰,將自己的火熱送入她的領地,幾乎沒有緩合地,直接耕耘起來。
男人,最忌諱的就是被說成那方面不行,你若說他不行,那麼,他會證明給你看,他到底是行,還是不行。
撕裂的疼痛,令百里晨曦倒吸一口冷氣,納蘭言祈的狂熱,更是令她有些招架不住,她真想一腳把身上的男人踹出去,不過,但一股如浪般一波一波襲來的酥麻感中,她逐漸忘記了要做什麼,只是本能地隨著納蘭言祈的節奏走。
室內,旖旎一片,令人臉紅心跳的尖叫聲、踹息聲,不絕于耳,溫度,更是節節攀升。
一夜的時間,百里晨曦不知道納蘭言祈到底要了她多少次,也不記得她到底丟臉地暈了多少次,待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大亮,而她整個身子,就像被拆開來重組一樣,疼得她連抬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
百里晨曦心中怒︰這個做死的男人,改天,她一定做得他暈過去,讓他也嘗嘗這種身子猶如拆開重組一樣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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