荻少一離開
佣人很快把飯菜端來,美味佳肴滿滿的擠放在隔壁的廳的茶幾上。
「少女乃女乃你還是吃點東西吧管家看再次進來,看見紫媚站在窗邊不動,微蹙眼眉勸道。
「我真的是少女乃女乃嗎?」紫媚幽幽問道。
管家想了想,少爺突然間帶個女人回來,告訴所有人她是少女乃女乃,而且還準備了一場讓人分不清真假的婚禮,誰知少女乃女乃卻摔倒暈了過去。醒來還傻痴痴的躲在廚房的櫥櫃里,害的大家驚心膽破一場。
現在這少女乃女乃這樣問,可能是有點心急和不信,畢竟婚禮還沒真正的舉行嘛,所以他愣了愣笑道︰「少爺告訴我們你是少女乃女乃,你當然就是少女乃女乃啊
「那你知道我叫什麼名字嗎?我從哪里來的?我以前和少爺關系怎麼樣?」
這一連串的問題使管家又是一愣。
他張張嘴不知該怎樣回答。
「你不能告訴我嗎?」紫媚見他難以開口,便把自己迫切追問的激動化為溫柔細語輕。
「他沒辦法回答你,因為他什麼都不知道
荻少昂首擴胸的走進來,同時還對身後的醫生說道︰「先給她打針換藥,然後看看這女人的腦子是不是真的被燒壞了?」
兩名佣人迅速地擁過去,一人一步站在了紫媚的左右手邊就等著配合醫生。
只見醫生打開藥箱,拿出一支紅色的藥水,還有一支黃色的藥水,搖晃著混合後,取出長針對準瓶頸,像吸血鬼一樣「嗤」地一聲把藥瓶里的藥水吸到了針管里,然後舉起針頭朝紫媚走過去。
紫媚看見戴著口罩的醫生拿著那麼粗的針頭要往自己的身上扎,她一驚掙扎起來想逃跑,佣人很快就制止她的掙扎。
眼看針頭就要扎在她的手臂上,她一口咬在醫生的手上。
針管「 啷」掉在地上。
這時荻少濃眉蹙的更是陰深濃郁。
「滾」一聲咆哮。
佣人和醫生立刻逃之夭夭。
「嘖、嘖、嘖荻正哲像你這麼凶暴的男人,我楊紫媚怎麼會嫁給你的呢?」
紫媚嘴角一翹,哼著鼻子,正想大搖大擺地去那邊客廳吃飯。
誰知荻少長臂一伸把她攬入懷里說道︰「你不是說你失憶了嗎?你不是說你忘了我是誰嗎?原來你真的是在假裝手捏著她的下巴,眼眸發出陰冷的寒光。
「啊!我真的什麼也不記得了,我的頭好痛,我的頭好痛紫媚突然兩手捧著頭喊道。
荻少看著痛苦不堪的她,心里耿耿于懷,又有些惴惴不安。
他兩手扳開她的手柔聲說道︰「你先讓自己靜下來,深呼吸,再深呼吸,冷靜下來頭很快就不痛了
紫媚深呼吸,再深呼吸後,感覺頭果然沒那麼痛了。
「走,洗手後吃飯,吃了飯好好睡一覺,睡醒了也許什麼都記得了
他的話在這時讓紫媚感覺特別的溫馨,特別的特別的溫柔和特別的溫暖。
難道他剛才發火是因為自己實在太那個了,連醫生的手都敢咬,他一定是太生氣了才變得那麼凶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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