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魔鬼,變態的,自己怎麼就遇到了這種不可理喻的男人」
紫媚看見關小蓉一臉茫然,有種說不出的淒然和可笑。
「紫媚,紫媚你是不是哪里還不舒服?」關小蓉不放心,還用手放到她的額頭上去探溫。
「小蓉你是怎麼來這里的,小蓉你知道我這些日子是怎麼過來的嗎?紫媚情緒激動地握著關小蓉的手問道。
「我知道,我都知道,所以我一點也不怪你,真的關小蓉一臉心疼。
唉!看來她真的神志不清了
紫媚瞪著眼,望著跟她一起走進洗手間的關小蓉,問道︰「你跟著我干什麼?」
「我怕你摔倒關小窘迫地解釋道。
「是荻正哲怕我自殺,要你跟緊我的,對吧!」
紫媚心里冷笑一聲,很顯然表示自己這招把戲太爛,太無趣,也太不可能輕易就手了。
「沒有,我就怕你耽擱了婚禮時間關小蓉尷尬地嬉笑道。
「行了,你出去吧,你放心,我不會自殺的
「可是」
紫媚一下子把關小蓉推到了門外,許久都不出來。
「紫媚你一定不要害我,不要害我啊!」關小蓉不禁緊張起來。
因為荻少特地強調過,不能讓她單獨在浴室的。
關小蓉的話讓紫媚打了一個激靈。
果然是只要與她有關的人,都會受到她的牽連。
這就是荻正哲的手段——真夠卑鄙!
咬牙!一臉陰晦
掬水洗了臉,冷靜幾分,心底終究是過不去與林寒君錯失交臂的那道坎。
「就要成為新娘了,我真的就要成為別人的新娘了,林寒君,你知道我心里是有多麼的不願意嗎?你知道我多想和你一起去死嗎?你知道嗎?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難受嗎?你知道我這些日子是怎麼過的嗎?我很累,我很痛,可是誰也看不到,誰也听不見,誰也不理解」
紫媚靠在門背上默默流淚。
如果沒有私心雜念,如果不是因為身邊的人,如果不是
她真的想一死了之,解月兌了自己。
可是她做不到,做不到,連死都做不到,連去死都變的那麼困難。
「紫媚,紫媚」關小蓉緊張得手心冒汗。
「紫媚,你開門啊!紫媚、紫媚」
「荻少,我,我對不起,都是我的錯關小蓉嘴唇青色的啟動著。
荻少板著臉,瞳眸中散發著幾乎能讓人窒息的厲芒,沖進來。
對準門一腳就踹過去,門被踢開。
何其不幸的是,門爆裂的那刻,紫媚的頭同時也被撞磕在大理石的浴盆缸牆上受傷了,而且還暈了過去。
一場貌似華麗麗的婚禮自然而然的取消了。
「求你不要這樣對我,求你不要這樣一陣又一陣囈語在黑暗的房間響起。
荻少眼眸深沉下去,其實自己心里早已料到這場婚禮是沒有結果的,而婚禮只不過是他虛擬的擺設與試探她內心的圈套。
事實的結局終究讓看他看清了眼前這個女人——她就是寧願死也不願和他結婚。
女人,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讓她如此頑固頑固不冥?
眼眸凝聚在記憶里的某個片段,湛藍色的瞳孔散發出駭人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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