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看到了一個人!」喬茜驚呼。
「在哪兒?」徐宗環顧四周,可這熔岩山上哪兒還有人。
「是一個白衣少年,只是看不清相貌喬茜說。
她不知道的是,那只是塵封在她腦海深處的一段記憶。那個少年,不過是眼前的幻像罷了。
「小茜,我們明天便動身吧徐宗說,「天已不早,回去歇息幾個時辰便可以回大陸了
天一亮,兩人便前往海邊,只見一艘大船早已在海邊等候。
「少主,在下已經恭候多時了這大伯看著十分眼熟,竟不知在何處見過。
「嗯,好的,我們馬上出發徐宗點頭應道,轉身對身後的喬茜說。
「大伯,您還記得我嗎?」喬茜記起來了,這正是當年送她來angel島的那個船長。
「你便是少主救回來的那個小姑娘?時間過得真快啊!」他不禁感嘆道。「少主,我們趁現在風小趕緊走吧
「且慢!」海邊傳來了薛銥的聲音,「小宗,記得早去早回
她的表情顯得有些嚴肅。徐宗輕松一笑,「師父,您就放心吧,我還要早日回來與小茜獨攬月下螢火呢
薛銥饒有深意的看了喬茜一眼,心里暗笑道,「但願你們還能一起回來
「好了,我們走了。您別送了徐宗說著便與薛銥告別。
「等等,這個……是小影給你的薛銥從懷中掏出一塊手帕,上面繡著鴛鴦藤。
「這……」徐宗很是無奈,看了看喬茜,「這怎好收得?」
「有心人送的你便收下吧喬茜說罷轉身朝船上走去。
徐宗接過手帕,揣在懷中,也跟著上了船。
船入了海,便有迷霧重重,只是未到惡魔海峽的潮期,便顯得不甚恐怖。
「你知道我這次為何要回大陸嗎?」徐宗問。
喬茜搖了搖頭,「其實我一直都想回大陸
「師父說神魔殿正伺機謀劃顛覆大陸政權,便叫我來察看。畢竟這神魔殿也是我的仇家,必然不能讓他們這樣肆意作亂下去
「嗯……」喬茜有些心不在焉。
「帶你一起去恐會有危險,但是把你留在angel島也讓我難以心安徐宗說。
「那正好,你送我回南山麓吧喬茜接過話茬,「我在來angel島之前重新建立了南山宗,就在翼城的那座南山上
「你竟……尋到了那座山徐宗說,「其實以前,我和她也在那兒住過
「嗯,然後呢?」喬茜仿佛對這一切漠不關心。
「然後,我們回到angel島,就住在之前我們住的那個地方。有一次我出門了,回來時便見到她已倒在血泊中,我想,定是那神魔殿的人識破了她的天使身份,便對她下了毒手!」徐宗說話時,眼中流露出對那伙人的憤怒。
「他們竟如此猖獗……」喬茜想到自己與那神魔殿也有淵源,不覺打了個寒戰。
「不用擔心,我會保護好你的,哪怕是要我搭上性命!」徐宗信誓旦旦。
已是到了離岸不到一丈的距離了,隱約能看到港口的船整齊排列在那里的景象。這里沿海,出海的行業也自然是很繁榮的。
「快到了呢徐宗看著望著岸邊的喬茜說道。
「你要和我一起回南山嗎?」喬茜問。
徐宗思忖道,「我還是先送你回去然後再下山吧
近了岸,沉了錨,兩人下了船。「大伯再見喬茜回頭招了招手。
船長笑著點了點頭,這丫頭和少主還是般配的。
這白日里外面人還是不少的,不似上次夜向晨時人影疏。
一個少年與一個少女結伴而行,迎面走來。
「好生熟悉,他,究竟是何人?」喬茜對著少年一見如故,便久久駐足望著他。
那少年風度翩翩,見喬茜盯著他,便回以一個微笑。這一笑,便惹來了旁邊那少女的不樂意,「喬墨哥哥,我們走!」邊說邊恨恨地看著喬茜。
這聲音不小,在旁的徐宗也听見了。
「他叫喬墨?」喬茜沒有追上去,只是默默地看著他們的身影消失在人海中,眼眶氤氳了。
「或許是……你听錯了徐宗覺得自己講了一個天大的笑話,明明就听得很清楚,不願看到她失落的表情,便只能欺騙她;不願見到自己失落的表情,便只能欺騙自己。
「可能真的是听錯了吧,怎麼可能那麼巧!」她也自嘲道,或許真的不應該回來,就蜷縮在angel島也不會像如今這般失落。他,當真是懷抱有她人了!
「小茜徐宗試探著叫道,見她緩過神來,便說,「等天黑了我們回南山吧
喬茜點了點頭,仍忍不住去想剛才那個男子。
時光翩躚,千年流轉,縱是改變了容顏,你仍是你,我如舊痴戀。
月明星稀,漆黑的夜空劃過一道金色,從漁癲村一直到翼城。
「何人?」兩人降落在山頂,解開了那些機關,進入了南山宗,便听得有人喝道。
「是我,南山宗的宗主喬茜走上前來,那正是幾年前的那兩位長老,「二位長老,別來無恙
「你……就是那個小女孩?」兩人驚訝道,那女孩走時不過四五歲,現在已成妙齡女子。
「謝謝你們的信任,沒有離開這里。只是……其他人呢?」喬茜雖曾料到這些人不會全留下,但也沒想到回來時南山上竟會如此冷清。
「他們在你離去之後就走了說話的是那個大漢,如今把胡渣剃了個精光,看上去亦是有硬漢的感覺。
「咦?這位是誰?」後面那個蒙面男子美眸一動,盯住了這邊的徐宗。
「他便是我們南山宗的第三位長老徐宗喬茜介紹道,「忘了自我介紹,我叫喬茜
「我叫希茨那個蒙面男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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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聖荻大漢雙手抱拳,頗有俠士風範。
「你們都先下去吧,我回山頂看看喬茜示意他們都退下,可那兩人對視一眼,沒有要退下的意思,「可否讓我們見識一下宗主你的厲害?」
她只是默默地伸出手,釋放魔力,那晶瑩的藍色映遍了整片天空。
她沒有顧及兩人臉上驚愕的表情,徑直上山去了。
這才是她最愛的那片竹林,她愛竹,她愛南山的竹。只有南山的竹林里,才有她最愛的螢火,只有南山的竹林中,才有她無限的流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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