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母喬茜行了個禮。
「相公,徐宗把小茜救活了!」林晚榮對著屋里喊道,自從喬茜中毒,這夫婦二人都是擔心至極,如今醒過來了,激動之情溢于言表。
「小茜醒過來了?」正在院里練功的幾個人也沖了出來。
「听到你中毒了,我們大家都很擔心你呢,但是有徐大哥在我們都放心了玄林夕饒有深意地看著徐宗笑了,其間他回過一次私宅,他是知道喬茜失蹤的,為了避免讓師父師母擔心他也就沒說出來,只是他回去看到的竟是喬墨對君子祺的溫柔相待。
「小茜!」還沒有看到大朽出來的身影,便听得他的聲音從屋里傳來。
喬茜心里暖暖的,其實自己也是有人關心的不是麼?她靦腆地笑了笑,「義父
「喬姑娘,我們之前見過的屋中走出一個白衣女子,正是那日吹簫的那個女子。
「來,小茜,我跟你介紹。這是我的小女兒白沁,日後你稱她為四姐便好大朽說道。
喬茜的目光在四處搜尋,仍舊是沒有喬墨蹤跡,便問道,「義父,怎麼不見喬墨哥哥身影?」
「他?還在家里照顧君子祺呢!」玄林夕提起此事便是滿腔怒火。
之前,他回去替眾人取換洗衣物,便發現了喬茜失蹤的秘密。
他問喬墨,「小茜呢?」
「小茜不見了,被人帶走了喬墨的語氣中竟沒有很著急,玄林夕替喬茜不值,便火了,「小茜不見了你怎麼還不去尋她!」
「子祺也為救小茜受了傷,我也不能丟下她不管啊喬墨反倒是理直氣壯的,氣得玄林夕奪門而去。
「你是說……喬墨哥哥根本就沒有擔心我?」喬茜心里很難受,如刀絞一般。
眾人听得很糊涂,喬墨和喬茜不都在私宅里麼?
見喬茜這般,徐宗也實在不忍,便說,「怎麼會呢?他很擔心你呢
玄林夕不懂徐宗葫蘆里賣的什麼藥,自己明明在給他制造機會,可是他卻一心幫著喬墨說話。
可他又怎會知道,徐宗最難受的便是看到喬茜難過,只要喬茜開心,他,哪怕是刀山火海也會去闖。
徐宗對玄林夕投過一個善意的笑容,只希望他不要再刺激小茜了。
白沁看著這個寡言少語的俊美的男子,羞澀地低下了頭,細心的林晚榮發現了女兒這一反應。
「君子祺……她傷得很重嗎?」喬茜有些自責,畢竟她的傷也是自己造成的,若是要說,喬墨這也算是在幫她贖罪了吧。
「不知道玄林夕搖了搖頭。
白沁低著頭,用眼楮偷偷瞟了一眼徐宗,發現他的腰間別著一把簫,他竟然也會吹簫!
林晚榮自是看得出徐宗心里有人,可她要如何去和情竇初開的女兒講?想是那丫頭已經對他芳心暗許了吧。
月下,見喬茜悶悶不樂,徐宗過去開解道,「好了,別想那麼多,他肯定是在乎你的
喬茜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來尋他對不對,我只知道,爺爺會傷心,你……也會傷心對不對?」
徐宗心中有一絲甜蜜,她竟會在乎他的感受了,但他笑著說,「我怎麼會傷心,只要你覺得對,我就會幫你。只要你開心了,我就不會感到失落
徐宗取出別在腰間的紫玉簫,吹奏起《良宵》來。
月朗,風清,如此靜謐的夜,竟與這簫聲融為了一體。
隔了一會兒,從另一頭傳出了與之相和的簫聲,一看,便知道是白沁來了。
「四姐吹得可好了喬茜鼓掌說道。
兩人一曲奏罷,相視而笑。在明朗的月光下,看得到白沁的臉頰微微泛紅。
「徐大哥也愛簫?」白沁不願讓他們看到她的窘態,便把頭扭向一邊,問道。
徐宗看了喬茜一眼,「這紫玉簫是亡妻贈予我的定情信物,已跟隨我數年了
原來他有過妻子,他……定是很愛她的吧。白沁心里很沒底,要如何才能在他心中佔據一個位子。
「這紫玉簫是安琪送你的?」喬茜問道,不知為何,提起安琪,她的心里總有一些不舒服。
「嗯徐宗笑著看著她這副模樣,打趣道,「怎麼?吃醋了?」
「一點沒正經,我都有喬墨哥哥了,吃什麼醋?吃你的醋啊?沒門喬茜說。兩人就這般打鬧著,落在白沁眼中卻是十分羨慕。
「我想听《怨曲》喬茜突然開口說道,她仍記得,第一次在南山頂听到他的簫聲便是與她琴聲相和的《怨曲》,高山流水,知音難覓。難得如此清夜,邀月對酌倒不如一夜笙歌。
「四姐,借我一把琴可好?」喬茜興至,便向白沁借琴,三人共和一曲《怨曲》,琴聲悠揚,不絕如縷,曲罷,余音繞梁,三日不絕。
「今日再一次听到妹妹的琴音,實是有感于心白沁稱贊道。
「白姑娘的簫聲也不錯徐宗夸獎了一句,白沁暗暗竊喜,他竟夸我了。
她謙卑地說,「徐大哥謬贊了
「呀!果然你們幾個還沒睡!」只听見蕭仞的聲音傳來,「白姑娘也在啊?」
「嗯白沁點點頭。
「我一听便知道是白姑娘在吹簫,听著這簫聲我輾轉反側啊,然後就過來找你們了蕭仞模模頭,笑著說。
喬茜笑了一下,這蕭仞和初見時一般模樣,忠厚淳樸。
「那我們可是吵到胖子哥哥了?」喬茜捂嘴笑道,她還是比較喜歡叫他胖子哥哥。
蕭仞白了她一眼,小聲嘀咕著,「莫要直接叫我胖子啊!太毀形象了
听到這話,一旁的徐宗也忍俊不禁,這完全不是說出來的問題了,這……凡是有眼楮的人都能看出來吧。
喬茜白日里便發現蕭仞看白沁的眼神不一般,還果真被她猜中了,他對白沁真的是一見鐘情了,隨口打趣道,「難道胖子哥哥看上我家四姐了?」
「小茜!」白沁嬌羞地跺了下腳,剛才本就是臉上泛著紅暈,此時愈加是蔓延到了耳根。
「白姑娘,徐大哥心里有小茜了,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不如,你就遂了我吧蕭
仞笑得有些猥瑣,兩只小眼楮一直盯著白沁。
「你……」白沁氣得想要捏緊拳頭,只是礙于徐宗在此,不好發作。然後又看了看喬茜和徐宗,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而徐宗啞然失笑,他覺得自己已經在極力掩飾自己的情意,不想大家都已明了,只是自己還以為在努力地表演。
此時,看到村口有兩個身影漸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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