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就不痛了他白皙俊美的五官,那湛藍的眼眸冷漠如冰卻又熱情如火的瞅著她。
什麼叫一會兒就不痛了?
她來月事,他卻讓她這樣泡在水中,那血腥的氣味都要淹沒稀薄的空氣了。
他突然蹙起眉慢條斯理的問道︰「你是要大號的還是小號的?」
「什麼大號,小號?」
身子被他洗淨,人卻還被按壓在浴缸里不準動。
其實不用按她也不敢動。——她總不能光溜溜的從浴室里走出去。
他好像熟悉了她的心思,站起身走了出去。
很快拿了一套薄鏤雕花的睡衣進來。
手里還攥著大包小包的護墊。
手指一劃,嬰兒的尿墊巾滾落在地上。
紫媚的臉瞬時漲的滿紅,弩嘴想大聲罵人。
「這麼大片夠了沒有?」荻少卻從地上把尿墊巾撿起來,平攤開尿布濕一臉似笑非笑的樣子問道
笑話,竟然把她當嬰兒來看待——被人羞辱的感覺哪里好受。
咕嚕地從浴缸里爬起來,把睡衣往脖子上一套,嘟嘴罵道︰「真是變、態
變、態!
再次詆罵,人已經跨出浴缸。
只見荻少凜厲的目光像毒蛇一樣繞過來,停留在她的胸前。
「啊!你這變態的順著他的目光,紫媚又是一陣大呼。
這樣的睡衣哪里叫睡衣,透明得仿佛跟沒穿有什麼兩樣?
最主要的是她此刻連胸、罩都沒戴,前面的柔軟隨著加速的心跳欲是——呼之欲出。
「你老這樣大呼尖叫的,只會令外面的佣人以為你在**,而且讓我想入非非荻少邪惡地說著,兩手穩住她,瞬間將她的睡衣裙擺撩起。
撕開尿墊巾兩邊的粘帶,不由分說的穿過她兩腿間隙圍至于月復部。
而且還在她那平坦月復部上的肚眼上「啵」的親了一口。
紫媚一個踉蹌,一陣恍惚。
簡直難以置信他就是自己所嫁的男人
臥室的薔薇窗簾,將外面的金色的陽光擋開,一室充滿了幽暗曖昧的色彩。
紫媚又被捧到了床上。
而且身邊的男人竟然疲憊不堪的樣子倒在床上摟著她睡著了。
天下哪有這樣的男人這樣對自己的老婆?
她趁他沉睡的時刻,她輕輕地推開他,她一定要搞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衣服架上還撩放著那套被她撕咬過的婚紗,婚紗的水晶鑽石閃亮亮地發著光芒。
紫媚伸手模了模,眼神有些迷茫,而大腦飄起的神思就像浮在海面,很遙遠,很遙遠地延伸,卻找不到光亮。
腦子短路,大概就是這樣吧,回憶很沉,很重,卻打不開。
除了那套婚紗,房間里所有的東西都很陌生。
一床,一倚,都鍍了一層金色的耀眼的光。
「少爺,少女乃女乃管家敲了敲門喊道。
紫媚慌忙從衣櫃里換上一套像樣的衣服,所謂像樣的衣服也是除了那件領口稍微高了一點的禮服。
手忙腳亂中,衣服嘩啦啦掉了一地。
「少爺,少女乃女乃!」門外又喊了一聲。
「吵死啊!滾」這時床上的人倒是半眯著睡眼大怒吼一聲。
聲音令紫媚驚駭到無法動彈的地步。
門外的聲音也隨即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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