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馮羽汐站在前面路口的轉角處的房屋二樓陽台上,她正等著紫媚從樓下經過,她的手里拿著一罐玻璃瓶,目光猙獰,嘴角翹起不停地發著冷笑。
然而停紫媚停止的腳步使她開始變得心亂,眼看計劃得逞,該死的,她竟然站在那里不動了。
也不知道她們在嘰咕什麼,該死的楊紫媚為何偏偏離她還有五十米就止步了
「姑娘,我說你怎麼這麼不爽快?要是你不是誠心來找工作的,那就算我多此一舉了女人臉色下沉,很是不悅。
「那好吧,我跟你去看看先紫媚心想,既然別人一番好意辜負了也可惜。
于是提心跟了上去。
然而女人的腳步卻增快了幾步,與紫媚適當的拉開了一段距離。
什麼公司這麼神秘?紫媚心里到底還是有些顧忌。
看著紫媚的身影越來越近,馮羽汐心里一陣喜悅,就算她有三頭六臂,這次也逃不過她的圈套,而且她計劃周全,只要她一抬頭,她那張精致的小臉頓時就要花掉。
哈哈
紫媚剛到轉角,二樓的陽台上突然飛出一只白鴿,把紫媚驚了一身抖,抬頭,緊接著看見是一個戴著口罩的女人猛地敲碎玻璃,白銀的水傾瀉而下,同時時間自己卻又像被尤物一樣緊緊地包裹著,繼而踉蹌地後退了幾步。
等紫媚站穩腳步,才發現把她包裹的人是荻少,正想開口大罵,卻發現他受傷了,手腕上,手背上像被火燒過的慘不忍睹,鮮紅的血慢慢地手背手腕上流下來,侵透了他的衣衫,把藍色的西裝袖口和白色的襯衫染了一大片。
「來人吶,來人吶!」紫媚慌亂地尖叫起來。
而剛剛領她過來的女人卻已不知了去向。
荻少卻抬起左手捂住她的嘴說道︰「死不了
都這樣子了,都這樣子了,還要「耍酷」。
紫媚全然不知所措,眼淚隨著害怕與擔心潺潺地流出來。
荻少伸手拭去她臉上的淚滴,用唇堵住她的嘴輕輕的一吻,低聲啞氣地說道︰「小傷,我不會有事的
「……」紫媚蒼白的嘴唇不停地嗦。
看樣子,她像是嚇壞了。
紫媚看清他手上的傷,像窟窿一樣要露骨,她終于恢復了失態的理智,拼命地喊著︰「救命啊!救命!」
馮羽汐躲在窗後,氣得要命。
他那麼愛她,原來他是那麼的愛她,從來就沒有把女人當成愛人的男人,現在竟然為這個女人寧願他自己受傷。
保鏢終于趕來,看見荻少的傷情嚇得魂不附體,戰戰克克喚道︰「少爺!」。
「你們先帶少爺回去,我去查這事誰干的
「秦燃算了,不要追究了荻少左手提起,擺了擺。
自己被傷成這樣了,他竟然說不追究了。
保鏢們頓時愕然,紫媚心里頓時一股怒氣升起,甚至想當面罵他「孬種可是她罵不出來,鼓著腮,喃喃道︰「我看你這只手八成要廢了!」
荻少從紫媚的弩嘴里瞬間捉住了紫媚的心思,他用蠱惑般的聲音細碎說道︰「禍根在你身上,妖精」說完另一只手在她的鼓鼓的臉腮上溺愛般的捏了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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