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荻雪藍,你真的瘋了,你簡直是瘋了,你中毒太深了,你們分手了五年了,你竟然還是如此愛他,即使成了一個廢人了你還是對他不離不棄」荻少左手一下子攥成拳頭。
「哥,你讓我見見他,你讓我見見他好嗎?我相信他會好起來的,我相信,我真的相信他會好起來的,求你了,算我求你了好嗎?算我求你了好嗎?」
「你現在這個樣子,就你現在這個樣子,你看看你的手,你看看你的腿,你自己看看,你把你自己折磨成什麼樣子了,你這樣子竟然還有臉求我讓你去看他,都是他把你害成這樣子的,你還求我讓你去看他!」
「哥,哥是我自己作賤,是我自己手賤,不關寒君的事,不關他的事
「如果不是他,你敢說你今天會這樣子嗎?荻雪藍,你連自己都不愛,怎麼懂得去愛別人,你連自己都不愛自己了,你怎麼可能贏得他對你的愛
「哥,我知道,我知道我辜負了你對我的愛,我知道我不該讓你傷心,我知道,這個世界上,你是我唯一的親人,哥,我求你了,放我一點希望,給我重新站起來,給我,成全我,求你不要讓我盲目的尋找他下去,求你」
「好,既然你這麼愛他,既然你愛他勝過你的生命,那我就成全你,成全你!」
荻少陰鷙的臉,湛藍的眸子隱隱爬上一些熱氣,模糊的視線同情和恨意凹凸分明。
十分鐘後
雪藍被人抬到另一間病房。
病房里很安靜,很安靜,安靜得只听見心電監護儀的跳躍聲。
此時明亮的光線把病床上的人襯托得更是煞白,毫無血色和平靜,仿佛只是一具雕塑。
「寒君,寒君……」雪藍從自己的病床上匍匐地掙扎過去,頭埋在他的胸口呼喊著。
「寒君,你一定要醒來,你一定要醒來,我們都在等你,你一定要醒來,你听到沒有?你听到沒有,我在等你,我們都在等你!你知不知道,這些日子,我都在找你,我都在找你,你知不知道?山無稜天地合乃敢與君絕…….寒君,你醒醒,我求你醒醒」
荻雪藍總以為自己可以放下,總以為自己已經放下,如果不是他出車禍,她也許永遠也不知道自己愛他勝過愛自己。
荻少閉著眼楮深吸一口氣,揮手要所有的人都退了下去,自己也一同退了出去。
「有沒有希望?」荻少面色陰霍,加上陰濕灰蒙冷冷的天氣,使人愈感環境的沉重。
「荻少,這個」
從辦公座椅上突地站起來的周醫生蠕動嘴唇不知該如何回答。
「如果小姐睡了,就把她推到隔壁去,另外你把這個放給他听,不停地刺激他的神經看能不能讓他醒來?還有這事不要讓小姐知道了荻少拿出微型錄音筆遞給周醫生冷冷地說道。
錄音筆錄的是剛才他與雪藍對話的那段聲音。
「是!」周醫生接過錄音筆應道,原以為他會對他透露給雪藍的消息大發雷霆,不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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